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四强之争（2/2）

归墟前辈他们……失败了？

“凌宫主不必惊讶。”楚无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微笑道，“三位前辈确实手段通天，险些真让他们毁掉了神源核与地脉的连接。可惜……他们算漏了一点。”

他抬手，指向祭坛底层：“这座祭坛，早已与玄天城地脉、甚至与城中所有被寄生者的生命本源相连。他们每破坏一处阵眼，便会有一批寄生者生命力被强行抽取，用来修复阵眼。所以阵眼永远毁不完，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杀光所有被寄生者。”冷凝霜声音冰冷。

“聪明。”楚无涯抚掌，“但那样一来，东玄域百城精英至少死伤过半，天骄战也就成了笑话。三位前辈慈悲为怀，自然下不了这个手。于是……便只好暂时退走了。”

凌风握紧拳头。归墟前辈他们不是失败，是被迫放弃。楚山河这一手，狠毒到了极点。

“到了。”楚无涯在祭坛底层入口处停步，侧身让开，“家父已在顶层等候。二位，请。”

入口内是一条向上盘旋的阶梯，阶梯两侧镶嵌着散发暗红光芒的晶石，映得通道如同通往地狱的血色长廊。

凌风与冷凝霜对视一眼，并肩踏入。

阶梯漫长，仿佛没有尽头。越往上，那股邪神意志的威压便越强。走到一半时，冷凝霜脸色已苍白如纸，冰魄剑微微震颤，剑灵传来痛苦的呜咽——冰凤血脉至净至洁，对这种纯粹的邪恶最为敏感。

凌风握紧她的手，混沌神力渡入，帮她抵抗侵蚀。同时怀中混沌令微微发热，散发出一层柔和的灰光，将两人护在其中。

终于，阶梯尽头。

顶层是一座直径百丈的圆形平台。平台中央，楚山河盘膝坐在那座巨大的血池边缘，背对着他们。血池中粘稠的液体翻滚，无数痛苦的面孔在其中沉浮、哀嚎。池中央，那枚暗金色的神源核正缓缓旋转，每一次旋转都会从血池中抽出一缕精纯的血色能量。

而在楚山河身前，悬浮着三样东西。

左边是一枚残缺的灰色印章——混沌帝印碎片。

中间是一枚冰蓝色的翎羽——冰凰真羽。

右边……是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人类心脏。心脏表面布满暗红纹路，散发出与白无痕同源的邪神气息。

白无痕的心脏。

“来了。”楚山河缓缓转身。

他的模样比三日前更加骇人。胸口那枚帝印碎片已完全融化，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爬满全身，甚至蔓延到脸上，在眉心处交汇成一个扭曲的邪眼印记。他背后的三对暗金羽翼收拢着，但每一片羽毛都在轻微颤动，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。

最让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已完全转化为暗金色的竖瞳，瞳孔深处倒映着血池、神源核、以及凌风二人的身影，仿佛已将他们视为祭品的一部分。

“凌宫主，冷主母。”楚山河开口，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，“本座时间不多，便直说了——决赛之日，本座将以百城天骄之血为引，以这枚帝印碎片为匙，开启通往‘邪神祖地’的通道，接引邪神大人一缕完整分神降临。”

他抬手，指向那颗心脏：“白无痕虽死，但他的心脏与本座血脉相连，可作为仪式的‘锚点’。但还不够……还需要两样东西。”

暗金竖瞳锁定凌风二人。

“混沌血脉，与冰凤精血。”

“本座要借你们二人之血，洗炼神源核，使其能完全承载邪神大人的意志。作为交换……”楚山河顿了顿，“本座可保混沌天宫其余人性命，并赐你们一个痛快，免受炼魂之苦。”

话音落下，顶层死寂。

只有血池翻滚的汩汩声，以及那些魂影若有若无的哀嚎。

良久，凌风忽然笑了。

“楚门主，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？”

楚山河眉头微皱。

“我们来这里，不是来谈条件的。”凌风松开冷凝霜的手，星穹剑缓缓出鞘，“是来——斩你的。”

剑出，混沌开天剑意轰然爆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