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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监视生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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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比我们在这里挨打强吧?”

这些话语像针一样,细细密密地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我无法辩解,也无从辩解。在这个绝望的环境里,任何一点差异都可能被解读为背叛或特权,从而被孤立。我变得更加沉默,尽量避开与任何人的目光接触,像一只受伤的野兽,小心翼翼地舔舐伤口,同时警惕着来自任何方向的敌意。

我生活在夹缝之中,承受着双重的压力。一面是那些“客户”们。他们衣着光鲜,举止看似文明,但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、将我彻底物化的审视,比看守的咆哮更让我感到寒冷和屈辱。在他们面前,我是一件功能独特的展品,需要按照他们的预期进行“表演”。另一面,则是凶残的看守和背后冷酷的龙哥。他们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,用暴力和死亡威胁着我,确保我这台“机器”能够持续、稳定地输出他们想要的“产品”。

在这双重夹击下,我学会了将所有的情绪——愤怒、羞耻、恶心、恐惧——都死死地压进心底的最深处。我的面部表情逐渐僵硬,像戴上了一副无形的面具。动作变得机械而精准,不多一分,不少一厘,严格按照指令完成。我不敢流露出任何个人情绪,无论是厌恶还是痛苦,因为那都可能招致看守的斥责,或者引起“客户”的不满,而任何一种后果,都是我无法承受的。

这种在严密监控和无处不在的敌意中,如履薄冰、小心翼翼的生活,是对精神的另一种缓慢绞杀。它剥夺了我最后一点私人空间,甚至连内心的波澜都必须强行抚平。我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提线木偶,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,演着一场场令我作呕的哑剧,而台下,只有冷酷的监视者和品味着扭曲欲望的看客。每一次“服务”结束,被带回牢房时,我感受到的不是解脱,而是更深沉的疲惫,仿佛有一部分真实的自我,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干净而冰冷的房间里,再也无法找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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