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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章 赈灾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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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南越的海域,雾盈也觉得海面比之前高了许多,她在船上也没闲着,将自己从前在古籍中看到的解决海溢的方法都誊抄了一遍,与宋容暄商量着哪个方法最好。

“现在用的大多是版筑法修的土塘,可土塘直立性差,容易被海水淘空坍塌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雾盈的指尖点着宣纸,“还有一种柴塘,采用一层柴薪一层泥土相间夯筑的方法,不过耗费的柴薪太多,江陵附近都是平原,木材不太好找。”

“我记得江陵城北有一片竹林,叫望洋坡,用竹子能替代吗?”宋容暄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地绕着她的头发在指尖把玩。

雾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头发却被扯痛,她懊恼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又想到一个办法,是《苍梧行记》里面记载的,可见这个翡翠娘子确实不一般啊。先砍竹子编成竹笼,装入碎石码在海滨堆成堤身,再在塘钱塘后打下粗大木桩加固,最后铺大石压实,这种方法可坚固了不是一点半点!”

“粗大木桩江陵倒是有,不过就怕——人家不同意啊。”宋容暄眯了眼,将雾盈揽在怀里抱着,“我那次走的时候听说魏家有几棵百年古树,就怕人家舍不得砍。”

“这我有办法,保管让他们拿出来。”雾盈嫣然一笑,“命都要没了,还要树做什么?”

“石头也不难找,海滩上到处都是,实在不行——就用刺史府门口那两尊石狮子,肯定好用。”

“唉,还是你会出主意。”雾盈眨巴着一双含情眼,语气哀婉,“我要自愧不如了。”

“哪里,还是小狐狸最通人性。”

深夜,一轮孤月高悬在空中,江陵城北的一处院子里,谈氏盯着手里的那封信,身子轻颤。

万万想不到,那个人居然还会回来!

多日不见,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主母的仪态,更像是一头孤注一掷的母狼,丈夫瘫痪在床,亲子意外离世,已经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。

“他说,有办法杀了那人,要我配合。”谈氏猩红的眸子里泛出狠辣的血色,“只要能为我儿报仇,这算什么!”

“你最好别让我失望。”

一只雪白的鸽子悄然融进了茫茫夜色。

雾盈与宋容暄第一夜是背靠背睡的,坦白来说宋容暄几乎一夜没合眼,雾盈倒是心安理得睡得香甜,第二日,宋容暄说什么都要打地铺了,他指着自己眼下的乌青:“你倒是睡得好,我呢?”

“你还有理了,这怪我吗?”雾盈最不怕跟人吵,更何况她知道宋容暄让着她,所以有恃无恐。

宋容暄不再说话,在地板上铺好被褥,和衣躺下。

在地板上睡能听得清海浪呼啸的声音,他觉得自己仿佛要飘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他想抓住什么,可是没有用,只能眼看着自己距离岸边越来越远……

做噩梦了?

雾盈是被他翻身的声音吵醒的,她正要跳起来骂他,忽然觉得他神情不大对劲。

“宋容暄你……”雾盈揉着眼睛下床,她很少看到宋容暄这么紧张的时候,他向来都是云淡风轻的。

蹲在他身边观察了一会,确定他是做噩梦了,雾盈弯唇笑起来。

他做噩梦的时候唇紧紧抿着,额前碎发被冷汗打湿,浑身绷得像一把弓,随时可能会折断。

雾盈轻轻拍拍他的脸颊:“喂,你快醒醒。”

没有反应。

“你到底是梦见什么了嘛。”雾盈内心嘀咕了半晌,只好去晃晃他的肩膀,“起床了!”

这下有反应了。

他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,用清澈无辜的眼神盯了雾盈一秒钟,睫毛忽闪了几下,还没有缓过神来。

“你做个噩梦,翻来覆去的,害得我也睡不着,就只能叫醒你喽。”雾盈打了个哈欠,“你这是梦见什么了?”

“梦见我爹了。”

此言一出,房间里沉寂了一秒,仿佛时间在刹那静止。

雾盈以为他忘了,可是好像一到这种令人悲伤的时候,人的记性又会变得出奇地好。

她气鼓鼓地地回到床上,用被子蒙住脸,宋容暄听到她闷闷的声音:“你好歹还有温夫人啊,我还有什么?哪儿就轮到你伤心了,我还没伤心呢。”

两个人都不说话,可谁也没睡着。

宋容暄一把掀开她的被子:“你还有我呀。”

雾盈坐起来,嗔道:“你还睡不睡了?你不睡,我还得睡呢。”

宋容暄搂住她的腰,将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:“抱着你我就不做噩梦了。”

“那快睡吧。”雾盈懒得跟他纠缠下去,任由他抱着自己躺在枕头上,“不过我可告诫你,不能乱动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宋容暄含含糊糊道。

“闭嘴!睡觉!”雾盈愤愤埋进他怀里,不再言语。

三日后,船至江陵。

雾盈一早起来梳妆,宋容暄在船上闲来无事,多学了一门手艺——给雾盈编辫子,不过他于此道确实无甚天赋,每次头发都越缠越乱,雾盈想跳起来骂他,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,忍得很是辛苦。

“嘶——”被扯到头发的雾盈禁不住轻轻叫了一声,“我来吧,照这个速度,我就只能披着头发下船了。”

宋容暄将发簪递给她,“殿下说来接我们,如今江陵已经没有陆路了,只能坐船。”

雾盈扶额长叹,“又得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啊。”

“所以我们要尽快将此间灾情处理好。”宋容暄道,“一会你去救济棚那里,剩下交给我们。”

“千万小心。”虽然到了东淮境内,雾盈却深知在这里想要杀他们的人更多。

楼船靠在残破不堪的码头上,远远望见一艘小船顺流而下,船头一人蓝袍白氅,临风而立,正是骆清宴。

楼船的梯子已经放下,雾盈愣神的功夫,宋容暄已经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,与她并肩走下楼梯。

骆清宴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。

他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。

骆清宴的眼眸里酝酿着一场暴风雨,看向宋容暄的目光再没有任何温度。

他只是让他确保雾盈的安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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