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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4章 异人也敢狂?陈皮:给爷笑一个再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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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体经过系统洗髓伐骨,又吞服了灵丹,此刻虽然灵力未复到顶峰,但单凭肉身力量,就足以碾压这些所谓的“异人”。

“咔嚓!”

一名浪人举刀劈向陈皮的后背。

陈皮头也不回,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对方的手腕上。

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。那浪人的手腕瞬间呈九十度诡异弯折,断骨刺破皮肉,白森森地露在外面。

陈皮顺势夺过那把太刀,手腕一转,刀锋向后一抹。

动作行云流水,狠辣决绝。

那浪人捂着喷血的喉咙,嗬嗬倒地。
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、降维打击般的屠杀。

二月红稳坐中军,长鞭在他周围构筑起一道红色的死亡禁区。

任何敢于靠近马车三丈之内的敌人,无论是想偷袭还是想硬闯,都会在瞬间被那条神出鬼没的长鞭抽碎天灵盖,或是直接拦腰截断。

而陈皮则是一头闯入羊群的恶狼。他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。他不用刀杀人,他更喜欢用拳头,用脚,去粉碎敌人的关节,去踢爆敌人的下阴。
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
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在这清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,宛如人间炼狱。

车厢内。

齐铁嘴早已把遮眼的手放了下来,此刻正把脸贴在车窗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这这这,佛爷,我是不是眼花了?那是二爷?那是陈皮?”

齐铁嘴结结巴巴地说道,语气里充满了对世界观崩塌的怀疑,“二爷那鞭子,怎么跟长了眼似的?还有陈皮,那小子是吃火药长大的吗?怎么比之前还凶残?!”

张启山没有回答。

他死死地盯着二月红那挺拔的背影,眼底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。

作为九门提督,武学大家,他看得比齐铁嘴更透彻。

没有内劲的波动。

二月红挥鞭时,根本没有调动丹田的内气。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、他从未见过的力量运用方式。

那是直接引动了天地间的气?

“二爷……”

张启山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
“他们不一样了。”

这股力量太过强大,也太过陌生。

就在张启山思绪万千之时,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。

短短三分钟。

五十名樱花商会的精英,还能站着的,只剩下了松下健二一人。

地面上,断肢残臂铺满了一层,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
松下健二瘫坐在地上,手中的折扇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,那身华贵的和服沾满了污泥和血迹。

他看着面前两个煞星,就像是看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松下浑身颤抖,牙齿打颤。

“你们,你们也是异人?不,就算是八岐大蛇的神官,也没有这种力量……”

陈皮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,一步步走向松下,皮靴踩在血泊中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
“哦?”陈皮歪了歪头,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,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那只能说你们见识少。”

眼见陈皮逼近,松下终于崩溃了。

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,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圆球,狠狠往地上一摔。

“嘭!”

一股浓烈的紫色烟雾瞬间炸开,遮蔽了视线。

这是忍者的保命绝技——烟遁!

“想走?”

二月红依旧坐在马车上,连头都没回。他只是微微抬手,指尖轻轻一勾。

“嗖——!”

那条长鞭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灵智,瞬间暴涨数倍,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,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团浓雾。

“呃啊!”

烟雾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,那是气管被勒断前的最后悲鸣。

二月红手腕一抖,猛地往回一拽。

“呼啦——”

松下健二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钓上岸的死鱼,被硬生生从烟雾中拖了出来,重重地摔在马车前的泥地里。

他双手死死抓着脖子上缠绕的长鞭,脸憋成了紫酱色,双脚在地上无力地蹬踹着。

一只脚,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。

陈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手中的短刀轻轻拍打着松下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。

“刚才不是挺狂吗?”

陈皮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,那是对生命的绝对漠视。

“还要让我们当代理人?还要收编我们?”

“啪!”陈皮反手就是一个耳光,抽得松下两颗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。

他蹲下身,刀尖抵在松下的眼球上,只有一毫米的距离。

“来,给爷笑一个。”

陈皮咧开嘴,那笑容比厉鬼还要渗人。

“笑得好听,爷给你个痛快。”

松下健二浑身剧烈颤抖,裤裆处湿了一大片。在极度的恐惧下,他竟然真的扯动嘴角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万倍的、扭曲的笑容。

“嘿……嘿嘿……”

“笑得真难看。”

陈皮撇了撇嘴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
“噗嗤!”

手起刀落。

世界,终于清净了。

陈皮站起身,在一具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,然后转过身,看向马车。

恰好此时,车帘被掀开。

张启山在齐铁嘴的搀扶下,缓缓走了出来。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,最后落在陈皮和二月红身上,眼神复杂至极。

“二爷,陈皮。”

张启山深吸一口气,似乎是想要问什么,但话到嘴边,又变成了另外一句。

“此地血腥气太重,恐引来山中野兽。”张启山顿了顿,目光深邃,“这笔账,回长沙再算。现在……我们要尽快离开。”

二月红收回长鞭,重新变得像个普通的车夫。他淡淡地点了点头,没有解释,也没有炫耀。

“坐稳了。”

马鞭轻扬。

马车碾过那一地的血污,向着长沙城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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