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球艺困局与法网收紧(1/2)
西宁的风裹挟着沙砾,打在杨树彬脸上生疼。他背着昏迷的母亲,“马海燕”抱着哭累的小宝,在城郊城中村的土巷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着。母亲呼吸愈发微弱,嘴唇泛着青紫色,每一次喘息都像破旧风箱在拉扯。杨树彬心里清楚,急性肺炎拖不得,可大医院要身份证登记,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藏在巷弄里的私人诊所。
转悠近一个小时,终于在巷子尽头瞧见一家挂着“便民诊所”木牌的小铺子。坐诊的老大夫给母亲把过脉、看过眼睑后,眉头紧锁:“肺部感染严重,得立刻输液,先交三百块押金才能用药。”
杨树彬把所有口袋翻了个底朝天,只摸出几十张皱巴巴的零钱,加起来还不到五十块。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双手紧紧攥着大夫的衣角:“大夫,求您先救我妈!钱我肯定还,我给您打杂、看铺子,干啥都行!”“马海燕”也抱着孩子跪下,泪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,小宝被吓得又哭起来。老大夫沉默半晌,最终叹着气把他们扶起来:“先治病吧,钱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输液管里的药水缓缓滴落,母亲的呼吸渐渐平稳,杨树彬却不敢有丝毫松懈。他蹲在诊所门口,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个路过的人,膝盖上的旧伤被寒风一吹,隐隐作痛。可他没料到,西宁的排查早已布下密网——民警带着标注“东北口音、膝盖带伤”的协查通报,挨家挨户走访,连城中村的小诊所都没落下。
当天下午,两个便衣民警走进诊所,老大夫下意识朝门口瞥了一眼,又迅速收回目光,摇头道:“没见过你们说的人,都是附近街坊来拿药。”民警没多怀疑,叮嘱几句便离开了。杨树彬躲在布帘后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直到脚步声远去,才瘫坐在地。老大夫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热水:“这里不安全,输完这瓶液,赶紧带家人走。”
可母亲的病情离不开人,杨树彬只能冒险留下。白天他去工地打零工,扛钢筋、搬水泥,膝盖的旧伤被颠簸得反复渗血;晚上就蜷缩在诊所门口的长椅上,守着屋内的家人。“马海燕”则帮诊所打扫卫生、清洗器械,换口热饭,顺便照看母亲。
好景不长,工地工头看到张贴的协查通报,盯着杨树彬的膝盖反复打量:“你这伤咋弄的?说话口音听着像东北的?”杨树彬谎称是老家干活摔的,却在当天下午被工头辞退:“万一你是逃犯,我这工地担不起责任。”
没了收入,他只能去捡破烂。天不亮就钻进垃圾桶翻找塑料瓶、废纸板,饿了啃口干硬的馒头,渴了就喝路边水龙头的凉水。“马海燕”的手被冷水泡得开裂,却从不说苦,只是每次看到他满身污垢地回来,都会默默递上温热的米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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