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叫花鸡(1/2)
三人一起动手把屋檐下的东西全都搬进了屋。“我们晚上吃叫花鸡好不好?”鼻涕涛一听,木木的站在边上直吞口水。看这样子,鼻涕涛肯定是吃过的。“大表哥,叫花鸡是个啥子?”我有些不解。“一哈,你给我打下手,你看到我弄就晓得了。”大表哥转身看向鼻涕涛“晓得要准备些啥子嘛?”
“晓得,晓得!我马上去弄。”鼻涕涛咧开大嘴一笑,转身就跑向灶屋,背了个背篓就往外跑。我正准备跟上去,却被大表哥一把拉住“你留下帮我烧水,我去把那只小公鸡处理一下。”大表哥立马叫住了正要向外跑的我。
“哦!”我有点不情愿的跟在大表哥背后。大表哥走进屋里,在墙壁上抽了一根蔑条(竹子皮,和绳子一个用法。)三两下就把手里小公鸡两只爪子捆住了。又进了灶屋拿了一个海碗,盛了半碗水,从灶台上的瓦罐里?了一小勺盐撒进海碗里,轻轻搅拌了一下。大表哥端着海碗从灶屋里走出来,抓起地上的小公鸡,逮着小公鸡的脖子,就那么一拉一拽,小公鸡立马就不动弹了。然后才不慌不忙的拿着菜刀在鸡脖子轻轻一拉,倒立着小公鸡,鸡血就从脖子里流了出来,一根血线流到海碗里。直到后来我长大,也会杀鸡宰鱼后我才知道大表哥这一手才是多么牛逼。
待到鸡血彻底流完后,大表哥便拎了一个大木桶,从水缸里,盛水倒进灶屋的大铁锅里。“还木起干啥子,进来烧火。”幸好小时候也经常去乡下舅舅家,烧火不难。我揉了一把灶台的杂草,塞进灶孔里,划燃一根火柴,小心翼翼的伸进灶孔里,慢慢引燃了柴火。就开始坐下来,拿着手火钳慢慢的开始往灶孔里添柴火,保持着火力。
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就这么一会儿,鼻涕涛已经背了半背篓的黄土疙瘩回来了。
“你倒在院坝头,把泥巴敲散,把草根根挑出来,一哈把荷叶扔锅里烫一哈,烫软了就拿起来,听到没?”大表哥头都没抬,背对着我,在鼓捣着腌料。
“听到了。”紧接着,我就听到院坝头,小锤子敲打土疙瘩的沉闷声。
很快,大铁锅里面的水就被我烧得翻滚起来。大表哥走出去,把小公鸡扔进木桶里,拿着水瓢就?了锅里的开水倒进木桶里,一边?水,还一边翻动着桶里面的小公鸡。只是那么一会儿就一把把小公鸡提出来,放在地上,先是褪去了鸡爪上的老皮,又褪去了鸡嘴上的壳,再是用左手按住鸡身右手就往下那么一扒拉,半个鸡身的毛就被扯了下来,就这么反复三五下,这只小母鸡就干干净净的一毛不剩了。这速度,些手法看得我一愣一愣的,太快了,看来,大表哥平常没少实践。
待处理完鸡毛大表哥拿了两根毛巾包住大铁锅的两个耳朵,一发力,整口铁锅连带里面的水就被端了起来。大表哥转身把铁锅放在地上,又从我手上拿了火钳就把小公鸡夹住,往灶台上方一停。“看到起干啥?烧火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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