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邪神显露气息（1/2）

那张脸出现在大军最前方的瞬间，混沌居外所有还能站着的人，都僵在了原地。

一模一样。

同样的眉眼，同样的轮廓，同样的身形。甚至连眉宇间那道因为常年皱眉而留下的浅浅纹路，都分毫不差。

唯一不同的，是那双眼睛。

那是一双纯粹的暗金色眼睛，瞳孔深处燃烧着冰冷的、没有丝毫情感的火焰。那火焰与楚山河被完全占据时的眼睛如出一辙，却更加纯粹，更加深邃——仿佛这具身体，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承载这股意志而生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石破天喃喃，独臂握紧开山斧，指节发白。他站在混沌居破碎的山门前，身后是刚刚修复了一半的护山大阵，身前是黑压压的玄天门大军。

影舞从阴影中浮现，站到他身边。她脸色依旧苍白，伤势未愈，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中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。

“那个人……他的气息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与宫主一模一样……不，不完全一样……他体内有……”

“有邪神本源。”冷凝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她一步步走出混沌居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小腹微微隆起——那是身孕的痕迹，虽不明显，却已能看出。她手中握着冰魄剑，剑身嗡鸣，冰凰神力在体内疯狂流转，随时准备燃烧。

她盯着那张脸，盯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睛，冰眸中满是刻骨的恨意与……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。

不是恐惧那个“人”。

而是恐惧那张脸，那双眼睛，那个与凌风一模一样的皮囊，此刻正在做着什么。

“楚山河！”她开口，声音清冷如冰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，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！”

大军后方，那辆巨大的暗金战车上，楚山河负手而立。他周身的气息比七日前更加深邃，已经完全稳固在神皇初期，与天地法则融为一体。听到冷凝霜的质问，他微微一笑，那笑容温和，却让人脊背发寒。

“做了什么？”他轻轻抬手，指向大军最前方那道身影，“本座只是用凌风这些年来战斗中流失的鲜血，以邪神大人赐予的神源核为基，为他造了一个……兄弟。”

兄弟。

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。

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头，看向混沌居方向，看向那个站在山门前的白衣女子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，最后落在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上。
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
“凝霜。”

那声音，与凌风一模一样。

低沉，温柔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释然。

冷凝霜浑身一震，冰魄剑险些脱手。

那是凌风的声音。是她听了无数遍、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。是他在她耳边低语“我回来了”时的声音，是他在擂台上对她喊“退后”时的声音，是他在昏迷前对她轻语“孩子要好好的”时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！”她嘶声问道。

那道身影沉默了。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看着那双修长、骨节分明、与凌风一模一样的双手。手上还戴着那枚凌风从不离身的储物戒——那是他斩杀楚无涯后，从战场上捡到的。

“我是谁？”他喃喃，抬起头，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中，第一次闪过一丝迷茫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看向楚山河，看向那个创造出他的人。

楚山河笑了。

“你叫凌影。”他说，声音温和得如同慈父，“你是凌风的兄弟，是他失散多年的同胞弟弟。你体内流着与他一样的混沌血脉，只是更加纯粹——因为邪神大人为你洗涤了杂质。”

凌影？

混沌血脉？

洗涤？

冷凝霜脑中一片混乱。她知道这是谎言，知道这是楚山河的阴谋，但那声音、那容貌、那举手投足间的熟悉感，却让她无法不相信。

“不……”她摇头，冰眸中泪水涌出，“你不是他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
凌影看着她，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中，迷茫之色更浓。

“你……哭了。”他轻声道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在用他的脸！”冷凝霜嘶声，“你在用他的声音！你在亵渎他！”

凌影沉默了。

他抬手，摸着自己的脸。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，一丝微弱的刺痛传来——那痛感，如此真实，如此陌生。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