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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林晚苏清辞:灵田婚书染血尽,梧桐下再相遇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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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开眼时,我落在了人间。爹娘是农户,给我取名 “阿晚”。我不记得以前的事,却总在看到灵田时心口发疼,看到草蚂蚱时指尖发抖,看到穿素色短打的男子,就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
我家还住在灵田边。二十岁秋收那天,我挎着竹篮去捡稻穗,风里飘来熟稻的暖香,和梦里的一模一样。抬头时,田埂上站着个男子 ,穿素色短打,布上沾着泥,手里捏着株稻穗,指尖轻轻拂过穗粒,动作慢得很。

他的眼角弯出个浅窝,朝我走过来:“姑娘,这稻穗还要吗?” 声音落在耳边,像刚温好的甜汤,暖得我心口。我看着他,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—— 明明不认识,却想伸手摸他的脸,想问问他,你是不是也会编草蚂蚱,是不是也喜欢在灶房煨甜汤。

他愣了一下,把稻穗递给我:“我叫阿渊,就住在附近。”

后来,阿渊常来帮我种稻。清晨他会摘带露的野菊,凉丝丝的;傍晚他会等我煮甜汤,坐在灶房的小桌边,听我讲田里的事,像以前离渊那样。他还会编草蚂蚱,指尖翻飞,编出来的蚂蚱和梦里的一模一样,腿上的纹路都分毫不差。我们坐在田埂上看夕阳,他指着一株稻说:“阿晚,这穗子沉,今年会有好收成。”

他的手也沾着灵田的泥,糙糙的;他笑起来时眼角的浅窝,和梦里的影子重叠;他编草蚂蚱时的指尖,和记忆里的温度一样。我偶尔会盯着他的脸发呆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着,钝钝的疼,却又暖得很。

那天傍晚,阿渊又编了只草蚂蚱递我。夕阳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素色短打染成暖黄,风里飘着稻花香和甜汤的香气。他看着我,眼里的笑意很软:“阿晚,你怎么总盯着我看?”

我接过草蚂蚱,指尖碰到他的指腹,温温热热的。我笑了,把蚂蚱放在掌心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 和你待在一起,很踏实。”

梦里我好像知道了什么,醒来又忘了。

梦里我的魂魄,飘在一旁,快散成了蒲公英。有人用凤凰火裹住我,灵田泥缝里嵌着几星暗红血珠 ,是离渊的血。

那人把血珠收进凤凰羽囊,带回住处。接下来岁月,囊用弱火慢慢凝。火不能烈,怕烧了血里的冥息;也不能弱,怕散了他的影。一点点捏出血的骨、血的肉,让他成穿素色短打的模样,要和离渊侍弄灵田时一样,手上带泥,笑里带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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