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版牛成章 淮畔牛村的父魂与稚子守护(1/2)
苏北淮河畔的牛家村,入秋的淮水泛着浑黄,滩边的芦苇荡摇着白絮,村里的晒谷场空落落的,只有几杆老玉米秸立在风里,卷着细碎的尘土。三十七岁的牛成章,是牛家村唯一的货车司机,开着一辆二手的四米二货车,常年跑蚌埠、淮安的货运,靠着一身力气,撑起家里的天。
他是村里出了名的顾家汉子,妻子刘梅身体弱,不能干重活,儿子牛小朗十岁,上小学四年级,女儿牛小棠八岁,刚上一年级,一家四口的日子不算富裕,却也安稳。牛成章跑货运从不偷懒,哪怕是中秋、春节,只要有活,他都接,只为多赚点钱,给孩子攒学费,给家里盖两间新瓦房,让老婆孩子过得好点。他常跟孩子说:“朗朗,棠棠,好好读书,爸这辈子跑货运,就是为了你们以后不用干苦力,能走出牛家村。”
可这份安稳,终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撕碎。入秋的第一场暴雨,淮河水位暴涨,滩边的土路泥泞湿滑,牛成章拉着一车瓷砖往淮安赶,行至淮滩芦苇荡的拐角,刹车突然失灵,货车直直冲进了淮河支流的浅滩,被芦苇丛缠住,车身翻覆,玻璃碎裂,牛成章被甩出车外,撞在石头上,当场没了气息。
暴雨下了三天三夜,淮水浑浊,芦苇密匝,翻覆的货车直到三天后才被路过的渔民发现,可车里早已没了牛成章的身影。警方打捞了半个月,始终没找到他的尸体,最后只能认定为“失踪,疑似溺水身亡”,给刘梅送来了一份失踪证明。
牛成章的魂魄,却在车祸的那一刻,脱离了身体,飘飘荡荡,循着家的方向,回到了牛家村。他成了一缕孤魂,脚不沾地,浑身泛着淡淡的冷意,看着熟悉的牛家村,看着自家的老土屋,心里满是牵挂和不舍——他的老婆,他的一双儿女,还在等他回家。
他飘进自家的院子,老土屋的木门虚掩着,院里的南瓜藤枯了一地,晒衣绳上挂着孩子的脏衣服,没人洗,灶台冷着,没有一丝烟火气,和他离开时的整洁安稳,判若两人。屋里传来儿子压抑的哭声,还有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骂声,那声音,牛成章认得,是村里的赌徒张老三,游手好闲,嗜赌如命,老婆跟人跑了,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。
牛成章的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他飘进屋里,眼前的一幕,让他瞬间红了眼,魂魄都在颤抖——儿子牛小朗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膝盖下垫着碎瓦片,小脸涨得通红,眼泪直流,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,还有清晰的巴掌印;女儿牛小棠站在一旁,手里端着一盆满满的脏衣服,小小的身子被压得歪歪扭扭,眼里满是恐惧,不敢哭,也不敢动;他的妻子刘梅,坐在炕沿上,低着头,一言不发,脸上没有丝毫心疼,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;张老三则翘着二郎腿,坐在桌边,喝着白酒,抽着烟,看到牛小朗哭,抬手又给了一巴掌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你爹死了,没人护着你了,老子让你跪,你就跪,再哭,老子打死你!”
刘梅抬了抬头,轻声道:“老三,别打了,孩子还小。”
“小?小就敢不听话?”张老三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酒洒了一地,“我现在是这个家的男人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!牛成章那孬种失踪了,你跟了我,这两个小崽子,就得听我的!”
牛成章飘在半空,看着这一幕,如遭雷击,浑身的冷意都变成了刺骨的愤怒。他才离开半个月,他的老婆,竟改嫁了这个无赖赌徒?他的一双儿女,竟被如此虐待?他拼死拼活跑货运,撑起这个家,换来的,竟是这样的结果?
他想冲上去,撕碎张老三,想抱住他的孩子,想质问刘梅,可他只是一缕孤魂,手碰不到任何东西,声音发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委屈,看着恶人在他的家里作威作福。
淮畔的风,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淮水的凉意,吹得屋里的灯光忽明忽暗,牛成章的魂魄在冷风中颤抖,眼里的悲痛,化作了凛然的怒意——他是孩子的爹,哪怕成了孤魂,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的孩子,绝不会让恶人在他的家里横行霸道!这牛家村的老土屋,是他的家,他的孩子,他来护!
牛成章的魂魄,守在自家的老土屋里,看着张老三的恶行,看着刘梅的凉薄,心里的愤怒和悲痛,日夜煎熬。
他才知道,在警方认定他失踪的第三天,刘梅就经不住张老三的花言巧语和威逼利诱,跟他领了结婚证——张老三说,牛成章肯定死了,跟着他,有吃有喝,不用再守着空房,不用再苦日子。刘梅本就嫌牛成章常年跑货运,聚少离多,日子清贫,竟真的动了心,不顾两个孩子的反对,不顾村里人的指指点点,改嫁了张老三。
自张老三进了门,这个家就彻底变了天。他从不干活,靠着牛成章跑货运攒下的一点积蓄过日子,积蓄花光了,就逼着刘梅去村里的小工厂打工,赚的钱全部被他拿去赌博;他对两个孩子非打即骂,牛小朗稍微不听话,就罚跪、掌掴、不让吃饭,牛小棠被当成免费的保姆,洗衣、做饭、喂猪,干不完的活,稍微慢一点,就会被推搡、辱骂,小小的孩子,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,脸上总是挂着泪痕。
刘梅对这一切,视而不见,甚至有时还会帮着张老三教训孩子。她说:“朗朗,棠棠,你们乖一点,听张叔的话,妈就能少受点苦,这个家才能安稳。”她忘了,牛成章为了这个家,为了她和孩子,跑货运跑坏了腰,熬白了头,忘了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忘了一个母亲的责任。
牛成章飘在孩子身边,看着儿子跪得红肿的膝盖,看着女儿磨出血泡的小手,看着他们偷偷躲在被窝里哭,喊着“爸爸,你回来吧,我们想你”,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想抱住孩子,想给他们擦眼泪,想告诉他们“爸爸在,爸爸陪着你们”,可他只是一缕孤魂,只能穿过孩子的身体,只能看着他们受委屈,无能为力。
他试过靠近张老三,想用自己的阴气吓他,可张老三本就是个无赖,心术不正,阳气旺盛,根本不怕他的阴气,反而变本加厉。有一次,牛小朗因为饿,偷拿了桌上的一个馒头,被张老三发现,拎着脖子往墙上撞,牛小朗的额头磕出了血,哭着喊“妈妈救我”,刘梅却只是站在一旁,冷冷地说:“让你偷东西,该打。”
那一刻,牛成章的魂魄,彻底被激怒了,周身的冷意暴涨,屋里的灯光瞬间熄灭,窗户哐当一声关上,桌上的酒杯突然炸了,酒液溅了张老三一身。张老三吓了一跳,骂道:“妈的,什么鬼天气!”他以为是巧合,却不知道,这是牛成章的愤怒,是一个父亲,护子心切的极致爆发。
从那天起,牛成章开始学着用自己的魂魄之力,保护孩子。他飘在牛小朗的身边,当张老三的巴掌要落下时,让张老三的手突然抽筋,疼得他嗷嗷叫;他飘在牛小棠的身边,当张老三推搡她时,让张老三脚下一滑,摔个狗啃泥;他守在灶台边,当刘梅不给孩子做饭时,让锅里的水突然溢出来,浇灭柴火,让灶台烧不起来。
这些小小的“意外”,让张老三心里开始犯嘀咕。他总觉得屋里怪怪的,冷飕飕的,不管白天晚上,都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,做什么事都不顺利,喝酒酒杯炸,抽烟烟头烧衣服,走路总摔跤,赌博逢赌必输,身上的钱输得精光,还欠了一屁股赌债。
张老三以为是自己撞了邪,去村里的庙上求了护身符,挂在脖子上,可依旧没用,那些“意外”,还是接二连三的发生。他开始疑神疑鬼,脾气也变得更加暴躁,把所有的火气,都撒在孩子和刘梅身上,家里的打骂声,更频繁了。
刘梅也觉得家里不对劲,夜里总听到隐隐的哭声,像是牛成章的声音,她心里害怕,却不敢说,只能默默忍受。她偶尔看着孩子身上的伤,看着空荡荡的货车钥匙扣(牛成章的信物,挂在床头),心里会闪过一丝愧疚,可这份愧疚,很快就被张老三的威逼和自己的自私,压了下去。
牛成章看着这一切,知道这些小小的惩戒,根本不够,张老三这个无赖,不给他点厉害尝尝,他永远不会收敛。而刘梅的凉薄,也让他彻底心寒——这个他爱了十几年,护了十几年的女人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温柔的妻子,她的心里,只有自己,没有孩子,没有这个家。
他不再对刘梅抱有任何希望,他的心里,只有他的一双儿女。他是一个父亲,哪怕成了孤魂,哪怕魂飞魄散,他也要护着他的孩子,让张老三付出代价,让刘梅后悔,让他的孩子,能摆脱这地狱般的日子,能安安稳稳的长大。
淮畔的夜,越来越凉,牛家村的老土屋里,一盏昏黄的灯,亮到深夜,灯影里,是孩子蜷缩的身影,是飘在半空的父魂,默默守护,寸步不离。
张老三的赌债,越积越多,村里的赌徒天天上门催债,骂骂咧咧,让他赶紧还钱,不然就打断他的腿。张老三被催得焦头烂额,在家里摔东西,打骂刘梅和孩子,把所有的怨气,都撒在他们身上。
他看着牛小朗和牛小棠,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歹毒的光——他想起邻村的老光棍李老歪,五十多岁,没老婆没孩子,手里有点积蓄,一直想找个女孩养着,将来当童养媳,前几天还跟他提过,愿意出两万块,买个女孩。张老三的心里,打起了歪主意:牛小棠长得清秀,八岁的年纪,正好,把她卖给李老歪,两万块,不仅能还清赌债,还能再赌几场,何乐而不为?
这个念头,一旦生根,就疯狂发芽。张老三趁孩子上学,跟刘梅说了自己的想法,刘梅一听,瞬间慌了:“老三,不行啊,棠棠是我的女儿,怎么能卖给别人当童养媳?李老歪都五十多了,棠棠去了,会受苦的!”
“受苦?总比跟着我们挨饿受冻强!”张老三瞪着眼睛,恶狠狠地说,“两万块,能还清赌债,还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!你要是敢不同意,老子就打死你,再把这两个小崽子一起卖了!”
刘梅被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再反对,只是低着头,默默流泪,心里的那点愧疚,再次被恐惧压了下去。她竟真的答应了,答应张老三,把自己的亲生女儿,卖给老光棍当童养媳。
这一切,都被飘在半空的牛成章听得一清二楚,看得明明白白。他的魂魄,瞬间被滔天的愤怒淹没,周身的冷意,让屋里的温度骤降,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桌上的碗筷,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再也忍不了了!张老三不仅虐待他的孩子,还要卖了他的女儿!刘梅不仅凉薄,还要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!这两个人,根本不配为人,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!
牛成章的魂魄之力,在愤怒中暴涨,他不再只是制造小小的“意外”,他要让张老三,尝尝恐惧的滋味,尝尝身不由己的滋味!
当天晚上,张老三躺在床上,想着即将到手的两万块,想着还清赌债后的好日子,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。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,突然觉得浑身发冷,像是掉进了冰窖,屋里的灯,开始忽明忽暗,床头的牛成章的货车钥匙扣,突然自己转了起来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像是有人在摆弄。
张老三吓了一跳,坐起来,大喊道:“谁?谁在那里?”
屋里空荡荡的,没有人,只有钥匙扣的叮当声,还有窗外淮水的呜咽声,像是有人在哭。
张老三壮着胆子,想去拿钥匙扣,可他的手刚伸过去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,狠狠按在床板上,动弹不得。他想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,一个模糊的身影,飘在他的面前,那身影,穿着货车司机的工装,身形和牛成章一模一样,周身泛着淡淡的冷光,眼里满是愤怒和恨意。
“牛……牛成章?”张老三的心里,瞬间被恐惧淹没,牙齿打颤,浑身发抖,“你……你不是失踪了吗?你……你别来找我!”
牛成章的魂魄,飘在他的面前,用尽全力,发出一丝冰冷的声音,那声音,像是从地狱里传来,穿透张老三的耳膜:“张老三,你动我的孩子,找死!”
这是牛成章成了孤魂后,第一次发出声音,那声音,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寒意,让张老三瞬间吓破了胆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,天已经亮了,他的手还被按在床板上的位置,酸痛无比,床头的钥匙扣,还在轻轻转动,屋里的冷意,还未散去。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想起昨晚的一幕,再也不敢待在家里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老土屋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牛成章的鬼魂回来了!他来找我索命了!”
他的脸上,满是恐惧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无赖。他知道,牛成章的魂魄,真的回来了,就守在这个家里,守着他的孩子,他要是再敢动孩子一根手指头,牛成章的鬼魂,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
张老三被牛成章的魂魄吓破了胆,躲在村里的赌坊里,不敢回家,连饭都不敢吃,逢人就说牛成章的鬼魂回来了,缠上他了。村里的人,本就看不惯张老三的恶行,看不惯刘梅的凉薄,听他这么说,都纷纷议论:“肯定是牛成章放心不下孩子,魂魄回来了,找张老三算账了!”“张老三那无赖,虐待孩子,还想卖孩子,遭报应了!”
可赌欲熏心的张老三,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放弃卖女儿的念头。两万块的诱惑,还有赌债的逼迫,让他把牛成章的魂魄抛到了脑后。他觉得,昨晚只是自己做了个噩梦,牛成章都失踪这么久了,怎么可能真的有魂魄?一定是自己太害怕了,出现了幻觉。
他找了村里的神婆,给了她两百块,让她去家里驱邪。神婆拿着桃木剑,在屋里舞来舞去,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,烧了黄纸,撒了糯米,说:“张老三,放心,我已经把牛成章的鬼魂赶走了,他再也不敢来了。”
张老三信以为真,心里的恐惧少了几分,又开始盘算着卖女儿的事。他偷偷联系了邻村的李老歪,约定三天后,在淮滩的芦苇荡见面,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。李老歪怕夜长梦多,提前给了张老三五千块定金,让他赶紧把孩子送过去。
拿着五千块定金,张老三又去了赌坊,想翻本,结果又输得精光。他更加急切地想把牛小棠卖给李老歪,拿到剩下的一万五,还清赌债。
他回到家,把牛小棠叫到面前,脸上挤出一丝假笑,说:“棠棠,张叔带你去邻村玩,那里有好吃的,有好玩的,好不好?”
牛小棠看着他诡异的笑容,心里满是恐惧,摇着头,往后退:“我不去,我要在家等爸爸,爸爸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爸爸死了,不会回来了!”张老三的脸,瞬间变得狰狞,一把抓住牛小棠的胳膊,狠狠拽着她,“今天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!”
牛小棠疼得大哭,喊着:“妈妈救我!妈妈救我!”
刘梅从屋里出来,看着女儿被张老三拽着,哭得撕心裂肺,心里闪过一丝不忍,可她看着张老三凶狠的眼神,又把到了嘴边的话,咽了回去,只是别过脸,抹了抹眼泪,一言不发。
牛小朗放学回来,看到妹妹被张老三拽着,立刻冲上去,抱住张老三的腿,咬了他一口:“放开我妹妹!你这个坏人!我爸爸会回来收拾你的!”
“小兔崽子,还敢咬我!”张老三怒不可遏,一脚把牛小朗踹倒在地,牛小朗的头撞在石头上,磕出了血,晕了过去。
“朗朗!”牛小棠哭得更凶了。
就在这时,屋里的温度骤降,门窗哐当一声全部关上,屋里的桌椅板凳,开始自己晃动,摔在地上,床头的货车钥匙扣,疯狂转动,发出刺耳的叮当声,一股冰冷的气息,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。
牛成章的魂魄,飘在院子中央,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,眼里的愤怒,几乎要溢出来。他看着晕倒的儿子,看着被拽着的女儿,看着冷漠的刘梅,看着狰狞的张老三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魂魄之力——他要附身,他要借着张老三的身体,好好教训这个恶人,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谁敢动他的孩子,谁就要付出代价!
张老三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力量,钻进了自己的身体,他的意识,瞬间被压制,身体不受自己控制,手里的力气,瞬间松开,牛小棠摔在地上,被牛成章的魂魄护在身边。
他的身体,开始自己动起来,他的嘴,开始自己说话,那声音,不再是他自己的粗声粗气,而是牛成章那熟悉的、带着淮畔口音的声音,冰冷而愤怒,在院子里回荡,也传到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:“张老三!你虐待我的孩子,想卖我的女儿,你找死!我牛成章就是做了鬼,也绝不会放过你!”
牛成章附身在张老三的身上,控制着他的身体,站在院子中央,声音冰冷,字字句句,都像一把尖刀,刺向在场的每一个人,也传到了村里的大街小巷。
村里的街坊邻居,听到牛成章的声音,都纷纷跑了过来,围在牛家的院子外,扒着墙头,看着里面的一幕,都惊得目瞪口呆——张老三的身体,被牛成章的魂魄控制着,一举一动,都带着牛成章的影子,说话的声音,更是和牛成章一模一样,丝毫没有违和。
“牛成章真的回来了!附在张老三身上了!”
“老天有眼啊,牛成章放心不下孩子,魂魄回来护着孩子了!”
“张老三那无赖,虐待孩子,还想卖孩子,该遭报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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