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生理痛苦(1/2)
针剂注入后的第三天,我开始理解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起初只是隐约的胀痛,像月经来临前的不适。但很快,这种感觉就脱离了正常的范畴。我的胸口仿佛被注入了快速凝固的水泥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难以言说的沉重。最折磨的是夜晚,我只能平躺,任何轻微的侧身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刺痛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乳腺里游走。
老鬼每天准时出现,手里拿着那支令人不寒而栗的针管。他的动作总是那么机械,那么精准,仿佛在给一件仪器添加燃料。今天的产量不够,他推着针剂,眼睛都不抬,明天开始剂量要增加。
增加剂量意味着什么,我再清楚不过。那意味着更剧烈的胀痛,更难以入眠的夜晚,更强烈的被异物侵占的感觉。我的身体不再听从我的意志,它被一股外来的力量强行改造,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怪物。
每天早上六点,看守会准时来。那是我一天中最痛苦的时刻。他们使用的吸奶器老旧不堪,橡胶垫圈已经发硬,每次按压都像有砂纸在皮肤上摩擦。随着机器一下下的抽动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汁被强行抽取的过程——那不是自然的流淌,而是一种近乎掠夺的榨取。
快点!看守不耐烦地催促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我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试图用另一处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。但这是徒劳的,胸口的疼痛如此霸道,它占据了我的全部感知。
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被物化的感觉。看守们讨论产量时,就像在讨论一台机器的出奶量。今天少了20毫升,他们会这样记录,然后决定是否需要调整药剂剂量。我的痛苦,我的尊严,在这些数字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。
有一次,我因为持续低烧,产量明显下降。老鬼来检查时,直接掀开我的衣服,像检查牲口一样按压我的胸口。体质太差,他对旁边的看守说,得加营养针。
那一刻,我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是一头没有思想的牲畜。但偏偏,我的意识如此清醒,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个羞辱的细节,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。
营养针带来了新的折磨。虽然胸部的胀痛稍有缓解,但全身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酸痛,特别是关节处,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着。夜里,我常常在剧痛中醒来,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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