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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版青娥:秦岭医隐的药香与执念情深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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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岭南麓的太白山,入夏的雾霭缠上青苍的崖壁,漫山的奇花异草沾着晨露,药香混着草木的清冽,飘在幽深的山谷里。二十岁的霍桓,是中医药大学的大二学生,痴迷古法草药学,总觉得课本里的知识太过刻板,便趁着暑假,背着药篓、拿着祖传的《民间草药图谱》,孤身进山,寻访那些只在古籍里记载的珍稀草药,想实地印证,更想找到传说中隐居在秦岭的医道世家——柳家。

柳家是秦岭南麓隐世百年的医道世家,祖传古法医术和草药炮制术,能治现代医院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却立下规矩,不与外界往来,世代隐居在太白山的柳家坳,鲜少有人见过柳家人的真面目,只知柳家有位年轻的传人,名唤青娥,不仅医术高超,更生得清冷绝美,宛若山中仙子。

霍桓翻山越岭三天,干粮快见了底,药篓里只采了些常见的柴胡、黄芩,连一株稍珍稀的重楼都没找到,心里不免有些颓然。他靠着一棵老松歇脚,喝了口山泉,抬头时,却瞥见对面的百丈崖上,有一道素白的身影,正站在崖边的石台上采药。

那姑娘身着月白的棉麻长裙,乌发松松挽成一个髻,插着一支莹白的药玉簪,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忍冬花,她的身形纤细,眉眼清冷,肌肤胜雪,低头采撷崖边的七叶一枝花时,侧脸的轮廓在雾霭中若隐若现,指尖轻捻,动作轻柔却利落,像一朵绽放在崖边的雪莲,清冷又圣洁。

她脚下便是万丈深渊,云雾缭绕,稍有不慎便会跌落,可她却如履平地,丝毫不见惧色,采下七叶一枝花后,又抬手摘下崖壁上的冰清草,动作行云流水,宛若与这秦岭的山水融为一体。

霍桓看呆了,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,清冷得像山间的月光,却又鲜活得像崖边的仙草,那一刻,他的心跳漏了一拍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便是柳家的青娥吧。

青娥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抬眼望来,目光清冷如泉,扫过霍桓,没有丝毫波澜,便转身化作一道素白的身影,消失在崖壁的栈道尽头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药香,飘在山谷里。

霍桓回过神,只觉得那缕药香沁人心脾,方才的清冷目光,却像刻在了他的心底,挥之不去。他攥紧手里的《民间草药图谱》,心里生出一股执拗的执念:他一定要再见到青娥,一定要认识她,哪怕柳家规矩森严,哪怕秦岭山路艰险,他也绝不回头。

这秦岭的晨雾里,一场因药香而起的相遇,一份因一眼而生的执念,就此拉开序幕。霍桓的寻药之路,变成了寻人之途,而那崖边的素白身影,成了他漫漫长路里,唯一的光。

霍桓循着青娥消失的方向,翻过山崖,穿过密林中的青石栈道,终于在山谷深处找到了柳家坳。那是一处被群山环抱的小村落,青瓦白墙的屋舍错落有致,村口种着满院的草药,白芷、当归、忍冬爬满了院墙,药香浓郁,村口的老槐树下,立着一块青石碑,刻着“柳家坳”三个篆字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医隐之地,外人莫入”。

柳家坳的村口守着一位老者,须发皆白,眼神矍铄,坐在石凳上晒草药,正是柳家的管家福伯,他见霍桓背着药篓站在村口,立刻起身,语气冷淡:“后生,柳家坳不接待外人,你走吧。”

“福伯,晚辈霍桓,是中医药大学的学生,痴迷古法草药学,听闻柳家是秦岭南麓的医道世家,特来求教,还望行个方便。”霍桓拱手作揖,态度恭敬。

“柳家世代隐世,从不收徒,也不与外人结交,你还是请回吧。”福伯摆了摆手,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,转身就要关上村口的木门。

霍桓急忙拦住:“福伯,晚辈不求拜师,只求能在柳家坳附近住下,跟着柳家人学学认草药、炮制草药,哪怕只是打打下手,晚辈也心甘情愿,绝不打扰柳家的生活。”

福伯依旧拒绝,语气坚决:“多说无益,你若再不走,我便让家里的护院把你赶下山了。”

霍桓没有放弃,他知道柳家人规矩森严,不可能轻易接纳外人,便索性在柳家坳村口的山脚下,找了一块平整的空地,用树枝和帆布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,把药篓和行李放进去,竟真的住了下来。

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跟着福伯的脚步,在柳家坳附近的山林里采草药,福伯采什么,他便采什么,福伯教柳家的小辈认草药,他便远远地站着,认真听,仔细记,把每一种草药的形状、性味、功效都写在笔记本上;柳家坳的草药园需要浇水、除草,他便默默上前帮忙,手脚麻利,不求任何回报;福伯和柳家的人下山挑水、劈柴,他也主动搭把手,从不喊苦喊累。

他的执着,看在福伯眼里,也看在柳家坳的所有人眼里,包括那个清冷的青娥。

青娥其实每天都能看到霍桓,看到他在山林里认真认草药的样子,看到他在草药园里默默除草的样子,看到他被荆棘划伤手臂,却只是简单包扎一下便继续干活的样子,心里竟有了一丝波澜。她自小在柳家坳长大,见惯了家族里人的刻板和清冷,从未见过这样执着的外人,为了求学,竟甘愿在深山里搭棚子住,吃尽苦头,却依旧初心不改。

她的贴身侍女莲心,性格活泼仗义,见青娥总偷偷看霍桓,便笑着打趣:“小姐,这霍公子倒是个痴心人,为了见你,哦不,为了求学,在山脚下住了快一个月了,福伯都快被他打动了,你就一点都不动心?”

青娥轻捻着手里的忍冬花,眉眼依旧清冷,却淡淡道:“他只是痴迷医术罢了,柳家有规矩,不可与外人过多接触。”话虽如此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
莲心偷偷替青娥去看霍桓,见他的棚子漏雨,便拿了块油纸给他送去;见他干粮吃完了,便偷着从家里拿了些馒头、咸菜给他;见他认草药时遇到难题,便悄悄把柳家的《草药辨真》翻出来,指给他看关键的地方。

霍桓知道这是青娥默许的,心里满是欢喜,更加坚定了留下来的决心。他借着莲心的帮忙,渐渐认识了更多秦岭的珍稀草药,也渐渐了解了柳家的古法炮制术,他的草药学知识,突飞猛进,药篓里的草药,也从最初的常见品种,变成了金钗石斛、铁皮枫斗、七叶一枝花这样的珍稀药材。

这天,霍桓在采崖柏时,不慎脚下一滑,从半山腰摔了下去,腿被石头磕破,鲜血直流,晕了过去。等他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柳家坳村口的石屋里,腿上的伤口被处理得干干净净,敷着一层墨绿色的药膏,药香浓郁,疼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。

石屋的桌边,青娥正坐在那里,低头研磨草药,素白的手指握着石杵,动作轻柔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镀上一层温柔的金光,她的眉眼依旧清冷,却少了几分疏离。

“你醒了。”青娥开口,声音清冽如山泉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

霍桓看着她,心跳瞬间加速,撑着身子想坐起来:“谢……谢谢柳姑娘相救。”

“只是举手之劳,你的腿伤了,需静养三日,这药膏每日敷一次,可消炎止痛。”青娥把研磨好的药膏放在桌上,推到他面前,“你虽执着,却太过莽撞,秦岭的山路险,采草药需量力而行。”

这是青娥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,霍桓的心里像揣了颗蜜枣,甜丝丝的,他看着青娥的眼睛,认真道:“柳姑娘,我不怕险,只要能跟着你学医术,学认草药,再苦再险,我都愿意。”

青娥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恢复了清冷,她站起身,淡淡道:“安心养伤吧。”说完,便转身走出石屋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药香,和霍桓满心的欢喜。

他知道,他的执着,终于打动了这位秦岭深处的清冷仙娥,这份因药香而起的情,终于在秦岭的雾霭里,生了根,发了芽。

霍桓的腿伤养好后,福伯受青娥所托,允许他进入柳家坳,在柳家的草药园里帮忙,也允许他听柳家老爷子讲古法医术。柳家老爷子,便是青娥的爷爷柳伯渊,是柳家现任的掌家人,年过七旬,医术通神,是秦岭南麓有名的医隐,性格却极其严厉,恪守柳家的规矩,对霍桓这个外人,始终带着警惕和疏离。

霍桓格外珍惜这个机会,每天天不亮就到草药园里忙活,浇水、除草、炮制草药,样样都做得一丝不苟;柳伯渊讲课时,他坐在最前排,认真听,仔细记,遇到不懂的问题,便虚心求教,柳伯渊虽态度冷淡,却也被他的天赋和执着打动,偶尔会指点他一二。

青娥也常常和霍桓一起在草药园里忙活,她教他柳家祖传的草药辨认法,教他古法炮制术的诀窍,教他用秦岭的泉水熬制药膏;霍桓则教她现代的中医药知识,教她用显微镜观察草药的细胞结构,教她用手机查最新的医学研究成果,两人一个古法,一个现代,互补互融,在药香缭绕的草药园里,度过了一段温柔的时光。

青娥的性格,也在和霍桓的相处中,渐渐柔和。她不再是那个崖边清冷的雪莲,会在霍桓采草药累了时,默默递上一杯凉茶;会在霍桓被柳伯渊训斥时,悄悄给他使个眼色,让他别难过;会在月夜下,和霍桓一起坐在老槐树下,聊草药,聊医术,聊外面的世界,她的眼里,渐渐有了星光,有了烟火气。

霍桓也越来越喜欢青娥,喜欢她的清冷,喜欢她的温柔,喜欢她的医术高超,喜欢她的眉眼如画,他知道,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痴迷医术,而是深深爱上了这个秦岭深处的姑娘。

他在一个月夜,拿着一朵自己亲手编的药草花,找到青娥,在老槐树下,对她表白:“青娥,我喜欢你,从第一次在百丈崖见到你,我就喜欢你了。我想和你在一起,想和你一起研究医术,一起守着这秦岭的草药园,一起走遍天下,治病救人。不管柳家的规矩有多严,不管前路有多难,我都不会放弃你。”

青娥看着他手里的药草花,看着他眼里的深情,心里满是动容,她其实也早已爱上了这个执着、深情、有天赋的少年,只是柳家的规矩,像一座山,压在她的心头,让她不敢回应。

柳家有一条祖训:柳家后人,世代隐世,不与外界凡人通婚,违者,逐出柳家,废除医术。

她是柳家唯一的传人,柳伯渊对她寄予厚望,她不能违背祖训,不能让柳家的医术失传,更不能让爷爷伤心。

青娥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,她推开霍桓的手,淡淡道:“霍桓,你我殊途,柳家有祖训,不与外人通婚,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从今往后,你我只是师徒,不要再提儿女情长。”

说完,她便转身跑进了屋,关上房门,靠在门后,泪水无声滑落。她的心里,比霍桓更痛,一边是家族的祖训和爷爷的期望,一边是自己深爱的人,她夹在中间,进退两难。

霍桓看着被关上的房门,手里的药草花掉在地上,心里满是失落,却依旧没有放弃。他知道,青娥不是不爱他,只是碍于家规,他相信,只要他足够努力,只要他能得到柳伯渊的认可,总有一天,柳家的家规,会为他们破例。

可他没想到,柳伯渊早已发现了他和青娥的情意,只是一直看在他天赋不错、做事勤恳的份上,没有点破。如今见他竟敢向青娥表白,违背柳家祖训,柳伯渊的怒火瞬间爆发,把霍桓叫到正厅,拍着桌子怒斥:“霍桓,你好大的胆子!柳家的祖训,你没看到吗?竟敢对青娥心存不轨,觊觎柳家传人!我看你是在柳家坳待久了,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
“柳老爷子,我是真心喜欢青娥,不是觊觎她的身份,我想和她一起研究医术,一起传承柳家的古法医术,绝不是想破坏柳家的规矩。”霍桓拱手作揖,态度坚定。

“痴心妄想!”柳伯渊冷哼一声,“柳家的祖训,百年不变,绝不可能为你一个外人破例!你立刻离开柳家坳,从今往后,不准再踏进柳家坳一步,不准再和青娥有任何联系!否则,我便废了你的双手,让你再也不能碰草药,不能行医!”

福伯也在一旁劝:“霍公子,你还是走吧,柳老爷子的脾气,你是知道的,他说到做到,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
青娥站在一旁,看着霍桓,眼里满是痛苦和哀求,却不敢说一句话,只能默默流泪。

霍桓看着柳伯渊冰冷的眼神,看着青娥含泪的目光,心里满是不甘,却也知道,柳伯渊的态度坚决,他再留在柳家坳,只会让青娥更加为难。他对着柳伯渊深深鞠了一躬,又对着青娥看了最后一眼,眼里满是不舍和执念:“青娥,我等你,无论等多久,我都等你。总有一天,我会带着足够的诚意,回来娶你。”

说完,霍桓转身走出柳家坳的正厅,背着自己的药篓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柳家坳,消失在秦岭的雾霭里。

青娥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终于忍不住,哭出声来。柳伯渊看着她,叹了口气,心里满是无奈,却也依旧坚守着柳家的祖训——他不是不近人情,只是柳家世代隐世,一旦和外界通婚,必会引来无数麻烦,他只是想护着青娥,护着柳家的古法医术,护着这秦岭的一方清净。

霍桓离开柳家坳后,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回到了中医药大学。他把对青娥的思念和执念,都化作了学习的动力,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,没日没夜地钻研古法草药学和现代医学,他不仅要学好课本里的知识,更要融会贯通,做出一番成绩,让柳伯渊看到,他有能力守护青娥,有能力传承柳家的古法医术,有资格成为青娥的伴侣。

他的成绩突飞猛进,从班级的中等生,变成了年级第一,深得导师的赏识,导师推荐他参加全国中医药大学生技能大赛,他靠着扎实的理论知识和丰富的实地经验,一举拿下金奖,成了中医药大学的名人。

可无论他取得多大的成绩,心里始终放不下青娥,放不下秦岭的柳家坳,放不下那缕淡淡的药香。他常常在深夜,看着自己画的青娥的画像,看着那支从秦岭带回来的忍冬花干,默念着她的名字,心里的执念,越来越深。

他偶尔会托莲心给青娥带信,信里没有儿女情长,只有自己的学习近况,还有一些草药学的研究心得,青娥也会托莲心给他回信,信里依旧是清冷的语气,却会仔细指点他的研究问题,还会给他寄一些柳家秘制的草药膏,让他注意身体。

两人就这样,靠着莲心的牵线,隔着千里,以信传情,药香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牵绊,也是他们之间最深的情意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半年,寒假将至,霍桓正准备趁着寒假,再次进山,去柳家坳找青娥,却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,电话里,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小桓,你快回来,你妈突发怪病,医院查不出病因,一直昏迷不醒,快不行了!”

霍桓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连夜买了火车票,赶回了老家。他的老家在苏北的一个小县城,母亲被送进了县医院的ICU,医生做了各种检查,却始终查不出病因,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,医生摇着头对霍桓说:“我们已经尽力了,你妈这病,太奇怪了,建议你们转去省城的大医院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
霍桓带着母亲转去了省城的大医院,国内有名的专家都来会诊,却依旧束手无策,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,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

霍桓守在ICU门口,看着母亲的监护仪,眼泪直流,他学了这么久的医术,却连自己的母亲都救不了,心里满是自责和绝望。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了秦岭的柳家,想起了青娥,想起了柳伯渊通神的古法医术——现代医院治不好的病,或许柳家的古法医术,能有办法!

这个念头一旦生根,就疯狂发芽。他立刻收拾东西,买了去西安的火车票,又从西安转车,直奔秦岭南麓的太白山,他要去柳家坳,跪求柳伯渊和青娥,救救他的母亲!

他知道,柳伯渊之前把他赶出了柳家坳,不准他再踏进柳家坳一步,可为了救母亲,他什么都不在乎了,哪怕柳伯渊废了他的双手,哪怕他跪死在柳家坳的门口,他也要试一试!

霍桓再次翻山越岭,来到柳家坳的村口,福伯见他风尘仆仆、双眼通红的样子,吓了一跳,霍桓二话不说,直接跪在了村口的青石碑前,对着柳家坳的方向,磕着头,砰砰作响,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:“柳老爷子,青娥,求求你们,救救我母亲!我知道我违背了柳家的规矩,求求你们,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,救救她!我愿意做牛做马,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!”

他一遍又一遍地磕头,一遍又一遍地哀求,额头的血染红了青石碑下的泥土,声音嘶哑,却依旧没有停下。柳家坳的人都围过来看,福伯想拉他起来,却怎么也拉不动,只能叹着气,跑进院里,把这件事告诉了柳伯渊和青娥。

青娥听说霍桓的母亲病重,瞬间慌了神,她跑到村口,看着跪在地上、头破血流的霍桓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,她立刻跑到柳伯渊面前,跪在地上,哭着哀求:“爷爷,求求你,救救霍桓的母亲吧,他是个孝子,您就破例一次,好不好?”

柳伯渊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,闭着眼睛,一言不发,心里却在挣扎。他知道,霍桓是个难得的医术天才,也是真心喜欢青娥,更难得的是,他有一颗孝心,可柳家的规矩,还有祖训,像一座山,压在他的心头。

“爷爷,医者仁心,您常说,学医的目的,是治病救人,不分外人还是自己人。霍桓的母亲危在旦夕,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青娥哭着哀求,额头磕在地上,“若是您不肯答应,我便跪在这里,直到您答应为止!”

柳伯渊睁开眼睛,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女,又听着村口霍桓嘶哑的哀求声,终究还是软了心。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:“罢了,医者仁心,祖训虽严,却也不能见死不救。福伯,备药箱,随我出山。”

青娥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,泪水却流得更凶了,她知道,爷爷终于松口了,霍桓的母亲,有救了!

柳伯渊答应出山救霍桓的母亲,却提出了一个条件:霍桓需亲自去太白山的绝顶——拔仙台,采回一株冰莲,这是医治霍桓母亲怪病的主药。冰莲生长在拔仙台的极寒崖缝里,终年被冰雪覆盖,山路极其艰险,更有黑熊、野狼等野兽出没,想要采到冰莲,九死一生。

柳伯渊说:“这冰莲是治你母亲病的关键,也是我对你的考验。你若真有孝心,真有担当,便亲自去采,若是你连这点险都不敢冒,那你母亲的病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
霍桓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点头:“柳老爷子,我去!哪怕粉身碎骨,我也一定要采回冰莲!”

青娥知道拔仙台的凶险,冰莲生长的崖缝,她小时候跟着爷爷去过一次,那地方连柳家的护院都不敢轻易靠近,霍桓一个文弱书生,怎么可能平安回来?她拉着霍桓的手,眼里满是担忧:“霍桓,拔仙台太险了,我和你一起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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