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红毛试探·使者叩关（1/2）

春寒料峭之时，东南海疆并未因明军的一场大胜而彻底平静，反而迎来了一种新的、更加微妙的紧张局面。

红毛夷在黑水洋受挫后，并未如许多人预料的那样集结更大舰队前来报复，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“安静”。他们的主力舰队退至远离大陆的洋面，停止了大规模的袭扰行动，但小型快船和侦查船的活动却更加频繁，似乎在严密监控明军水师的一举一动，特别是新式战舰的建造和部署情况。

与此同时，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通过海商和沿海地方官奏报上来：红毛夷派出了使者。

使者并非来自那支与明军交战的主力舰队，而是打着其本国“东印度公司”及“国王特使”的旗号，乘坐一艘装饰华丽、但显然也配备了火炮的商船，抵达广州外海，请求入港，并递交国书，希望与“大夏皇帝陛下”进行“友好协商”，解决“海上之误会与争端”。

消息传到京城，朝堂哗然。刚刚还在庆祝海军大捷、准备再接再厉的官员们，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外交”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。
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，没安好心！”主战派将领首先表示怀疑，“定是黑水洋吃了亏，知道硬打占不到便宜，便想用缓兵之计，或是想窥探我朝虚实！”

“未必尽是阴谋。”也有官员持不同看法，“夷人跨海远来，所求终究是利。先前劫掠，是因我海防空虚，以为可欺。如今我新器已成，水师善战，他们知难而退，转而寻求贸易通商，亦在情理之中。若能以条约形式划定海疆，规范贸易，免动刀兵，于国于民，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
“夷人狡诈，岂可信其言辞？所谓国书，谁知不是缓兵之计，待其国内援军到来，再行撕毁？”反对者反驳。

“即便有诈，见见何妨？”支持接触者道，“正好可探其虚实，察其意图。若其真心求和通商，我朝亦可借此打开海上贸易新局面，充实国库。若其假意，我朝严加戒备便是，难道还怕他几个使者不成？”

朝堂上再次争论不休。焦点在于：见，还是不见？若见，以何种规格、何种态度接见？谈判的底线又在哪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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