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2章 法律高材生的降维打击3（1/2）
胡佛全程从容不迫，每一次答辩都有理有据、直击要害，将议员们的尖锐追问一一化解，甚至反过来占据主动，这份沉稳与底气，让现场不少反胡佛阵营的议员，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。他们心中清楚，此次听证会；是扳倒胡佛、启动弹劾程序的最佳时机，也是唯一的机会。
若是这一次，不能抓住胡佛的把柄，不能将他彻底打垮，不能成功启动弹劾程序，那么等待他们的，必将是胡佛疯狂的报复。所有人都深知，胡佛手握FBI的庞大权力，手段狠辣、睚眦必报，想要给一个人定罪，他有的是理由，有的是“合法”的证据。
到那时；他们之中的很多人，恐怕都会落得和那些流浪汉一样的下场，被强行发配到格陵兰岛的苦寒之地，永无出头之日——胡佛有这个能力，更有这个魄力；他说到做到，从来不会心慈手软。
这种恐惧，如同藤蔓一般，悄悄缠绕在每一位反胡佛议员的心头，让他们愈发急切，却又愈发谨慎。一名头发花白、身着灰色西装的参议院议员，面色凝重，双手紧握，显然已经酝酿了很久，终于鼓起勇气，缓缓举起了手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尖锐的语气，开口提问：“胡佛局长，我还有一个问题，希望你能正面回应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紧紧锁定在胡佛身上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长久以来，全美都流传着一个传言——所有美国民众，无论身份高低，都在FBI的监控当中，我们的电话、信件、甚至私人生活，都被你们秘密监控，毫无隐私可言。这个传言，流传甚广；也长期笼罩在全美民众的心头，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死结。”
说到这里，这名议员的语气愈发坚定，带着一丝共情，仿佛在替全美民众发声：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都拥有属于自己的隐私，都不希望自己的私人生活被他人窥探、被他人监控。请问胡佛局长；关于‘FBI监控全美民众’的传言，是否属实？对此，你有什么可解释的？”
这个问题，一出；听证厅内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，再次汇聚到胡佛身上，神色各异。这个问题，远比之前的所有问题都更加敏感，也更加贴近每一个人的利益。无论是国会议员、媒体记者，还是普通民众，都无比关心自己的隐私是否被监控；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回避的话题，也是最容易让胡佛陷入被动的话题。
反胡佛阵营的议员们，脸上瞬间露出了期待的神色，纷纷屏住呼吸，等待着胡佛的回应，他们心中暗自期盼，胡佛能在这个问题上露出破绽，能被他们抓住把柄；而支持胡佛的议员们，神色则再次变得凝重起来，担心胡佛无法完美回应，陷入两难；媒体记者们，更是疯狂按下相机快门，记录下这个关键瞬间，想要第一时间捕捉到胡佛的神情变化。
可即便面对如此敏感、如此棘手的问题，胡佛依旧没有丝毫慌乱，反而缓缓笑了起来，笑容从容而淡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仿佛早就预料到，会有人提出这个问题。他缓缓拿起麦克风，语气轻松、条理清晰地开口回应，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听证厅：“这位议员，你的这个问题，我觉得很有意思，也很可笑。”
胡佛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，继续说道：“首先；我想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你知道现在美国有多少人口吗？根据最新的人口统计数据，美国人口接近2亿，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。而我们FBI，一共有多少探员？一万四千名。请问，以不足两万的探员；去监控接近2亿的民众，你的这个问题，你自己相信吗？”
这番话，如同当头一棒，瞬间让提问的议员脸色涨红，哑口无言。胡佛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，继续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，层层递进地说道：“另外，我们不妨做一个假设——假设FBI真的有能力，对全美民众进行有效监控，那么《纽约每日新闻》刊登的那篇抹黑我本人、抹黑FBI的文章；就根本不可能见报，甚至连撰写、投稿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你应该清楚，报社、媒体，作为舆论传播的核心载体，若是我们真的在进行所谓的‘全面监控’，报社一定会是我们重点监控的目标，尤其是那些常年对FBI心怀不满、喜欢捕风捉影的报社，更是我们监控的重中之重。而那篇文章，言辞尖锐、字字诛心；明显是故意针对我、针对FBI，若是真的被我们监控到；怎么可能会让它顺利刊登，引发这么大的舆论风暴？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如果FBI真的有能力监控一切，真的能掌控所有不利于我们的言论，那么我本人，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，不会站在国会的听证会上，接受各位的问询，不会被这些莫须有的罪名缠身。”胡佛的语气，渐渐变得坚定起来，“所以，你所说的‘FBI监控全美民众’的传言，纯属无稽之谈，毫无事实依据，只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；故意编造的虚假信息，目的就是为了抹黑FBI的形象，扰乱民众的心神。”
胡佛的这番话，有理有据、逻辑缜密，层层递进、环环相扣，既反驳了议员的质疑，又巧妙地结合了之前《纽约每日新闻》刊登文章的事情，让自己的辩解变得更加有说服力。听证厅内，不少人纷纷点头，心中的疑虑，渐渐消散。
他们不得不承认，胡佛说得有道理，以FBI的人力，根本不可能实现对全美民众的全面监控，而那篇文章的顺利刊登，也恰恰印证了这一点。
这一刻，之前费尔多与胡佛商议的“故意让文章报道出去”的好处，正在逐步展现。不仅为胡佛的反击提供了契机，更在关键时刻，成为了胡佛反驳“监控传言”的有力证据，让他彻底摆脱了这个敏感话题的困扰，再次将被动化为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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