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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1章 现在轮到我请你吃顿饭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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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掀起斗笠边缘,露出半张沾着粥渍的脸。

月咏望着那道被米袋压弯的背影,喉间突然发紧——三天前她在灶膛灰烬里摸到的字迹还带着余温,此刻这张沾着粥渍的脸,与记忆中那个站在断梁下用神罗天征掀翻兽潮的,重叠得有些模糊。

阿姐!村头小娃举着冻红的手跑过来,张爷爷说新米要过秤,让您去搭把手!月咏这才惊觉自己攥着残纸的手早已冻得发麻。

她低头应了声,再抬眼时,戴斗笠的身影已拐进了柴房。

南方的消息像块烧红的炭,在她心口灼了七日。

第七日的晨雾里,驿卒撞开柴门时,她正搅着大铁锅里的驱寒粥,米香混着驿卒身上的腐臭,呛得人发慌。

那驿卒裤脚滴着黑水,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咳碎肺叶:南边...瘴疠地...咳血,畏光,大夫说没见过...话音未落,黑红的血就从指缝里渗出来,滴在新铺的青石板上,晕开触目惊心的花。

月咏扶他坐下时,指尖触到他皮肤下凸起的硬疙瘩——那不是寻常疫病,倒像是什么活物在血肉里钻行。

她望向窗外,晨雾漫上山岗,戴斗笠的身影正往村里走,肩头米袋压得背有些驼,却走得很稳。

风掀起斗笠边缘的刹那,她看清了他嘴角沾着的粥渍——是今早她特意多盛的那碗杂粮粥,米粒黏在他唇角,像颗没擦净的星子。

张叔!她喊了一声,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轻。

那身影顿住,侧过脸来:月丫头,灶上的粥该翻了吧?他说话时呵出白气,混着晨雾里的潮腥,倒真像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厨子。

月咏望着他腰间挂的铜勺——那是她亲手用晓组织的秘银打的,此刻却磨得发亮,沾着洗不净的锅灰。

三日后,小铃的信鸽扑棱着撞进灶房。

她拆开染着药渍的信笺,墨迹还带着湿气:守灶者联盟在瘴疠地遇阻,村民信零神降火,不肯拆旧灶。月咏捏着信笺的手青筋微跳——她太了解小铃的脾气,那姑娘能写出二字,定是连下三令都被顶了回来。

灶膛里的火炸响,戴斗笠的身影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:我去南边。他声音很低,像怕惊散了灶上的热气。

月咏转身时撞翻了竹篓,晒着的干菜撒了一地。

她望着他眼底的青黑——这七日他没睡过整觉,不是帮着修暖房,就是替独居老人劈柴,连夜里都蹲在灶前教村娃画护饭印。

不行。她弯腰捡干菜,指尖却将菜叶揉得发皱,你才刚缓过元气,那地方...

就因为刚缓过元气。他蹲下来帮她捡,粗布袖口沾着柴灰,月丫头,晓组织的声望能召来佩恩,但治不了瘴疠。

能治的...他将一把干菜放进她掌心,是灶里的火,锅里的粥,是肯蹲下来教老厨子烧匀火的人。

月咏突然想起前晚在灶膛里摸到的碎瓷——那些村民打碎的碗,被他拼成我不是神的字迹时,指腹该蹭了多少瓷片?

此刻他掌心的薄茧硌着她,像在说:他早把自己磨成了块粗陶,专用来盛这人间烟火。

瘴疠地的雾比山岗上的更浓,像团化不开的墨。

小铃站在村口老槐树下,望着二十几个守灶者被村民拦在外面。

为首的老妇举着香灰:零神说了,旧灶里有神火,拆了要遭天谴!她脖颈上挂着铜铃,是晓组织早年发的驱邪物,此刻却撞得叮当响,像在敲小铃的脑门。

大娘,小铃扯了扯被拽住的衣袖,新灶能通烟,能控火,瘴气就是从旧灶的漏缝里钻出来的!老妇呸了一声:你懂个啥?

上个月有个白胡子仙长路过,说零大人托梦,要留旧灶祭火!

小铃望着远处歪斜的灶房,黑黢黢的烟囱正往外冒黄烟——那哪是神火,分明是硫磺混着腐叶烧出来的毒雾。

她正想再说,眼角突然瞥见个佝偻的身影从村后绕过来。

是个独眼老厨子,腰间系着油乎乎的围裙,左手提着个缺了口的砂锅。

我懂驱病火法。老厨子挤到她跟前,声音哑得像砂纸,让我试试。

村民们哄笑起来:老独眼,你连自己锅都烧不圆,还会神术?老厨子没理他们,蹲在旧灶前,用炭块在灶底画来画去。

小铃凑近看,见那线条歪歪扭扭,倒像...像晓组织秘传的导热阵?

可简化得厉害,连勾玉纹都省了,只剩几个同心圆。

这是...地爆天星?她脱口而出。

老厨子手一抖,炭块掉在地上:啥天星?

我就记着,有人教我,火要烧得匀。他划亮火折子,旧灶里的柴瞬间腾起蓝焰——不是以往的熏黑烟,而是裹着金红的亮火,将灶底烤得发烫。

三日后,最先咳血的汉子能下地了。

他蹲在新灶前啃锅巴,含糊道:神了,这火烤得人浑身暖,那些爬虫子的痒劲全没了!村民们跪在灶前,把老厨子围得严严实实:您是零大人派来的吧?老厨子急得直摆手,油围裙都快揉成团:我哪会神术?

就是...就是有个人教我,火要烧得匀。

月咏是闻着焦糊味找到那间茶摊的。

她循着异常热力分布图追了三天,终于在市集角落的茶棚里,听见两个妇人闲聊:那个哑巴灶官救了整村人,长得倒像画像里的零大人。另一个笑出了声:零大人哪会抢小孩锅巴?

我娘家舅就说,从前有个懒徒弟,天天偷吃他锅底焦。

月咏的茶盏地裂了道缝。

那是叶辰穿越前最爱讲的笑话——他总说前世当社畜时,总偷同事煮泡面的锅底焦,被骂了八百回。

此刻茶棚里飘着桂花香,她却觉得喉头发哽,连呼吸都带着颤:原来他早把自己拆成了碎片,混进这人间烟火里,用只有她知道的秘密,把自己牢牢钉在这片土地上。

陈七是在第七个镇子里看见那口零之赐巨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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