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渐进的深渊(1/2)
止痛药的魔力在于,它不仅能麻痹疼痛,更能麻痹人的羞耻心。第一次交易后的第二天,当王老板腆着肚子走进来时,我已经做好了准备。按照老张的要求,我在过程中刻意让手指微微发抖,在对方触碰我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——不是出于真实的恐惧,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。
王老板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放出光来。他凑得更近,呼吸粗重地打在我的颈侧。对,就是这样...他喃喃自语,显然对这种脆弱感十分受用。
结束后,老张破天荒地给了我一片完整的止痛药。握着那枚白色的小药片,我忽然明白了这个游戏的规则:我的痛苦可以成为商品,我的尊严可以明码标价。
第二次的要求来得很快。这次不再是简单的肢体语言,而是需要发出声音。哭出来,老张在交易时言简意赅地说,不是真哭,是那种...带着克制的啜泣。
这个要求让我浑身发冷。哭泣本该是最私密的情感宣泄,现在却要变成取悦他人的工具。那天晚上,我对着牢房潮湿的墙壁练习了很久——既要表现出脆弱,又不能太过狼狈;既要有泪水的效果,又不能真的崩溃。当我终于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音调时,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学习如何更好地出卖自己。
王老板对我的十分满意。他甚至在离开时,破例对老张点了点头。这个微小的肯定,却让我感到比任何责骂都要屈辱。
接下来的要求越来越具体,越来越细致。从声音的抑扬顿挫,到眼神的流转,再到每一个细微表情的控制。老张像个苛刻的导演,而我则是那个必须完美完成每个镜头的演员。
低头的时候要再慢一点。
眼泪要在他说到第三个字的时候掉下来。
挣扎的力度要恰到好处,既不能太激烈,也不能太温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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