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日常毒打(1/2)
水牢的七日,如同一次灵魂的强制格式化,将林晓雅内里残存的大部分情绪和反应都冲刷殆尽,只留下一具勉强运行、对痛苦阈值被迫提高的躯壳。然而,这座炼狱的管理者们,似乎决意要将这具躯壳也彻底打上属于他们的、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从水牢出来后,她被允许在牢房里“休养”了不足一天。所谓的休养,不过是得到了几顿勉强能下咽的、没有明显霉变的食物和相对干净的饮水。背部和脚踝的溃烂伤口被老鬼用更加粗暴的方式清理、撒上药粉,过程如同再次受刑。身体的极度虚弱让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或半昏睡状态。
但“仁慈”是有限的。第二天清晨,她就被刀疤脸再次驱赶到了工作间。
她的出现,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。人们看着她那几乎脱相的脸庞、遍布脓包和疤痕的皮肤,以及那蹒跚虚浮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步伐,眼神复杂,有同情,有恐惧,更多的是一种物伤其类的麻木。她身上似乎还隐隐散发着水牢带来的、难以彻底清除的腐水气息。
林晓雅低着头,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挪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工作台前。拿起冰冷的电话,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依旧不太灵活,声音也因为水牢的阴寒和虚弱而更加沙哑干涩。
她试图集中精神,念诵脚本,但思维迟滞,反应慢了好几拍。一个简单的“冒充客服”的开场白,她磕巴了两次。
就在这时,脑后传来一阵恶风!
“啪!”
一根坚硬的橡胶棍毫无预兆地、重重地砸在她的后脑勺上。力量不大,不足以让她昏厥,却足以让她眼前一黑,耳朵里瞬间灌满了嗡鸣声,整个人向前猛地一栽,额头磕在冰冷的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是巡视的看守,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(并非刀疤脸,而是另一个)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不是愤怒,也不是厌恶,仿佛只是随手拍打了一下挡路的障碍物。
“废物!话都说不利索!浪费老子电!”看守骂了一句,声音平淡,甚至没有多看蜷缩在桌上的林晓雅一眼,便继续向前巡视。
没有理由。没有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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