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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7章 惊雷之怒,斩首行动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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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难二年四月十一,子时。

落马坡以东一百二十里,顾炎大营。

帅帐内烛火通明,跳动的火光将帐壁上的军帐图映得忽明忽暗,也将顾炎的影子拉得颀长。他端坐案前,指尖抚过摊开的江东舆图,指腹摩挲着泛黄的纸页,从金陵城的轮廓划到扬州的漕运要道,从润州的渡口掠过,最终,稳稳停在长江南岸那处标注着“采石矶”的小点上。

那里,藏着他压箱底的底牌——三千死士。

那是顾家三代耗费心血养出来的死士,自小被隐匿在深山之中,不习诗书,只练杀伐,弓马刀剑样样精通,骨子里刻着“唯顾家主是从”的执念。他们不穿军服,不领军饷,甚至没有名字,只凭着一口信念活着,等着家主一声令下,便可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

顾炎的父亲临终前,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,气息微弱却字字沉重:“炎儿,这三千死士,是我顾家最后的根,是咱们翻盘的资本……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轻动。”

这句话,顾炎刻在了骨子里。

顾千秋主动请战,率两万人猛攻落马坡时,他按兵不动,任由顾千秋在前线拼杀,哪怕斥候传回“伤亡惨重”的消息,他依旧稳坐帅帐,神色未变;顾千秋战死,两万人马全军覆没,尸横落马坡,消息传回大营时,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传信的亲卫,依旧没有动那三千死士。

他在等。

等萧辰的大军追上来,等萧辰因落马坡大胜而骄纵,等萧辰的前锋部队人困马乏、放松警惕,等那最关键的一刻——然后,放出这三千死士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从萧辰大军的背后,狠狠扎进去,给他致命一击。

“将军。”帐外传来亲卫压低的声音,带着一丝急促,却又不敢惊扰。

顾炎缓缓抬起头,眼底的阴鸷被一层平静掩盖,语气淡漠:“进来说。”

亲卫掀帘而入,单膝跪地,额头沁着冷汗:“斥候来报,萧辰的大军动了。十二万龙牙军,正全速向东推进,前锋赵虎所部,已过溧水,距离我军大营,不足八十里。”

顾炎的眼睛微微眯起,指尖在采石矶的位置轻轻一点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。八十里。以龙牙军的推进速度,最快明天午时,就能兵临城下。

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帐门口,猛地掀开帐帘。夜色如墨,寒风卷着枯草碎屑扑面而来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远处,大营内一片寂静,两万江东军士兵早已沉沉睡去,他们不知道,死亡的阴影正在悄然逼近;他们更不知道,自己的主帅,从来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挡住萧辰的大军——他们,不过是顾炎用来拖延时间、麻痹萧辰的棋子。

“传令。”顾炎的声音迎着寒风,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

亲卫立刻挺直脊背,高声应诺:“末将在!”

“让死士营统领,立刻来见本将军。”

“末将领命!”亲卫应声而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
顾炎望着东方那片黑沉沉的夜空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萧辰,你终于来了。本将军等你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这一次,我要让你血债血偿,要让你亲手种下的恶果,自己咽下去。

四月十一,寅时。

落马坡以东五十里,龙牙军前锋大营。

天还未亮,夜色依旧浓重,只有几盏营灯在寒风中摇曳,映着营地里疲惫的身影。赵虎蹲在一块青石上,粗糙的手掌死死按着摊在石面上的舆图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舆图上“顾炎大营”的标记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八十里。

他的前锋部队,已经急行军一天一夜,人困马乏,士兵们连一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,连片刻的喘息都没有。可顾炎的两万人马,却在大营里以逸待劳,养精蓄锐。若是硬打,凭借龙牙军的悍勇,未必不能赢,可那样一来,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,会死很多弟兄——那些跟着他从死囚营杀出来、并肩作战了无数次的弟兄,他舍不得。

“赵将军。”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,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打破了营地里的寂静。

赵虎猛地回过头,只见沈凝华一袭黑衣,身姿挺拔,如鬼魅般站在他身后,衣袍上还沾着夜露与尘土,显然是连夜赶来的。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
“沈姑娘?您怎么来了?”赵虎连忙站起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。他知道沈凝华一直在暗中打探江东的消息,却没想到她会连夜赶到前锋大营。

沈凝华没有多余的寒暄,径直走到青石旁,指尖轻轻点在舆图上顾炎大营的位置,语气平静如水,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:“王爷有令。”

赵虎闻言,立刻单膝跪地,身姿挺直,语气郑重:“末将听令!”

“顾炎的两万人马,不过是幌子。”沈凝华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一颗惊雷,在赵虎耳边炸响,“他真正的杀招,是藏在采石矶的三千死士。”

赵虎的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看向沈凝华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:“三千死士?!顾炎竟然还藏着这一手?”

“嗯。”沈凝华微微颔首,指尖移到长江南岸的采石矶,“那是顾家三代培养的死士,自小习武,不穿军服,不领军饷,只认顾炎一人。一旦顾炎下令,他们便会从采石矶出发,绕到我军后方,发动突袭。”

赵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的前锋只有一万人,若是正面顶着顾炎的两万人,背后再被这三千死士突袭,前后夹击,腹背受敌,别说取胜,恐怕连全军覆没都有可能。到那时,不仅他要死,还要连累王爷的大军,连累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。

“王爷怎么说?”赵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,他知道,萧辰必然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。

沈凝华低头看着他,目光锐利,语气坚定:“王爷说,斩首。”

赵虎愣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斩首?”

“没错,斩首。”沈凝华缓缓开口,一字一顿,“顾炎一死,他的两万人马便群龙无首,人心涣散,不战自溃;那三千死士,没有顾炎的命令,便是一盘散沙,无人指挥,自然无法形成威胁。这便是王爷的惊雷之策——不战而胜,以最小的代价,解决最大的隐患。”

赵虎的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的凝重与焦虑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悍勇的光芒。是啊,擒贼先擒王,顾炎就是那颗最大的贼首,只要杀了他,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。

“怎么斩?”赵虎急切地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。

沈凝华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图纸,轻轻铺在舆图上。那是顾炎大营的详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营门位置、巡逻路线、换防时间,甚至连帅帐的具体方位、守卫人数,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
“这是斥候营用命换来的详图。”沈凝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,“顾炎大营防守最严密的地方,是正面营门,兵力雄厚,戒备森严,硬闯绝无可能。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破绽。”

赵虎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张详图,顺着沈凝华的指尖望去,最终落在了大营的后方:“后营?”

“正是。”沈凝华的指尖重重点在后营的位置,“后营是辎重营,存放着粮草与军械,守军最少,戒备也最松懈。而且,他们的换防时间是寅时三刻,换防时,前后两拨巡逻兵交错,后营大门会有一盏茶的空档,无人守卫。”

她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赵虎,语气郑重:“一盏茶的时间,足够你带着精锐,杀进帅帐,取顾炎的人头。”

赵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。一盏茶的时间,虽短,却足够他放手一搏。他征战多年,什么样的险境没遇到过,这点困难,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“谁去?”赵虎沉声问道,目光坚定。

沈凝华看着他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。”

赵虎愣住了,随即咧嘴一笑,脸上露出悍勇的神色:“末将?好!末将愿往!”

“你带一百精锐,从后营摸进去,寅时三刻,准时动手。”沈凝华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详细的部署,“杀了顾炎之后,立刻在帅帐放火为号。火起之时,王爷会亲率主力,从正面杀入,前后夹击,彻底击溃顾炎的大军。”

赵虎重重叩首,额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语气铿锵,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:“末将领命!不斩顾炎之首,誓不回营!”

四月十一,寅时二刻。

顾炎大营后营,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,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几盏微弱的营灯,在远处的营寨旁摇曳,映着零星的人影。

赵虎趴在一处土坡后面,浑身裹着黑衣,脸上抹着黑灰,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,死死盯着两百步外的后营大门。他的呼吸压得极低,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,粗糙的手掌紧紧握着腰间的短刀,刀鞘摩擦着衣袍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他的身后,一百个龙牙左军的老卒,齐齐趴在地上,个个浑身黑衣,手持短刀、匕首,神色凝重,气息沉稳。这些人,都是从六百死囚里杀出来的狠角色,跟着他打过黑石峡谷,守过雁门关,战过幽州,攻过庐州,破过金陵,闯过落马坡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着几十条人命,每一个人都见过血,每一个人,都不怕死。

他们是龙牙军的尖刀,是赵虎最信任的弟兄,是能陪他一起闯鬼门关的人。

“将军,换防了。”身旁的亲卫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急促,指尖轻轻碰了碰赵虎的胳膊。

赵虎猛地抬头,目光死死望向後营大门。只见一队巡逻兵正拖着疲惫的步伐,往营内走去,另一队巡逻兵则从营内走出,两队人在大门处交错,互相寒暄了几句,便各自离去。

就在这一瞬间,后营大门,空了。

一盏茶。

只有一盏茶的时间,大门无人守卫,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。

赵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:“上!”

话音未落,一百道黑影,如鬼魅般从土坡后窜出,身形矫健,脚步轻盈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,朝着那道空无一人的后营大门,飞速冲去。

二十步,十步,五步……

转瞬之间,他们便冲过了大门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后营。

赵虎一马当先,手中的长枪早已换成了短刀——近战厮杀,短刀比长枪更灵活,更致命。他的身后,一百个老卒紧紧跟上,动作利落,如猛虎下山,如鬼魅索命。

第一个帐篷,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,五个守军正躺在床上熟睡,毫无防备。赵虎眼神一冷,短刀出鞘,寒光一闪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,五个守军便瞬间没了气息,鲜血顺着床沿滑落,浸湿了身下的稻草。

第二个帐篷,三个守军正揉着眼睛,慢悠悠地穿衣服,显然是刚被换防的巡逻兵,还没来得及休息。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匕首已经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他们的心脏,闷哼一声,便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动静。

第三个帐篷,空无一人,只有堆积如山的粮草与军械。赵虎没有停留,带着人,一路朝着中军帅帐的方向,飞速推进。

帅帐,就在前方两百步处。

“有人!”一声暴喝,突然从旁边的帐篷里传来,打破了后营的寂静。

终究,还是被发现了。

赵虎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压低声音怒吼:“别管!冲!就算拼了命,也要杀到帅帐,取顾炎的人头!”

一百个老卒,齐声应诺,声音低沉却坚定,如猛虎般朝着帅帐的方向冲去。

四面八方,越来越多的江东军守军涌了过来,手持刀枪,高声呐喊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三百人,五百人,八百人……守军越来越多,密密麻麻,像潮水般涌来。

赵虎的人,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
九十个,八十个,七十个,六十个……每倒下一个人,赵虎的眼睛就红一分,心中的怒火就燃得更旺一分。他挥舞着短刀,刀光闪烁,每一刀都能带走一条人命,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,也溅满了自己弟兄的鲜血,整个人如杀神一般,浑身浴血,眼神猩红,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。

帅帐,就在前方三十步,二十步,十步,五步……

赵虎猛地一刀砍开帅帐的帘布,身形如箭般冲了进去。

帐内,烛火通明,案上的舆图还摊开着,茶水还冒着热气,可却空无一人。

顾炎不在。

赵虎愣住了,心中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将军!顾炎在那边!”亲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急促,手指着东边的方向。

赵虎猛地冲出帅帐,顺着亲卫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东边的营地里,一队人马正护着一个身穿锦袍的身影,快马加鞭,朝着营外跑去。那身影,正是顾炎!

他要跑!

赵虎的眼睛彻底红了,怒火中烧,嘶吼一声:“追!就算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杀了他!”

剩下的五十个弟兄,紧紧跟在赵虎身后,朝着那队人马,疯狂追去。身后的守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,可他们不管不顾,眼里只有那个逃跑的身影,只有那颗必须砍下的人头。

一百步,五十步,三十步……

顾炎回头看了一眼,当看到浑身浴血、如杀神般追来的赵虎时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颤抖着嘶喊: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谁能杀了他,本将军赏黄金百两,官升三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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