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晋升伪神（2/2）

楚青云找来几根废弃的电线，把柳如烟的手脚捆结实，又用布条塞住她的嘴。

然后他坐在一旁生锈的机器上，静静地等待。

一小时后，柳如烟悠悠转醒。

后脑传来剧烈的疼痛，嘴里塞着布条，手脚被绑得死死的。

她惊恐地瞪大眼睛，看到黑暗中那个坐在机器上的身影。

“唔！唔唔！”她挣扎着，但无济于事。

楚青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。

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，平静得可怕。

“别怕，我不会杀你——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
他取下柳如烟嘴里的布条。

“楚青云！你疯了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！”柳如烟尖叫。

“绑架是犯法的！快放开我！我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——”

“嘘。”楚青云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安静点。我问，你答。说一句废话，我就切你一根手指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——那是他平时用来削苹果的，刀锋很锋利。

柳如烟的尖叫卡在喉咙里。

“第一个问题，”楚青云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，“我妹妹呢？你把她弄哪儿去了？”

柳如烟瞳孔骤缩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刀光一闪。

柳如烟左手的食指飞了出去，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鲜血喷涌而出。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凄厉的惨叫在厂房里回荡。

楚青云用布条重新塞住她的嘴，等她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抽搐了几分钟，才再次取下布条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”他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我妹妹呢？”

柳如烟浑身颤抖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：“我说！我说！我……我把她卖给了一个叫刀哥的人贩子！

她……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去金三角的路上了！求求你，放过我，我可以把钱都给你——”

刀光再闪。

中指飞了出去。

“第三个问题，”楚青云无视她的惨叫。

“除了我，你还骗过多少男生？用同样的手段，骗钱，骗感情，甚至……骗人？”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成了柳如烟人生中最恐怖的噩梦。

楚青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，每一个都直击她最肮脏的秘密。

每说一个答案，就失去一根手指。

十根手指切完，开始切脚趾。

脚趾切完，开始切耳朵。

没有愤怒的咆哮，没有歇斯底里的咒骂。

楚青云自始至终都很平静，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科学实验。

厂房的地面被鲜血染红。

柳如烟从一开始的尖叫、求饶，到后来的麻木、呆滞，最后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。

楚青云问完了所有问题。

他得到了答案。

柳如烟用类似的手段骗过七个男生，骗了总共四十多万。

其中三个被她诱导去借了校园贷，到现在还没还清。

他妹妹是被她用“介绍工作”的借口骗出来的，卖给了人贩子，价格是八万。

还有更多的龌龊事。

偷拍室友的隐私照卖给变态，在考试中组织作弊并高价出售答案，甚至帮一个富二代迷奸过女生……

每听一个，楚青云的心就更冷一分。

他以为自己很了解柳如烟了，但现在才发现，他了解的只是冰山一角。

这个女人的恶，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”楚青云蹲在已经不成人形的柳如烟面前，声音很轻，“你后悔吗？”

柳如烟用尽最后力气，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后……后悔……后悔没早点弄死你……”

楚青云笑了。

他站起身，擦了擦刀上的血。

“你知道吗，我最近学到了一个道理：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残忍。所以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。

接下来的八天，楚青云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“不仁慈”。

他没有杀柳如烟——至少没有立刻杀。

他找来了各种“工具”：盐，酒精，蚂蚁，生锈的铁钉，通了电的电线……所有能带来痛苦但不致命的东西。

他精确地计算着柳如烟的身体极限。

在她快要死的时候，给她喂点水，喂点流食，让她能继续承受。

他记录下每一种“刑罚”的效果，像是做实验记录数据。

柳如烟在这八天里经历了人间所有的痛苦。

她求楚青云杀了她，但楚青云只是摇头：“不行，你还没还清。”

第九天，柳如烟终于死了。

不是被折磨死的——她的身体已经崩溃到极限，但楚青云的“护理”让她勉强活着。

她是被自己的精神压垮的。

在第九天的清晨，当楚青云像往常一样带着“工具”走进厂房时，发现她已经停止了呼吸。

眼睛睁得很大，瞳孔涣散，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。

楚青云站在尸体前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拿出打火机，点燃了厂房的角落。

火焰迅速蔓延，吞噬了机器，吞噬了杂物，也吞噬了柳如烟的尸体。

他走出厂房，站在院子里，看着熊熊大火。

火焰映照在他的脸上，明明灭灭。

他没有感到快意，也没有感到愧疚。只有一种……平静。一种“事情终于办完了”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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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：

“精神试炼完成”

“评价：SSS级”

“理由：彻底直面并克服心魔，消除执念，精神境界大幅升华”

“奖励：精神强度+95”

“当前精神强度：200”

“额外奖励：领悟黑暗法则”

“黑暗法则神之眼自动生成”

楚青云睁开眼睛。

驾驶舱还是那个驾驶舱，但世界已经不同了。

他能“感觉”到更多东西——空间的褶皱，时间的流速，能量的潮汐，生命的脉动……还有，黑暗。

他抬起手，看向驾驶舱的舱壁。

镜中的自己，左眼是深邃的漆黑——不是瞳孔黑，是整个眼球都变成了纯粹的、吸收一切光线的黑色。

右眼依然是淡红色的精神法则神之眼，但现在左眼的黑暗神之眼与它形成了诡异的平衡。

一红一黑，一光一暗。

两种法则在眼中流转，彼此独立又互相呼应。

楚青云能感觉到，自己现在的实力……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
如果说之前的八级是站在山腰看山顶，那么现在的伪神级，就是已经站在了山顶，俯瞰着下方的整个世界。

他看向驾驶舱外，看向空间夹层，看向远处洛天刚的躯体。

现在，他能看到更多细节了。

那些空间碎片的结构，那些混乱规则背后的秩序，甚至……洛天刚体表那层淡金色光膜中，那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纯金色光芒。

“那是……”楚青云眯起眼睛，“神性？”

真正的神性，不是伪神那种触摸到法则门槛的“伪神性”，而是更纯粹的、更高维度的存在痕迹。

洛天刚身上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？

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
楚青云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，感受着完美融合的伪神之躯，感受着双眼中流淌的两种法则之力。

他握紧了拳头。

“昂利泰，”他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冰冷的笑意，“洗干净等着。”

“老子要回来找你了。”

而在他的左眼——那漆黑的黑暗神之眼中，一丝纯粹的、令人心悸的杀意，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