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加强安保，内部再统一（2/2）

“但——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如果我们选择妥协，结果也不会更好。我们会失去对公司的控制，失去我们坚持的理念，失去……我们之所以奋斗的意义。而且，对方不会因为我们妥协就放过我们。他们会一点点蚕食我们，直到我们彻底消失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所以，对我来说，没有‘更好’的选择。”他说，“只有‘必须’的选择。”

“必须对抗？”赵峰问。

“必须对抗。”顾云生说，“因为妥协的结果，不是生存，是……慢性死亡。而对抗，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“一线生机？”李明苦笑，“顾总，您觉得我们有多少胜算？”

顾云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
窗外，天已经亮了。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。远处的街道上，早高峰的车流开始涌动，像这个城市苏醒的脉搏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云生说。
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光，脸在阴影里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他重复，“对方太强大，太隐蔽，太……无所不能。从商业层面，从资源层面，从人脉层面，我们都处于绝对劣势。”

他停顿。

“但有一件事，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十年前，我和娇娇毕业的时候，我们什么都没有。没有钱，没有人脉，没有资源。我们只有彼此，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”

他看向林娇娇。

林娇娇也在看他。

她的眼睛里，有光。

“我们用了十年，从零开始，做到了今天。”顾云生说，“我们打败了星辰娱乐，我们顶住了巅峰集团的压力，我们在这个行业里，站稳了脚跟。”

他的声音渐渐有了力量。

“现在，我们有了公司，有了工作室，有了团队，有了……你们。”他看向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，“我们有了供应链，有了资金，有了周会长的支持，有了‘盾牌’的安保。”

他走回会议桌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
“我们比十年前，强大了太多。”他说，“而对方，他们确实强大，但他们也有弱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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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弱点？”陈老问。

“傲慢。”顾云生说，“他们太傲慢了。他们觉得，只要亮出身份，只要施加压力，我们就会屈服。他们觉得，我们这种‘草根’出身的人，骨子里就是软的，就是怕的。”

他直起身。

“但他们错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确实怕。怕家人受伤，怕事业崩塌，怕一切归零。但正因为怕，我们才会更拼命，更谨慎，更……团结。”

他看向所有人。

“今天坐在这里的，都是跟我们一起走过最艰难时期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三年前，公司差点倒闭的时候，你们没有走。两年前，巅峰集团全面打压的时候，你们没有走。现在，面对更强大的敌人，你们……要走吗？”

没有人说话。

但所有人的眼神，都在变化。

从恐惧，到犹豫，到……坚定。

周雨第一个站起来。
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女儿七岁了，她经常跟同学说，她妈妈在做一个很酷的公司。我不能让她觉得，她妈妈是个遇到困难就逃跑的人。”

李明也站起来。

“我也不走。”他说，“我四十岁了，跳槽也找不到更好的工作。不如……拼一把。”

赵峰站起来。

“我年轻，输得起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我觉得顾总说得对。妥协也是死，不如死得好看点。”

一个接一个。

所有人都站起来了。

最后，只剩下陈老。

老人慢慢站起身，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。

“我老了。”他说，“本来想退休的。”

他放下茶杯。

“但看到你们这群年轻人，我觉得……我还能再干几年。”

他看向顾云生。

“顾总，你说吧，接下来怎么做？”

顾云生看着他们。

看着这一张张脸。

有疲惫，有恐惧，但更多的是……决心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第一步，安保。”他说，“王强，今天之内，和‘盾牌’公司完成所有签约。明天开始，安保人员到位。”

“明白。”王强说。

“第二步，信息封锁。”顾云生说，“关于昨晚的事，关于那个势力的存在，仅限于这个会议室里的人知道。对外，统一口径：我们遇到了商业竞争对手的恶意打压，正在积极应对。”

“第三步，业务推进。”顾云生看向林娇娇，“‘星光盛典’的彩排，照常进行。而且，要做得比以往更好。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，无论遇到什么压力，我们都不会倒下。”

林娇娇点头。

“第四步。”顾云生最后说，“三天后，对方会等我的答复。我会亲自去见他们，告诉他们我们的决定。”

“什么决定？”赵峰问。

顾云生笑了。

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。

笑容很淡，但很坚定。

“拒绝。”他说，“然后，开战。”

会议室里，响起一片掌声。

不是热烈的掌声。

是沉重的，有力的，像战鼓一样的掌声。

会议结束了。

人陆续离开。

最后，只剩下顾云生和林娇娇。

窗帘已经全部拉开，阳光洒满整个会议室。空气中的咖啡苦味渐渐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阳光的暖意。

林娇娇走到顾云生身边，握住他的手。
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”她说，“是真的吗？你真的觉得，我们有胜算？”

顾云生看着她。

然后，看向窗外。

窗外，城市已经完全苏醒。车流，人流，高楼，广告牌……一切都在运转，像一台巨大的机器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诚实地说，“但我必须让他们相信，我们有。”

他停顿。

“因为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，那就真的……一点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
林娇娇靠在他肩上。

“我相信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顾云生搂住她。

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
影子交织在一起，像某种誓言。
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。

“静园”庄园里，沈墨站在书房窗前，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。

报告上，是顾云生公司今天上午的所有动向。

签约安保公司。

召开核心会议。

业务照常推进。

沈墨看完报告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
不是笑。

是……兴趣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轻声说，“真的有意思。”

他放下报告，走到书桌前，拿起电话。

拨通一个号码。

“三天后。”他对电话那头说，“准备第二套方案。”

他挂断电话。
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
但书房里，冷得像冰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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