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情感撕裂(2/2)
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,像黏腻的爬虫,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蠕动。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,灼烧着我的脸颊和全身。我多么想抓起任何东西遮住自己,多么想尖叫着逃离这个房间。但我不能。断腕处隐隐传来的幻痛,提醒着我反抗的代价。龙哥那句“别占着位置了”的冰冷话语,在我耳边回响。
求生欲,这最低等、最顽强的本能,压倒了所有的愤怒和羞耻。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按照指令,完成了那套屈辱的“流程”。当温热的乳汁流入那个精致的陶瓷杯时,我听到它发出的细微声响,感觉那不是在喂养,而是在流失我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。每一滴乳汁的流出,都仿佛带着我灵魂的碎片。
整个过程,房间里寂静无声,只有我粗重而压抑的呼吸,以及液体落入杯中的滴答声。那个男人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,但我能感觉到他目光中那种满足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当他终于拿着那杯白色的液体起身离开时,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布袍凌乱地散开,我也无力去拉拢。看守走过来,粗暴地将我拉起,扔回那件袍子里。
“收拾干净,明天还有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锁上了门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我用力擦拭着胸口,皮肤被搓得通红,仿佛想擦掉那无形的、肮脏的触感。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,却不是悲伤的泪,而是屈辱和愤怒混合成的、滚烫的液体。
在这极致的羞辱中,我唯一能做的、微不足道的反抗,就是紧紧咬住嘴唇,不让呜咽声溢出喉咙。我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:“林晓雅,你还活着。只要活着,就还没有完全输掉。”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尖锐地反驳:“像这样活着,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?”
情感被撕裂成碎片。对自身功能的厌恶,对施害者的愤怒,对处境的绝望,以及那一点点不甘湮灭的、对活下去的卑微渴望,所有这些情绪绞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逼疯。我知道,从今天起,我不仅要承受身体的痛苦,还要学会在灵魂的凌迟中,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、呼吸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