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监视生活(1/2)
那间充斥着消毒水与脂粉怪异混合气味的房间,成了我新的囚笼。与阴暗潮湿的牢房相比,这里干净得令人窒息,却也冰冷得如同手术室。每一次被带到这里“服务”,我都感觉自己像被放置在显微镜下的标本,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被无限放大,接受着最严苛、最无情的审视。
看守的监视是无孔不入的。从我被带出牢房的那一刻起,至少有两道目光如影随形。一个看守在前,一个在后,将我夹在中间,没有任何逃脱或拖延的可能。进入房间后,他们并不会离开,而是一个守在门内,双臂环抱,眼神像鹰隼般锐利,时刻捕捉着我的任何一丝“不合规矩”的举动——是否迟疑,是否表情抗拒,动作是否“到位”。另一个则守在唯一的窗边,背对着光,面容隐在阴影里,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,但那份沉默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。
他们要求我保持“洁净”。每次“服务”前,会有一盆冰冷的、带着刺鼻氯水味道的水端到我面前,命令我清洗。那水冰冷刺骨,冻得我手指发麻。他们会扔给我那件标志性的、宽大而粗糙的布袍,要求我换上。这种对表面“洁净”的苛求,与我日常生活的真实环境形成了尖锐的讽刺。我依然睡在散发着霉味的地铺上,依然与跳蚤、臭虫为伴,依然吃着难以下咽、不知是否干净的食物。这种割裂感让我感到荒谬而痛苦,仿佛我的身体被分割成两部分——一部分是需要在特定时刻保持“展示状态”的器物,另一部分则是可以随意丢弃在污秽中的残渣。这种矛盾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心头,不致命,却时刻提醒着我所处位置的扭曲与不堪。
在其他女囚眼中,我的定位也变得模糊而复杂。当我被带走时,我能感受到背后聚集的目光。阿英的眼神里是深切的担忧和爱莫能助的痛苦,她似乎想用目光给我一丝力量。但更多的人,眼神则复杂得多。那里面或许有一闪而过的同情,但更多的是一种疏离,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在她们看来,我或许是通过某种“特殊”途径,获得了一丝微不足道的“优待”,脱离了繁重的电话诈骗和随时降临的公开毒打。她们不会理解我此刻承受的是另一种形式的、更深层次的凌迟。偶尔,我会听到压低的议论。
“看她,又去‘那边’了……”
“哼,谁知道是去做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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