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逃出缅北魔窟 > 第26章 伤痕累累

第26章 伤痕累累(1/2)

目录

暴力如同永不停歇的雨点,落在林晓雅这片早已饱和的、残破的土地上。最初的尖锐刺痛逐渐钝化,变成一种弥漫性的、持续不断的背景疼痛,如同低音炮般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嗡鸣。但这并不意味着痛苦消失了,而是它以另一种更深入、更纠缠的方式,刻入了她的存在。

她的身体,已经成了一座记录酷刑的、活生生的档案馆。

最触目惊心的是脚踝。水牢镣铐留下的溃烂伤口,在缺乏有效治疗和持续污浊环境的影响下,非但没有愈合,反而向周围蔓延。伤口边缘是不健康的灰白色,中心凹陷,不断渗出黄绿色的脓液,混合着血丝,散发出不易察觉却顽固的腐臭。每一次挪动脚步,粗糙的裤腿摩擦过伤口,都像有锉刀在骨头上刮过,带来一阵让她瞬间冷汗涔涔的锐痛。即使静止不动,那里也持续传来灼热、搏动性的痛感,提醒着她那七日非人的折磨。

这新伤之下,覆盖着的是旧痕。背上交错纵横的鞭痕,大部分已经愈合,留下了深紫色、如同蜈蚣般凸起的、扭曲的疤痕组织。这些疤痕缺乏弹性,每当她做出弯腰、伸展等动作时,都会感到皮肤的紧绷和撕裂感。而在这片旧的疤痕图谱上,又叠加了新的暴力印记——橡胶棍留下的圆形淤青,皮带抽出的新鲜红痕,被踹倒时磕碰出的紫斑。新伤与旧痕交织,颜色从暗红、青紫到淡黄、褐色,如同一幅丑陋而残酷的抽象画。

她的手臂和腿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伤,有些是看守随手抽打所致,有些则是她因虚弱摔倒时碰撞留下的。这些淤伤处于不同的恢复阶段,旧的尚未完全消散,新的已经覆盖上来,使得她的皮肤几乎没有正常的颜色。蚊虫叮咬后被抓破的脓包,在恶劣的卫生条件下反复感染,形成一个个红肿、流脓的据点,瘙痒和刺痛交替进行,无休无止。

额角被工作台磕破的伤口已经结痂,但痂皮周围依然红肿,稍微牵动面部肌肉就会感到疼痛。后脑勺被橡胶棍击打的地方,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,但内部时常传来隐痛和眩晕感,尤其是在她突然站起或低头时。

这些伤痕并非独立存在,它们相互影响,共同构成了一个痛苦的网络。背部的鞭痕让她无法仰卧,只能侧睡,而侧睡又会压迫到手臂和腿部的淤伤;脚踝的溃烂让她行走困难,而行走的颠簸又会震动到全身各处的伤痛。每一次咳嗽或打喷嚏,都会牵动背部和胸腹的肌肉,引发一阵连锁的酸痛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