第470章 这锅饭,得有人先尝(1/2)
风里那缕陌生的腥甜焦糊味还未散尽,老人的手已按上《火志》泛黄的纸页。
晓组织密探玄色斗篷上的血渍还在往下滴,在青石板上洇出暗红的小花:南边三议共治的人,在偷偷写提案。
老人盲眼微抬,指节叩了叩石桌。
复立守火人。密探喉结动了动,要推月咏姑娘做圣灶使,说她太阴灵体能调和地脉寒热......
石桌地裂开细纹。
荒原深处的石屋漏进几缕晨光,叶辰正用碎布擦拭那枚刻着字的旧火镰。
系统面板浮在眼前,神话级声望的进度条停在98%,离彻底绑定此界法则只差一线。
他盯着面板上跃动的光粒看了很久,直到指腹被火镰的棱纹硌出红印——三年前他亲手在火镰上刻下这个字,那时的晓组织还缩在边境小谷,天道佩恩的查克拉还带着火影世界的温度。
当他们还需要神......他突然笑了,笑声撞在结霜的窗棂上,惊起几只寒鸦。
火镰被他扔进灶膛,火星子炸响,将字熔成金红的液滴,说明我这尊泥菩萨,还没从他们心里搬干净。
城南贫坊的土墙上结着冰碴,月咏蹲在阴沟旁,指尖捏着一粒浊水米。
米壳发灰,凑近能闻见霉味,是灾年时百姓用雪水反复淘洗七遍才存下的,平日只喂圈里的瘦羊。
她抬头看向围过来的人群,有人捏着鼻子后退,有人交头接耳:灵体姑娘这是要做什么?
今日主灶的粥,用这个。她将整罐浊水米倒进大锅,木勺搅起的米浪里翻涌着灰渣。
灶下的柴火烧得正旺,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睫,我十二岁那年,跟着商队逃荒,吃的就是这种米。木勺撞击锅底的声响里,她的声音很轻,米苦,水腥,但能让人撑过三天。
三天,够走到下一个有粥棚的镇子。
人群静得能听见火星爆裂的脆响。
第一勺粥舀起时,瓷碗边缘还沾着未滤净的霉斑。
月咏举碗的手稳如磐石,喉结滚动的瞬间,几个老妇突然捂住嘴——她们想起十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姑娘,背着药箱在瘟疫区跪了三天,用太阴灵体引寒气给病人们降温,那时她的手也这样稳。
甜的。她咽下后突然说,眼尾却泛着红,苦过之后,是甜的。
你们推我当圣灶使,是想再找个替你们尝毒的吗?
三议共治的议事厅里,烛火被夜风吹得东倒西歪。
小铃将竹简地拍在案上,墨迹未干的炊政五禁在火光里泛着冷光:禁以体质论灶权!她的指尖戳在第一条上,上个月西市那个断了右手的老厨子,就因为残缺之躯不敬灶神被赶下灶台——这规矩我破定了!
可百姓要的是安心!医师公会的会长攥着袖口,当年零大人用神罗天征平兽潮,月咏姑娘用灵体镇瘟疫......
安心?小铃突然笑了,从怀里摸出块黑黢黢的碎陶片,这是十年前永安主灶的残片,上面还沾着零大人第一次煮粥时溅的粥油。
那时候我们也觉得有他在,灶永远不会凉。她将陶片按进会长掌心,后来他走了,我们才知道——灶凉不凉,看的是有没有人愿意添柴。
东窗泛起鱼肚白时,万家添薪令的竹简上压着十九个血指印。
小铃握着刻刀在末尾补字,刀锋划破指尖:火可灭,不可囚;饭可糙,不可伪。血珠滴在字上,像朵开败的红梅。
极北反哺窑的地热管道里,陈七的脸被熏得乌黑。
他捏着一片结晶的灵毒,在显微镜下泛着妖异的紫。
系统兑换的封印结界图纸就摊在脚边,墨香还未散尽——只要启动,这些灵毒就能被封进地脉深处,永远不会见天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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