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3章 他比我们都不容易（1/2）

胡佛的一番答辩，声情并茂、有理有据，将所有尖锐的质疑一一化解，完美展现了法律系高材生的顶尖口才与随机应变能力。听证厅内，无论是之前一直挑剔不休的国会议员，还是嗅觉敏锐、总想捕捉劲爆新闻的媒体记者，此刻都陷入了沉默。他们搜肠刮肚，却再也找不到任何攻击胡佛的借口和理由，再也找不到任何能抓住他把柄的漏洞。

一场始于恶意抹黑的报道，一场关乎胡佛命运的听证会，到此刻，已然出现了彻底的反转。通过这一场精心策划、故意被报道出去的“滥用职权”风波，胡佛不仅成功化解了危机，更借着听证会这个舞台，间接洗白了自己；扭转了全美民众对他和FBI的负面印象，甚至赢得了不少人的认可与尊重。

但费尔多坐在旁听席上，心中清楚，此刻的洗白，还不够彻底。虽然议员和记者们已经找不到攻击的理由，但民众心中的固有偏见，未必能彻底消除；那些藏在背后、想要扳倒胡佛的势力，也未必会彻底死心。想要一锤定音，彻底巩固胡佛的地位，彻底粉碎所有阴谋；还需要再添一把火——而这把火，理应由他来点燃。

听证厅内的寂静，持续了片刻。众议院议长山姆·雷德恩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神色凝重地思考了很久，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，又缓缓落在了旁听席上的费尔多身上，终于拿起麦克风，语气恭敬而温和地开口说道：“费尔多将军，想必您也全程聆听了本次听证会的所有内容。众所周知，此次清理流浪汉、发配格陵兰岛等相关政策与方案，您才是主要的制定者，而胡佛局长，只是负责执行。请问，您是如何看待《纽约每日新闻》关于胡佛局长和FBI滥用职权的相关报道；又是如何评价胡佛局长此次的工作呢？”

山姆·雷德恩的这个问题，看似寻常，实则暗藏深意——他既给了费尔多发言的机会，也顺势将话题引到了政策制定者的身上，既讨好费尔多，也给了胡佛进一步巩固形象的契机；更能让听证会的收尾，显得更加圆满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费尔多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，心中暗自思忖：果然，山姆·雷德恩还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，主动向自己示好。既然如此，那对于他那个政治接班人，日后倒是可以多“照顾”一番；也算是给山姆·雷德恩一个顺水人情，为双方日后的合作；埋下伏笔。

费尔多缓缓直起身，拿起面前早已准备好的麦克风，神色沉稳、语气真诚，声音清晰而有力，传遍了整个听证厅：“感谢议长先生给我这个机会。首先，我想说，我对胡佛局长，还算了解，平时在工作上，我们有很多交集与交流，无论是洛杉矶城市建设的劳动力调配，还是全美社会治安的整治；我们都配合得十分默契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，继续说道：“在我看来，胡佛局长领导的FBI，绝对是一个十分高效、十分负责的部门，他们的执行力，堪称全美顶尖。无论是打击犯罪，还是清理流浪汉，FBI的探员们，都始终冲在最前面；毫无怨言，全力以赴，这份敬业精神，值得所有人尊重。”

话音一转，费尔多的语气，渐渐变得沉重起来，带着一丝共情，缓缓说道：“但是，我今天更想说的是，FBI探员的工作，也是全美最不容易的工作，甚至没有之一。或许，很多人都只看到了他们执法时的强硬，只听到了关于他们的负面传言；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，他们背后所承受的压力与艰辛。”

“我身为空军总司令，同时兼任NASA局长，平日里也承担着不小的责任。身为军人，尤其是飞行员，我的工作目标十分明确——就是将敌机击落，带领士兵打赢战争，守护美利坚的领空安全。敌机的型号、标志，一目了然，只要看一眼，我就知道自己要打击的对象；只要全力以赴，就能朝着目标前进。”

“身为NASA局长，我的工作也相对清晰——我只需要了解，谁在火箭研发、太空探索领域有着深厚的功底，谁能胜任相关的任务，将任务交给合适的人；做好统筹规划和后勤保障工作，就能推动项目顺利进行；难度并不算高。”

费尔多的目光，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，继续说道：“其实，很多人的工作，差不多也是同样如此。目标明确，职责清晰，只要按部就班、全力以赴；就能完成自己的工作，就能获得相应的认可，甚至很少会遭到误解与指责。”

“可胡佛局长和FBI探员们的工作，却截然不同。他们的核心职责，是反间谍、打击犯罪，这份工作本身，就不讨喜，甚至经常会被民众误解、被媒体抹黑。因为他们的工作，注定要直面人性的黑暗，注定要与阴险狡诈的间谍、穷凶极恶的罪犯打交道；注定要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，这就难免会引发矛盾与不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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