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屠夫的秘密:旧照片与三十年的辱骂(1/2)
北郊屠宰场的铁门锈迹斑斑,韩鹏和刘斌推开时,发出 “吱呀” 的刺耳声响。晨雾还没散,屠宰场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几头生猪在圈里哼哼,远处的屠宰台还沾着未清理的猪血。林枫、苏锐和王建军随后赶到,王建军一进门就注意到屠宰台旁的地面:“这里有新鲜的拖痕,像是最近有人移动过重物。”
“周铁山是 1963 年生的,当年被遗弃在屠宰场门口,是老场长把他养大的。” 屠宰场现任场长王建国递给韩鹏一本泛黄的员工档案,手指在 “周铁山” 那页摩挲着,“这孩子命苦,小时候总被其他工人的孩子骂‘野种’,老场长护着他,教他杀猪的手艺。他左眉的疤就是十岁那年,被人骂急了打架弄的,从那之后就更沉默了。”
韩鹏翻开档案,里面夹着一张老场长的手写笔记:“铁山性烈,需多引导,忌提‘母’‘野种’等词。” 旁边还贴着周铁山入职时的照片,二十岁的小伙子,左眉的疤很明显,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警惕。
“他平时跟谁走得近?有没有提过一个叫李红的女人?” 刘斌举着相机拍下档案,镜头扫过档案袋里的考勤表 —— 周铁山上周三次数明显减少,周三之后就没再打卡。
王建国叹了口气:“没朋友,除了老场长,谁都不理。不过上周二我见过他跟一个涂红指甲油的女人说话,就在屠宰场门口,那女人态度不好,指着他鼻子骂,周铁山脸都白了,攥着拳头没还手,转身就回了宿舍。第二天他就提交了辞职申请,说‘不想干了,换个地方’。”
刘斌跟着王建国去周铁山的宿舍,王建军则提着勘查箱紧随其后,宿舍在屠宰场最角落,一间十平米的小平房,门没锁。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霉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:沾血的深蓝色工装扔在地上,正是李强描述的那件;墙角藏着一把带血的屠宰刀,刀刃上的血迹已干涸,却嵌着细小的肉末。
“刀上的血迹先取样,我来查刃口痕迹。” 王建军从箱里拿出比对尺,对着刀刃测量,“刃口宽度 3 厘米,和李红出租屋门框的划痕完全匹配,这就是作案工具!” 他又检查工装领口,“有纤维残留,和李红出租屋的地毯纤维成分一致。”
床头摆着张泛黄的旧照片,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站在红灯区巷口,背面写着两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母:张兰,1983 年弃子于屠宰场门口。”
“张兰?” 韩鹏心里一动,立刻给林枫打电话,“林哥,周铁山的母亲叫张兰,你查下李红的母亲是不是也叫这个名字!”
林枫那边很快有了回应,声音带着震惊:“是!李红的母亲也叫张兰,1985 年因吸毒去世,生前在红灯区工作,1983 年确实遗弃过一个男婴!周铁山和李红是同母异父的兄妹!”
这个发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刘斌蹲下身,用相机拍下床底的一个木箱,箱子上着锁,锁孔有被撬动的痕迹:“这箱子里肯定有东西,老场长说过是周铁山的‘命根子’。” 王建国找来撬棍,撬开箱子 —— 里面没有钱,只有一沓皱巴巴的信纸和一个旧钱包。
王建军则在箱子锁孔旁提取到一枚指纹:“是周铁山的,他自己撬开过箱子。”
信纸全是周铁山写给 “妈妈” 的信,却从来没寄出去过:“妈妈,今天他们又骂我野种,我躲在猪圈里哭了一下午……”“妈妈,老场长教我杀猪了,说学会手艺就能养活自己,可他们还是说我脏……”“妈妈,我找到妹妹了,她跟你一样涂红指甲油,可她骂我是屠夫,说我丢她的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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