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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0章 精锐杀手,五百余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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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密室。

烛火摇曳,将六个人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,投射在冰冷的石墙上,如鬼魅般扭曲蠕动。太子萧景渊端坐主位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几边缘,脸色在明暗交错的烛光里沉凝不定。他面前摊着五份封缄严密的卷宗,纸页泛着陈旧的暗黄,每一份都藏着一支只听候他调遣、见不得光的力量。

“殿下,‘影子’伤势已稳,只是三个月内再难动武。”新任情报头目“灰隼”率先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在密闭的石室里滚过,带着几分沉闷的回响,“太医诊脉时说,那一刀擦着心脉而过,差半寸便回天乏术,下手之人既狠且准,显然是顶尖好手。”

萧景渊未置一词,只抬起手指,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敲击,“嗒、嗒、嗒”的声响规律而单调,却透着一股压人的焦灼。上次派去的十名“夜不收”精锐,连萧辰的面都没摸到便全军覆没;这次遣出麾下最得力的“影子”,竟也落得个重伤逃窜的下场。云州的实力,早已超出了他最初的估量,像一株悄然疯长的藤蔓,不知不觉间已盘根错节,成了碍眼的障碍。

“老七信里提及的那些事,查得如何了?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
左侧的刘文远连忙躬身回话,神色谨慎:“属下已派人星夜探查。三皇子与北狄左贤王确有勾结,朔州边境近来常有北狄商队往来,行囊里裹的不是货物,全是封缄严实的密信。二皇子那边也有异动,府中近来添了几个生面孔,经查都是幽州、冀州藩王的贴身幕僚,往来甚密,恐怕在谋算些什么。”

“父皇呢?”萧景渊的声音微微发沉。

刘文远面露难色,迟疑着道:“据说,陛下在三皇子哪里已有半月未曾醒转,每日喂药都是撬开牙关强灌,情形怕是……”

萧景渊眼中闪过复杂的光,有对三皇子专权的愤怒,有对父皇安危的隐忧,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。若父皇真的大行而去,他身为太子,本就该顺理成章继位,可如今父皇被三皇子挟持,反倒成了牵制他的最大筹码。

“殿下!”右侧的禁军副统领陈猛猛地开口,他本就是行伍出身,性子粗豪,声音洪亮得打破了密室的压抑,“依末将看,干脆点兵打朔州!管他什么三皇子、老皇帝,打下城池一切都清楚了!”

“莽夫!”萧景渊厉声斥道,眼神冷得像冰,“打朔州?北狄人就在北边虎视眈眈,你前脚出兵,他们后脚就会南下劫掠。到时候腹背受敌,京城根基动摇,你担得起这个责?”

陈猛被斥得满脸通红,挠了挠头,讪讪地闭了嘴,只是胸膛仍在微微起伏。

这时,一直缩在角落阴影里的第五个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摩擦,带着岁月沉淀的阴寒:“殿下,七皇子萧辰,绝不能再放任下去了。”

萧景渊抬眼望去,目光穿透昏暗:“鬼先生有何高见?”

被称作“鬼先生”的老者缓缓从阴影中探出身,身形干瘦如枯木,约莫六十岁年纪,脸上沟壑纵横,皱纹深得能夹住尘埃,唯有一双眼睛,亮得惊人,透着不似老者的锐利与阴鸷。他是太子麾下最神秘的谋士,专管暗杀、渗透、颠覆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手段狠辣,从无失手。

“七皇子能在三年之内,把云州那片荒芜之地经营得固若金汤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鬼先生的声音平缓,却字字带着寒意,“更可怕的是他身边的人——楚瑶刀法卓绝,赵虎勇冠三军,沈凝华情报通天,苏清颜擅理内政。这些人各有千秋,却能拧成一股绳效忠于他,这样的对手,要么收归麾下为己所用,要么……趁早除之,以绝后患。”

“收为己用?”萧景渊自嘲地笑了笑,指尖捏起那份染血的信纸,“你瞧瞧老七写的信,字字都带着傲骨,哪里有半分肯臣服的样子?”

“既不能收,便只能杀。”鬼先生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名单,缓缓摊在案上,烛光落在纸页上,密密麻麻的字迹与标注清晰可见,“但前两次的试探已然失败,这次绝不能再小打小闹。要动,便要雷霆一击,斩草除根,让他再无翻身之机。”

萧景渊的目光落在名单上,逐一扫过那些代号与注解,眼底寒意渐浓。

“‘夜不收’残余精锐四十七人。”鬼先生用枯瘦的手指点向第一列,“这些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擅潜伏、精刺探,毒术暗器样样精通,是暗杀的好手。”

“江湖亡命徒一百二十人。”指尖移向第二列,语气平淡却透着狠厉,“皆是各州府悬赏捉拿的要犯,背负命案无数,只要给足银子,焚城屠营都敢做。其中不乏‘黄河三煞’‘秦岭五鬼’‘江南毒秀才’这类狠角色,个个都有压箱底的本事。”

“边军退下来的老兵一百八十人。”第三列的字迹格外厚重,“这些人都上过战场,见过血拼过命,虽年纪稍长,却胜在经验老道,耐力十足,最是能打硬仗、守死关。”

“北狄左贤王借调的好手五十人。”鬼先生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算计,“全是草原上最顶尖的勇士,骑射冠绝一方,追踪、搏杀样样精湛。左贤王说了,只要殿下应允事成之后多割一州之地,他还能再添人手。”

“最后是东宫豢养的死士一百人。”指尖落在最后一列,带着绝对的笃定,“这些人自小被带入东宫培养,只知有殿下,不知有旁人,忠诚无匹,悍不畏死。”

萧景渊默默心算,四十七加一百二十,再加一百八十、五十与一百,不多不少,正好四百九十七人。算上三名领队,恰好五百之数。

“五百人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眼神里带着几分迟疑,“对付一个云州,够吗?”

“足够了。”鬼先生语气笃定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这五百人绝非寻常乌合之众,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。我们不与云州守军正面硬拼,而是让他们分批潜入,伪装成商队、流民、江湖客,混进云州城。等所有人马到位,再于同一时刻发难。”

他俯身靠近案几,声音压得更低:“刺杀目标也不止萧辰一人。楚瑶、赵虎、沈凝华、苏清颜、陈安……所有云州核心骨干,都在名单之上。只要能得手一半,云州便会群龙无首,不攻自破。”

刘文远听得心头一紧,连忙劝阻:“可这般动静太大了!万一被其他皇子或是朝中大臣察觉,殿下恐会落人口实,陷入被动啊!”

“所以要做一场戏。”鬼先生早有谋划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“云州地处边疆,本就匪患猖獗。我们便将这五百人伪装成流窜的山匪,趁夜袭城,杀了萧辰及其党羽后,再故意留下些痕迹,装作被守军击溃逃窜的模样。这个说辞合情合理,即便有人怀疑,也抓不到任何把柄。”

萧景渊眼中闪过厉色,拳头缓缓攥紧。这个计划够狠、够绝,既除了心腹大患,又能全身而退,正合他意。五百精锐扮作山匪突袭,既能斩首云州核心,又能撇清东宫关系,堪称完美。

“需要多久准备?”他沉声问道。

“人员早已在京城外三个庄子集结待命,只等殿下一声令下。”鬼先生回道,“三天之内便可分批出发,赶路需七日,潜入云州城再需三日,动手时间……定在六月十五,月圆之夜。”

六月十五,距今还有十二天。

萧景渊闭目沉思,十二天的时间,足够他做很多事——继续深挖三皇子与北狄的交易证据,假意安抚二皇子稳住局面,再暗中拉拢朝中大臣巩固势力。等云州的事一了,他便能腾出手来,专心对付三皇子这个最大的障碍。

“好。”他猛地睁眼,眼底已是一片决绝,“就按鬼先生的计划行事。但有三条规矩,必须严格遵守。”

他竖起三根手指,语气冰冷不容置喙:“第一,全程隐蔽行踪,绝不能暴露东宫身份,所有参与之人,都要把‘山匪’的伪装做足。第二,此次行动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萧辰必须死,楚瑶、赵虎、沈凝华中,至少要除掉两人。第三,事后务必斩草除根,不留任何活口,杜绝消息泄露。”

鬼先生微微躬身:“殿下放心,老朽省得。”

“此次由谁带队?”萧景渊又问。

“三人带队,各司其职,互相制衡。”鬼先生指着名单末尾三个名字,“‘夜不收’副统领,代号‘血刃’,此人冷静果决,擅长统筹调度,由他负责指挥全局,专攻萧辰。江湖人那边,由‘黄河三煞’的老大‘翻江龙’蒋霸带队,他手下弟兄多,擅长制造混乱,专门对付楚瑶、赵虎。北狄勇士则由左贤王的侄子巴特尔统领,他骑射精湛,负责外围警戒、追踪逃窜之敌。”

三个领队各有专长,又能互相牵制,不至于出现一人独大、不听调遣的情况。萧景渊满意地点点头:“传我命令,事成之后,三名领队各赏黄金千两,封五品武官。参与之人,每人赏银百两。若有战死的,抚恤金加倍,家眷由东宫供养。”

“属下遵令。”

会议散去,密室里只剩萧景渊与鬼先生二人,烛火跳动,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更显阴森。

“鬼先生,这次……当真有把握?”萧景渊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,褪去了方才的果决。

鬼先生抬眸望向他,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:“殿下是怕重蹈覆辙,再次失败?”

“萧辰这个人,我看不透。”萧景渊坦然道,语气里满是困惑,“一年前他还是个任人欺凌、胸无大志的废物,被发配边疆后屡遭追杀,却反倒像脱胎换骨一般,不仅能全歼‘夜不收’,还能重伤‘影子’。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,实在太过诡异。”

“殿下可听过‘绝境顿悟’之说?”鬼先生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玄奥,“有些人历经生死大劫,心性与眼界会骤然蜕变,从前不懂的道理、不会的本事,都能豁然开朗。七皇子在寿宴上险些丧命,发配边疆后又数次遭人暗杀,或许正是这般经历,让他彻底变了个人。”

他话锋一转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诡异:“但还有一种可能——如今的萧辰,根本就不是当初的七皇子。”

萧景渊瞳孔骤缩,猛地站起身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老朽年轻时游历江湖,曾听闻过一种失传秘术,名为‘移魂换魄’。”鬼先生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森,“便是将一个人的魂魄,移入另一个人的躯体之中。被移魂者会继承原主的全部记忆,模样未变,可性格、能力,却会变成魂魄本身的样子。”

“荒唐!”萧景渊厉声呵斥,语气里满是不信,可心底却莫名一动。若真是如此,那萧辰翻天覆地的变化便有了解释——为何他懂练兵、善治国,还拥有一身顶尖武艺,这些都绝非从前那个草包皇子能具备的。

“不管是顿悟也好,移魂也罢。”鬼先生直视着他,语气坚定而冰冷,“此人对殿下的威胁,已是心腹之患,必须死。”

萧景渊沉默良久,望着跳动的烛火,最终重重点头。不管真相如何,萧辰都不能留。

同一时刻,云州府衙书房。

萧辰也正对着一份名单出神,只是这份名单上,记的不是杀手,而是云州所有官员、将领、工匠乃至农户的姓名与籍贯。沈凝华坐在对面,神色凝重,指尖紧紧攥着一张薄纸。

“消息可靠吗?”萧辰抬眸,语气平静,听不出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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