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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3章 谁在偷看我吃饭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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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弯口的风裹着松针香撞进灶房时,叶辰正用木勺搅着第三锅杂粮粥。

铁锅里浮着金黄的玉米粒,他手腕压得很低,木勺刮过锅底的节奏比前日慢了三拍——第一拍刮左沿,第二拍绕中心,第三拍在右角多停半息。

米粒在沸水中翻涌的轨迹,被他用余光烙进脑子里。

老叶,歇会儿?挑水的老张头晃着空桶进来,浑浊的眼睛扫过他沾着粥渍的灰袍,这粥稠得能立住勺,够三十个运粮汉垫肚子了。

叶辰垂眼笑了笑,木勺继续搅动:稠了好,走山路的人要顶饿。他没说后半句——这是前日那个戴斗笠的瘦高个最常搅的节奏。

那人总在寅时三刻来,蹲在灶边看他搅锅,斗笠边缘垂下的麻线扫过青石板,扫出一道浅痕。

日头西斜时,灶房外的桦木杆上挂起了饭已熟的草标。

运粮队的糙汉们端着碗呼啦啦涌进来,蒸腾的热气里,叶辰数着最后一勺米落进空桶——今日用了三百六十四粒,比昨日多七粒。

老叶,你这搅锅的架势,倒像在算卦。扛粮袋的王大壮扒拉着碗底,突然咧嘴笑,我家那小崽子说,灶王爷搅饭时也是这样,一勺三转。

叶辰的手顿了顿,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蜷起。

他望着王大壮碗里黏成一团的粥,想起半月前在永安村主灶,月咏曾捧着他的手说:搅锅的力道要匀,像在给火讲心事。那时月咏的指尖还带着太阴灵体的凉意,现在他的掌心,倒先有了常年握木勺的茧。

深夜,灶火渐弱时,叶辰往灶膛里添了把湿柴。

噼啪作响的青烟腾起时,他猫腰钻进灶后的柴堆,枯枝扎得后背生疼——这是他第五次提前熄火,前四次,那个瘦高个都在子时二刻出现。

更漏敲过两下时,木门轻响。

月光从破窗漏进来,照见一道影子贴在墙上,比前日矮了半寸。

那人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衫,腰上系着根草绳,鞋尖沾着灶房外的黄泥——和三天前在灶灰里拓印脚印的那双鞋,泥点形状分毫不差。

声近了。

叶辰屏住呼吸,看见那人蹲在灶前,从怀里摸出张薄纸,轻轻覆在他今早故意踩出的脚印上。

手指蘸了口水抹匀纸张,又摸出块炭,顺着鞋印边缘仔细描。

锅沿的弧度...那人突然低声自语,手指抚过铁锅内侧,前日是左倾三度,昨日右偏半寸,今日...今日平了。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借着月光快速翻页,零使君在明炉堂教陈七铸锅时,说过锅心要正,火才不偏,原来搅锅的手要跟着锅心走。

叶辰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小本子上的字迹他认得——是陈七的学徒阿三抄的《控火手札》,半年前被他随手丢在灶台上的。

此刻本子边缘卷着毛边,显然被翻了千百遍,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零神行录·搅锅篇。

那人又摸出块陶片,在灶灰里拓下木勺的压痕。

陶片上已经密密麻麻排着七八个同样的痕迹,每个旁边都标着日期:三月初七,勺尾压深三分;三月初九,勺头偏左半指...

直到更漏敲过三下,瘦高个才收拾妥当,将本子和陶片小心塞进怀里,转身要走。

等一下。

叶辰从柴堆里起身时,那人吓得踉跄后退,撞翻了灶边的水桶。

水声里,他看清对方的脸——是前日在村口讨饭的老乞丐,左眼有道刀疤,右耳缺了半块。

大...大爷饶命!老乞丐扑通跪地,声音发颤,我...我没偷粮,就是...就是想记记您搅锅的样子。他扯着灰布衫前襟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:您教陈大匠铸滑橇时,我在林子里躲着;您在永安村画圆时,我藏在老槐树后;您前日在山道刻箭头,我跟了十里地...

为什么?叶辰蹲下来,盯着他发红的眼眶。

老乞丐的喉结动了动:十年前,北境雪灾。

我带着闺女讨饭,饿昏在路边。

是个戴面罩的人,给了我们半块烤红薯。

他说别跪着吃,站好了,我闺女就扶着我站起来。

后来闺女嫁人了,我总想着...总得记住他吃饭的样子,万一哪天他需要人认,我能说得出。

月光透过窗棂,在老乞丐脸上割出明暗。

叶辰望着他怀里的《零神行录》,突然想起小铃昨日在密报里写的:观火者增至三十七人,多为孤寡鳏独,皆言要替恩人记着自己

起来。他伸手拉老乞丐,却被对方躲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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