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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2章 海溢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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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这兔子也一股茉莉花香。

小和嗅嗅雾盈的手指,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起来。

雾盈也不躲,笑道:“真乖。”

宋容暄轻轻咳嗽了一声,说:“我怎么觉得,你对它都比对我有耐心呢?”

“你听听,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雾盈毫不留情地横他一眼,“跟一只这么可爱的小兔子吃醋,真有你的。”

宋容暄被她训得看似听话了许多,实则趁着雾盈不注意就开始跟兔子过不去,拎着它的后颈把它揪起来,小和也凶猛地伸出小爪子挠他的手臂,就和挠痒痒似的——

“哎,我说,你怎么跟小和过不去呢?”雾盈一转身发现这对峙的一人一兔,简直哭笑不得,“赶紧放它下来。”

“小和被他揪疼了吧,他是个坏人。”雾盈撇撇嘴,轻轻揉着小和的后颈,“没事的啊,以后咱们不理他就是了......”

“哼!”宋容暄气得别过了头。

趁着小和啃胡萝卜的功夫,雾盈递给宋容暄一双筷子,“你不吃啊?”

“不吃。”

“真不吃?”

“真不吃。”宋容暄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我不饿。”

“那太好了,剩下的我喂给小和了。”雾盈正要把一块热腾腾的胡饼塞到小和爪子底下,被宋容暄一把抓住了手腕,“我吃。”

“嘁,我还治不了你了?”雾盈满意地抬起下巴。

人和兔子,果然都是可爱的动物啊。

车帘被风卷起,外头猛然掠过一个黑影。小和吓了一跳,扔下胡萝卜就往雾盈怀里钻,长耳朵耷拉下来,小小的三瓣嘴上还存留着胡萝卜残渣。

“什么东西?”雾盈听到了翅膀扑棱的声音。

宋容暄唇角微扬,“是小袅啊。”

海东青体格庞大,显然是进不了马车的,宋容暄将车帘掀开,小袅松开爪子,信被宋容暄稳稳捏住。

宋容暄打开信封,读了几行,眸色渐渐转为浓深。

“可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雾盈心脏砰砰直跳,她天生直觉很准。

“二殿下在江陵督办灾情,这里的海溢十分严重,冲毁了不少房屋。”宋容暄薄唇紧抿着,“我得留下来帮忙,你放心,我派一队人送你回瀛洲。”

“啊?”雾盈眸子睁得圆溜溜的,没想到骆清宴也在江陵。她思忖了一会,抬头道,“不行,我得留下,亲眼看着灾情解决我再走。”

“袅袅,听话,你耽搁不得。”宋容暄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我不走!”雾盈深吸了一口气,拼命忍着鼻尖酸意,她难得任性一回,“我好不容易将你找回来,再弄丢了怎么办?”

宋容暄万万没想到她不想回去的理由居然是这个。

马车里有一瞬间的静默。

“罢了,太医院估计也要调太医过来,防止出疫病,我向陛下请旨,将闻从景调过来就是了。”宋容暄叹了口气,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,“真拿小狐狸没办法。”

雾盈得逞了,她故作乖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:“君和哥哥最好了。”

“嘁,我还以为你要跟那只兔子过一辈子呢。”宋容暄胡乱揉了揉雾盈的头发,在她发顶亲了一口,“这会知道我最好了?晚了。”

雾盈才不信,他这个人最会口是心非,心里指不定乐开花了呢。

“说起来,二殿下为何会来?”雾盈灵光一转,“天机司的人是你叫他带过来的?”
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“唉,他要是知道你我......”雾盈压低了声音,冰凉的指尖在他唇上蹭来蹭去,“可怎么办呢?”

小姑娘眸子里含着雾蒙蒙的水汽,如同三月的春江映着月色。

“他知道怕什么,”宋容暄忽然欺身而上,握紧她的手腕,贴着她的耳朵,低声呢喃。

“本侯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,你是我宋容暄的人。”

从桃叶渡上船,到东淮大概也要四五日。

趁着雾盈逗弄小和的功夫,左誉低声道:“侯爷,属下订了两间房......”

他还没说完,就感受到宋容暄冷冽的目光定在他脸上,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你让我和她睡一间,你倒是想的周到,嗯?”宋容暄语气不善,眯起眼睛。

左誉心道自己脑子真是被驴踢了,这二人别说成亲,三书六礼一样没有,岂不是白白坏了人家清誉......

左誉正踌躇,雾盈已经拎着兔笼子来了,笑道:“怎么不上去?”

宋容暄狠狠剜了左誉一眼,接过雾盈的兔笼子,与她一同上船。

窗外景色别致,天接云涛,雪白的细浪层层翻滚,如同杏仁乳酪上浮着的泡沫。

雾盈铺好了床榻,看见桌案上有一副崭新的笔墨纸砚,应当是宋容暄给她准备的。左右她在船上也无事,打发时间也好。

而江陵那头,情况却相当不容乐观。

骆清宴刚到江陵那日,从城门楼上往下一看,十条街淹了八条,码头附近的店面更是形势严峻,水都漫到窗台边上了,百姓们只好成群结队站到屋顶上。

范遮愁容满面,在骆清宴身边不住地叨咕:“下官半个月前就提醒他们近期可能有海溢,让他们搬到高处去,好说歹说劝了半天,就没一个听的这下好了,全完蛋了,还要怪官府赈灾不力,下官真是冤枉啊……”

“本王记得,往年吃水线不过到门槛,应该没有这么高?”骆清宴蹙眉。

“殿下这话可算是说对了,”范遮说得嘴角都是吐沫星子,闻言连连点头,“下官在江陵待了七年,还是头一回碰上这么大的海溢。”

“官沟可有用?”

“下官已经派人加深过官沟了,可海水一到,官沟立刻就没了顶,恐怕是没办法再加深了。”范遮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,“也不知下一次海溢何时会到……”

“喻亭,拿本王的令牌赶紧召集灾民,派人到海边修筑土塘,动作要快。”骆清宴沉着应对,“秦阙,你去码头调集船只,去各个街道接应灾民,将他们安置到城北的望洋坡上。”

“另外,范大人,开仓赈济还有清理灾民遗体的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下官遵命!”范遮快步走下城门。

骆清宴望着不远处那团压抑的乌云,长叹一声,眺望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,他只觉得重任在肩,一刻都不得松懈。

“殿下,”秦阙又折返回来,“属下收到了宋侯爷的信,他们这两日应该就能到了。”

“好。”骆清宴与雾盈有两个月未曾谋面,自然也有些担忧,“等他们到了,本王亲自去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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