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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自我的撕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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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交易结束后,总有一段短暂的空白期。止痛药的药效还未完全消退,身体的疼痛被暂时麻痹,但意识的清醒却像一把锋利的刀,在这个时候精准地剖开我的灵魂。

我会独自坐在牢房角落,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神。这双手曾经握笔写字,曾经在校园的梧桐树下翻阅书页,曾经被母亲温柔地握住。现在,它们学会了另一种技能——如何更好地表演脆弱,如何更精准地取悦那些以他人痛苦为乐的看客。手指上还残留着刻意练习表情时掐出的印记,这些细小的疼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,而是我主动参与的现实。

最令人作呕的是,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老张的评价。当他面无表情地说今天表现尚可时,我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会可耻地松一口气;而当他指出某个动作不够自然时,我会不受控制地感到失落。这种对施害者认可的渴望,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让我恐惧。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?那个宁可挨打也不肯背诈骗话术的林晓雅去了哪里?

记忆总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地翻涌。我想起大学时参加辩论赛,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自己;想起第一次拿到奖学金时,父母脸上骄傲的笑容;想起和室友们深夜卧谈,畅想未来的那些夜晚。那时的我,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会沦落至此,靠出卖尊严换取片刻的安宁?

更可怕的是,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变得。就像此刻,我正不自觉地复盘刚才的:哪个时间点的颤抖最有效果,什么程度的抗拒最能激起对方的兴趣,怎样的啜泣声最能满足那些扭曲的欲望。这种专业化的反思让我感到毛骨悚然——我不仅在做这些事,还在思考如何做得更好。

老张始终像个冷静的旁观者。他从不评价交易本身的对错,只关注的完成度。有时他会带来一些客户反馈,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转述那些令人作呕的要求。我看着他平静的脸,突然明白最可怕的不是那些赤裸裸的暴力,而是这种将一切变态行为都正常化的冷静。

牢房里有一面破损的镜子,我常常对着它打量自己。镜中人的眼神越来越陌生,那里混合着麻木、屈辱,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害怕的世故。我知道每个表情该怎么做,每个动作该如何拿捏,这副皮囊已经变成了一件精致的工具。但工具不该有思想,不该在夜深人静时被自我厌恶折磨得无法入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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