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屠夫的秘密：旧照片与三十年的辱骂（2/2）

最后一封信是上周三写的，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：“她骂我妈是贱货，骂我是野种，我忍了三十年，我不想忍了……” 钱包里没有钱，只有一张李红的一寸照片，照片上的李红笑着，周铁山在照片背面画了个小小的爱心，又被划掉了。

“他不是想追李红，是想认亲。” 韩鹏攥着那些信，心里沉甸甸的，“李红知道他的身份后，觉得有个杀猪的哥哥丢人，所以骂了他，还戳了他最痛的地方。”

秦奋这时也赶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从监狱提审陈明的补充笔录：“陈明招了，他早就知道周铁山和李红是兄妹，故意挑拨说‘李红看不起你，觉得你给她丢脸’，想让周铁山帮他教训李红，没想到周铁山直接杀了人。周铁山上周三辞职后，躲在屠宰场的废弃冷库，昨天晚上才离开！”

“废弃冷库！” 韩鹏立刻警觉，“那地方偏僻，没人去，他肯定还在附近！” 秦奋立刻部署排查：“张叔带一组人查冷库周边，韩鹏、刘斌查附近的桥洞和工地，林枫、苏锐、王建军去李姐的小卖部蹲守 —— 他总要吃饭喝水，肯定会露面！老陈那边盯着 DNA 比对，王建军把现场提取的指纹、鞋印、刀具痕迹整理好，形成初步证据链！”

傍晚的小卖部，林枫和苏锐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王建军则在门口假装买烟，目光扫过往来行人。李姐端来三碗热汤面：“周铁山小时候总来我这买辣条，一毛钱一包，躲在角落里吃，怕被人看见。上周三他来买过一瓶白酒，喝得醉醺醺的，说‘我妹不认我，活着没意思’。”

正说着，李姐突然指向窗外：“哎，那不是他吗？” 林枫抬头一看，一个高个子男人正低着头往小卖部走，穿的还是那件沾血的深蓝工装，左眉的疤在路灯下很明显，正是周铁山！他手里攥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面包和矿泉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满是胡茬。

“别惊动他！” 林枫压低声音，给韩鹏发了条传呼，“北郊小卖部，周铁山出现了！”

周铁山走进小卖部，拿起两包饼干，结账时突然抬头，看到了靠窗的林枫和苏锐，眼神瞬间慌了，扔下饼干就往外跑。“追！” 林枫立刻冲出去，周铁山跑得很快，钻进了旁边的窄巷。韩鹏和刘斌正好赶到，堵住了巷口的另一端。

周铁山见跑不掉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屠宰刀，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：“别过来！你们都看不起我，跟李红一样！”

“我们没有看不起你！” 林枫停下脚步，声音平稳，“我们知道你是想认亲，知道他们骂了你三十年，可杀人解决不了问题，你妈妈要是知道，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做。”

提到 “母亲”，周铁山的刀突然垂了下来，眼泪掉在刀刃上：“她骂我妈是贱货，骂我是野种…… 我只是想有个家人，为什么这么难……”

刘斌趁机从侧面冲上去，一把按住他的手腕，刀 “哐当” 掉在地上。王建军快步上前，用痕迹提取胶带小心翼翼地提取了刀柄上的指纹：“这指纹能和宿舍箱子上的比对上，证据又多了一环。” 韩鹏上前戴上手铐，周铁山没有反抗，只是低着头，嘴里反复念叨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想让她别骂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