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残魂（2/2）

“我会回来的……”最后一缕黑雾消散前，留下一句阴冷的誓言，“归墟海沟见……”

随着黑雾消散，湖底的暗脉邪纹渐渐褪色，脉晶群的震颤也平息下来。但所有人都注意到，脉晶的裂纹并未消失，反而在缓慢扩大，裂纹中渗出淡淡的海水气息——显然，通往归墟海沟的通道已经被打开，只是暂时被脉晶卡住。

“必须去归墟海沟。”沈清辞看着裂纹中的海水气息，双脉印记的光忽明忽暗，“他说的‘暗脉祖源’一定藏在那里，若不阻止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脉流史官递给她一块最大的脉晶碎片，碎片上还残留着暗脉主上的气息：“这碎片能感应暗脉祖源的位置。归墟海沟深不见底，传说沟底有‘混沌之门’，是脉流进出这颗星球的通道，暗脉族就是从那里来的。”

素微的账本在这时自动翻到新的一页，上面画着归墟海沟的地形图，图中标注着三个红色的点：“这是暗脉族的三大祭坛，分别对应生脉、死脉、星脉的弱点，暗脉主上肯定会用这三个祭坛唤醒祖源。”

萧彻检查着玄铁铁棍上的五脉锁链，锁链在脉晶光芒的照耀下泛着冷光：“海沟里的水压极大，普通船只根本下不去。我们得去沉星海找‘潜脉船’——那是星源平原的守护者用星脉钢打造的，能抵抗深海压力，还能引动五脉之力。”

离开镜湖前，沈清辞最后看了一眼湖底的脉晶群。裂纹中的海水气息越来越浓，像一只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。她知道，归墟海沟之行将是最凶险的一战——面对暗脉祖源，面对与自己同源的失衡之力，甚至可能面对脉流起源的终极秘密。

但她没有退缩。

萧彻的玄铁铁棍在阳光下泛着坚定的光，素微的账本紧紧贴在胸口，沈清鸢的药箱里备齐了应对混沌脉流的药剂，脉流史官和守脉人们的目光里充满了信任。这些都化作力量，注入她的双脉印记中。

归墟海沟的暗脉祖源也好，混沌之门也罢，只要五脉之力还在，只要伙伴们还在，她就有信心让平衡之光穿透最深的黑暗。

船驶向沉星海的途中，沈清辞摩挲着那块脉晶碎片，碎片上的暗脉气息与她的双脉印记产生着微弱的共鸣。她突然明白，暗脉主上的话或许有一半是真的——他们源自同一道脉流，他的消亡或许会让她的力量残缺，但这残缺，或许正是“平衡”的一部分。

就像光明与阴影，从来都是共生的。重要的不是消灭阴影，而是找到与阴影共处的方式。

沉星海的轮廓在前方浮现，海面上的星砂光点比往常更密集，像是在为他们指引方向。沈清辞站在船头，望着深邃的海面，心中一片平静。

归墟海沟，我们来了。

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