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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9章 太子暗杀,再次出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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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岂不是更危险?”

“是危险,亦是机会。”萧辰眼中闪过锐光,“来人越多,破绽便越多,我们越容易顺藤摸瓜,摸清东宫的底牌。况且,太子眼下最大的敌人是三皇子与北狄,他根本抽不出太多精力对付云州。此次刺杀失败,他短期内必不敢再轻举妄动。等他缓过神来,云州早已足够强大,强大到他不敢轻易招惹。”

沈凝华点头附和,又问:“那封信里,到底写了什么?”

“一些太子会感兴趣,却又真假难辨的消息。”萧辰神秘一笑,“比如,三皇子与北狄左贤王的秘密交易;比如,二皇子暗中联络各地藩王,图谋不轨;再比如,皇帝可能早已驾崩,养心殿内的只是替身。”

沈凝华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些消息,多数只是我们的猜测,并非实据。”

“正因如此,才要写‘可能’。”萧辰语气淡然,“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让太子自己去查。他查得越久,心越慌,做出的判断就越离谱。”

他抬眸望向夜空,月亮已然西斜,夜色渐深:“好了,都去休息吧。明天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。”

“殿下也早些歇息。”沈凝华躬身告退。

沈凝华离开后,萧辰并未立刻回房。他走到方才打斗的地方,蹲下身子,指尖轻触青石板上的血迹——“影子”的血与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,凝成暗红的印记,透着几分肃杀。

“太子啊太子,”他轻声自语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,“你这步棋,下得太急,也太错了。”

但他心中清楚,这绝不会是太子最后一次出手。下一次,来的或许就不是孤身杀手,而是整装待发的军队。

所以,云州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。

他起身回屋,路过书房时,瞥见桌上仍摊着未批完的文书——有苏清颜整理的云州春耕汇总,有楚瑶拟定的扩军计划,有赵虎上报的城防加固方案,还有沈凝华送来的最新情报。

每一份文书,都是云州立足的基石;每一项计划,都是走向强大的阶梯。

路还漫长,荆棘丛生,但他必须坚定不移地走下去。

夜深了,云州城渐渐陷入沉睡,静谧无声,仿佛昨夜的厮杀从未发生。

而在百里之外,“影子”正策马狂奔。肋下的伤口仍在渗血,每一次马匹颠簸都带来钻心剧痛,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。他必须尽快赶回京城,将云州的情况如实禀报,把那封染血的信亲手交给太子。

胯下的战马是云州提供的,虽非名驹,脚程却极为迅捷。马鞍袋里备有伤药、干粮与清水——是楚瑶放的,她当时只说:“殿下有令,让你活着回去。”

“七皇子萧辰……”“影子”喃喃自语,脑海中反复浮现那张平静淡然的脸,那套凌厉狠辣的身手,那种运筹帷幄、掌控一切的气度。

这个人,太危险了。比太子萧景渊想象的,还要危险百倍。

他必须让太子立刻知晓这一切。

战马在夜色中疾驰,蹄声急促,划破静谧的夜空,如同他此刻翻涌不安的心跳。

云州城在月光下沉睡,静谧祥和,却早已暗流涌动。所有人都清楚,经此一事,有些格局,已然悄然改变。

五月三十,清晨,东宫

太子萧景渊一夜未眠,始终在书房等候消息——等候“影子”的捷报。按照计划,“影子”应在昨夜子时动手,无论成败,黎明之前都该有消息传回东宫。

可天已破晓,东方泛起鱼肚白,依旧杳无音信。

“殿下,喝点参汤补补身子吧。”刘文远端着温热的参汤走进书房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也一夜未歇。

萧景渊挥手推开汤碗,语气焦灼:“‘影子’还没消息?”

“没有。”刘文远低声回应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,“恐怕……是失手了。”

“不可能!”萧景渊猛地站起身,神色激动,“‘影子’从未失手过!他是本宫麾下最顶尖的杀手,怎么可能失手!”

“可七皇子萧辰……我们或许真的低估他了。”刘文远小心翼翼地劝谏,“上次十名‘夜不收’精锐全军覆没,此次‘影子’孤身深入敌营,风险本就极大。”

萧景渊脸色铁青,在书房内焦躁踱步。若“影子”真的失手,便意味着萧辰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,意味着云州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边疆小城,而是一个足以与他抗衡的强劲对手。

更意味着,他萧景渊,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
“报——”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喊声,打破了书房的死寂,“启禀殿下,‘影子’大人回来了!”

萧景渊精神一振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快,让他进来!”

可踏入书房的并非“影子”本人,而是一名东宫亲卫。亲卫脸色惨白,跪地叩首,语气慌张:“殿下,‘影子’大人回来了,但身受重伤,此刻正在侧殿接受太医诊治。他说有要事当面禀报,还带了一封信,务必亲手交给殿下。”

萧景渊心头一紧,快步走向侧殿。侧殿内,太医正忙着为“影子”包扎伤口,肋下的伤口极深,虽避开了要害,却失血过多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。

“‘影子’!”萧景渊快步上前,急切地问,“怎么样?任务成了吗?萧辰呢?”

“影子”艰难地睁开眼,从怀中摸索出那封染血的信,递到萧景渊面前,声音虚弱却清晰:“殿下……任务失败。萧辰……远比我们想象的厉害。这是他让属下……带给您的信。”

萧景渊接过信,目光落在封口的火漆印上,那把刀穿三条蛇的图案让他瞳孔骤缩,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猛地撕开信封,抽出信纸,快速浏览起来。越往下看,脸色越是难看,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。

信笺不长,内容却字字惊雷:

“大哥亲启:

闻兄遣客来访,不胜惶恐。客行不轨,欲取弟性命,弟不得已略施惩戒。念其忠勇,留其一命,送回兄长。

另附三事,望兄明察:

一,三弟与北狄左贤王密约,割朔、代二州,换北狄出兵牵制兄长。

二,二弟暗中联络幽州、冀州藩王,似有所图。

三,父皇恐已不测,养心殿内恐非真身。

云州偏僻,无意纷争。但若兄逼人太甚,弟也只能自保。望兄三思。

弟辰 敬上”

萧景渊的手不住颤抖,并非恐惧,而是极致的愤怒,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。

三皇子勾结北狄?二皇子联络藩王?父皇早已驾崩?

这些消息,每一条都足以震动朝局,颠覆他对当前局势的认知。若是属实,他如今的处境,便岌岌可危。
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萧景渊嘶声发问,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“影子”艰难地转动脖颈,声音微弱:“七皇子说……云州中立,不掺和京城之事。但若有人逼他们站队,他们站的那一方,一定会赢。”

“狂妄!”萧景渊怒喝出声,猛地将信纸摔在地上,可心中却不由自主地一凛。萧辰敢说出这番话,必定有所依仗。他的底气,是云州日益壮大的兵力?还是掌握了其他足以颠覆局势的筹码?

“你先安心养伤。”萧景渊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对“影子”吩咐道,随即转身走出侧殿。

刘文远紧随其后,低声问道:“殿下,信中所言,当真?”

萧景渊捡起地上的信纸,重新攥在手中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真假难辨,但必须查!立刻派人彻查三皇子与北狄的往来,查二皇子是否与藩王有勾结,再查养心殿内的情况,务必弄清父皇的真实状况!”
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语气冰冷:“但在查清之前,云州……绝不能留。”

“殿下要出兵云州?”刘文远大惊失色,“可眼下局势不明,若是贸然出兵,恐会被三皇子与二皇子钻了空子!”

“本宫自然不会贸然出兵。”萧景渊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阴鸷的算计,“现在出兵,正中萧辰与老三的下怀。而且萧辰既说云州中立,我们若主动攻打,反倒会惹来其他藩王的猜忌。”

他沉吟片刻,沉声吩咐:“传本宫命令,派人前往云州周边,散布流言,就说萧辰在云州蓄养私兵,意图谋反。同时,令朔州、代州驻军再度加强对云州的封锁,断其粮草与消息通路,困死他们!”

“可若萧辰真有底牌,这般做法,会不会逼得他彻底倒向三皇子或二皇子?”刘文远担忧地问。

“逼他又如何?”萧景渊眼中杀机毕露,望向北方云州的方向,语气狠绝,“老七既然敢跳出来与本宫抗衡,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,赶尽杀绝!”

窗外,朝阳已然升起,驱散了夜色,却驱不散东宫上空笼罩的厚重阴云。
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而这场风暴的中心,正是那座看似偏远,却已暗流涌动的边疆小城——云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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