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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匹配的“铠甲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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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业后的生意红火得让人惊喜,每天流水好几千,人声嘈杂,小店天天挤得满满当当,大家都特别开心,觉得这事儿做对了!

三天后,店里开始固定来一桌客人:三男一女。

为首的约莫四十岁,面容温润,说话带着软软的腔调,我能听出粤语的口音,他像是台湾或香港人。挨着他坐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,个子挺拔,浅金色碎发在灯下泛着时髦的光泽,白衬衫黑西裤,能说会道,笑容敞亮。他开来的一辆明黄色吉普车,总停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。

角落里是个沉默的男人,灰扑扑的夹克似乎总是那一件,只安静喝酒,偶尔点点头。唯一的女孩子很秀气,二十出头的样子,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。

他们连续来了三晚,雷打不动地占着最里面靠墙的那张桌子。也点过羊肉串,但竹签上的肉大多只象征性地咬过一两口,便搁在一旁。每晚他们都喝酒,白的、啤的混着来,总是吃到最后一桌,成为最后离开的客人。结账每天差不多两百多块,是店里稳定又优质的客源。

饭菜味道没得挑,问题出在周扬烤的羊肉串上——火候掌握不好,总是烤得黑黢黢的,虽咸香入味,卖相却实在劝退。

我下班回来,看见羊肉串摊冷锅冷灶,铁签子整齐地摆着,便问周扬怎么回事。

他正擦汗,鼻尖还沾着一点烟灰,笑了笑说:“客人反馈不好,撤了。那火候……我总是拿捏不准。”

后来侯哥叼着烟,眯眼瞅了瞅门口川流不息的人潮,提议道:“支个麻辣烫摊吧,汤底我来调,保准香。”

周扬就换了件黑色跨栏背心、一条宽松短裤,守着那口终日咕嘟冒泡的大锅。蒸汽氤氲着他的眉眼,混在街边喧嚣的烟火气里,和无数怀揣梦想来北京打拼的年轻人一样,朴素、踏实。

没想到,这麻辣烫一炮而红。侯哥熬的汤底鲜香醇厚,价格也实惠,很快成了小店的招牌。傍晚时分,常有小年轻过来拿盆装得满满当当,端出去让周扬煮着。

那四个人偶尔会少了那个秀气的女生,三个男人也能喝到很晚,聊天内容总绕着“发品”“进口仪器”“区域代理”这些词打转。我猜他们八成是做美发生意的,可每天下午五六点准时出现,又不太像——这个点本该是发廊最忙的时候。

他们喝到酣处,便会扬手招呼:“小妹,再开三瓶啤酒,要冰的!”

我笑着应声过去,指尖熟练地用起子撬开瓶盖:“您的酒。”声音落在嘈杂里,轻却清晰。

一来二去就熟了。那个时髦男生有次我上菜时,忽然抬起亮晶晶的眼睛,笑着打趣:“美女,你家味道可以啊!保持住,再多搞点新花样,我们肯定常来捧场。”

“那必须的,谢谢!”我把盘子轻巧放下。

那位年长的先生每次点菜,总会用他温和又耐心的语调问:“小妹,今天有什么好推荐的呀?”我便如数家珍:“水煮鱼是招牌,鲜辣过瘾;麻婆豆腐下饭一绝;新试的蒜泥白肉也清爽……”他们大多笑着采纳。

他们来的第五天傍晚,我收拾邻桌杯盘时,状似无意地问:“你们在哪儿上班啊?天天这个点来,离这儿挺近吧?”

时髦男生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,闻言一笑:“不远,珠市口那块儿,溜达过来也就十来分钟。”

我手上动作慢了些,又问:“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”

年长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缓缓道:“我们做美发产品和仪器,台湾公司,东田洋,听说过吗?”

东田洋?我心里咯噔一下,那可是行业里叫得上名号的公司。脸上立刻绽开笑容:“嗯,知道知道!规模很大的公司!”

桌上几人相视一笑。

我半是玩笑半是试探:“那你们公司还缺人不?我以前也开过美发店。”

时髦男生很爽快,下巴朝那位年长先生一扬:“随时欢迎啊,在珠市口美博城一楼!这就是我们老板!”被称作老板的男人笑容温和,眼神里却带着阅人无数的从容。

我赶紧笑着接话:“那我去了,您可得多关照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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