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 严刑逼供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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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轮回。这次，我不让你歇。”

亲卫举鞭。

景王突然开口：“等等……”

声音沙哑，几乎听不清。

阿蛮抬手，止住亲卫。

“你想说了？”

景王喘息着，嘴唇开合几次，似在挣扎。汗水浸透残存的衣衫，贴在背上。他抬头，看向阿蛮，眼神复杂，有求生欲，也有绝望。

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
“你能。”阿蛮俯身，“你现在不说，下一鞭就会让你后悔。你说出来，或许还能活。不说，你就只能烂在这笼子里。”

景王闭上眼，喉头滚动。

良久，他睁开眼，嘴唇微动，仿佛要吐出一个字。

阿蛮靠近。

火光映在他脸上，半明半暗。

景王的嘴张开了。

却没有声音。

他只是喘息，像一条离水的鱼。

阿蛮盯着他，一动不动。

远处传来巡更的梆子声，三更了。

风卷起地上的灰烬，打着旋儿飞过铁栏。

阿蛮直起身，对亲卫道：“准备烙铁。”

亲卫应声而去。

景王猛然睁眼，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阿蛮淡淡道，“你不说，我就只能一样样试。掌心足底不够，那就加点别的。烙铁不碰要害，只烫皮肉。不会死，但会疼得你想撞墙。”

他走近一步：“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现在说，我让人给你敷药，送你去医帐躺着。不说，明天早上，你会希望自己已经死了。”

景王剧烈喘息，胸口起伏如鼓。

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
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，滴在木桩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阿蛮不再说话，只静静站着，等他开口。

火盆里的余烬忽明忽暗。

亲卫捧着烧红的烙铁走来，铁头通红，映得四周一片赤光。

阿蛮抬起手，缓缓落下。

烙铁距景王左臂仅三寸。

景王突然嘶吼：“别——！”

声音撕裂夜空。

他全身发抖，牙齿打颤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终于要说出什么。

阿蛮的手停在半空。

烙铁悬着，热气蒸腾。

景王喘息如风箱，眼珠转动，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。

他的嘴动了。

阿蛮倾身向前。

就在这时，景王猛地咬紧牙关，将话咽了回去。

他闭上眼，额头抵住木桩，肩膀塌陷下去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但他终究没有开口。

阿蛮缓缓放下手。

烙铁被亲卫收回。

阿蛮看着他，许久，才低声说：“你怕的不是我。”

他转身，走向监笼出口。

脚步沉稳，未带一丝情绪。

亲卫欲跟上。

阿蛮抬手止住。

“今夜就到这里。”他说，“让他醒着。水给一口，伤不治。明天，我们继续。”

他走出监笼，铁门在身后合拢，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
夜风重新吹起，拂过营帐，卷起地上的灰。

阿蛮立于月下，抬头看了一眼星斗。

然后他低头，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掌心朝上，纹路清晰。

那里没有痛，也没有怒。

只有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