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球艺困局与法网收紧(2/2)
变故发生在傍晚。杨树彬扛着一麻袋废品刚走到诊所门口,就听见屋里传来民警的声音:“您再仔细想想,有没有一个膝盖带伤、干过废品分拣的男人,带着老人孩子来治病?”他心里一沉,刚要躲进巷口,却见“马海燕”抱着小宝站在诊所门口,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绝望。
“彬彬,别跑了,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妈还没醒,小宝也走不动了……我们逃了十年,够了。”
杨树彬脚步顿住,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睛,又望向诊所里躺在床上的母亲,突然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。这些年,他为了“活下去”,让母亲跟着颠沛流离,让妻子双手布满伤痕,让孩子连顿饱饭都吃不安稳——这场逃亡,早该结束了。
民警听到动静,转身看到站在巷口的杨树彬,立刻上前:“杨树彬,十年了,该归案了。”
他没有反抗,只是走到“马海燕”身边,轻轻抱了抱她和小宝:“对不起,让你们跟着受苦了。”“马海燕”摇着头,泪水打湿他的衣襟:“不怪你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这时,诊所里的老大夫走出来,对民警说:“他母亲还在输液,能不能等她醒过来,让他们说句再见?”民警看了看床上昏迷的老人,点了点头。
杨树彬走到母亲床边,握着她干枯的手,声音哽咽:“妈,儿子不孝,不能陪您了。您好好治病,好好活着,等我出来……”话音未落,昏迷中的母亲眼角突然滑下一滴眼泪,顺着皱纹落在枕头上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诊所的小窗,斜斜地照在地上,将杨树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知道,这场跨越十年、辗转五省的逃亡,终于在“亲情”与“法律”的交汇处画上了句号。手铐戴上手腕的那一刻,他没有挣扎,反而觉得心里异常平静——欠下的债,终究要还;错过的时光,或许能在未来的日子里,慢慢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