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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2章 保险线→周子安的餐饮人脉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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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栖”餐厅的后厨,凌晨一点,依然灯火通明。

这不是营业时间,但周子安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锅里的高汤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气泡。他手里拿着长勺,时不时撇去浮沫,动作精准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。

尚雅坐在旁边的备餐台前,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、一沓文件、还有那把琴的碎片照片。她已经换下了沾了施瑞血的外套,穿了件周子安给的厨师服,袖子挽到手肘。

“子安,”她头也不抬地问,“你父亲和泰平保险的王副总,交情到什么程度?”

周子安关小火,盖上锅盖,擦了擦手走过来。

“王叔叔啊。”他在尚雅旁边坐下,拿起一张琴的碎片照片看了看,“他是我爸的高尔夫球友,每周三固定一起打球。前年他儿子留学的手续是我爸帮忙办的,去年他老婆想开烘焙店,我爸介绍了场地和供应商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:“最重要的是,他女儿是我粉丝,说我做的舒芙蕾是全城第一。每次来都点名要我亲手做。”

尚雅抬眼看他:“那你觉得,如果我现在需要他‘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稍微通融一下’,他能做到什么程度?”

周子安没立刻回答。他起身,从冰柜里拿出一盒鸡蛋,开始分离蛋清和蛋黄。动作流畅,带着某种韵律感。

“保险理赔,关键是责任认定。”他一边操作一边说,“学院为琴投保了‘艺术品综合险’,但条款我看过——只保意外损坏,比如火灾、水灾、盗窃。不保‘操作失误’或‘维护不当’。如果保险公司咬定是施瑞操作失误导致琴弦断裂,进而引发摔琴,那最多赔30%,而且流程能拖半年。”

蛋清在他手里被打发,从浑浊的液体变成雪白绵密的云朵。

“但如果不是操作失误呢?”尚雅问。

“那就有得谈。”周子安把打好的蛋白霜放进冰箱冷藏,洗了手,走回来,“比如,如果是第三方人为破坏导致的‘意外’,那就在理赔范围内。如果能证明学院在保管环节有重大过失,导致琴被破坏,那学院要担主责,但保险依然要赔。”

他看向尚雅:“所以关键,是让王叔叔相信——或者,愿意‘采信’——这不是单纯的意外,而是一起有预谋的破坏事件。而且,破坏发生在琴被妥善保管的环节之外。”

尚雅点点头,打开一个文件夹。

“这是顾明轩的化验报告,证明琴弦被腐蚀性物质处理过。这是舞台临时工张强的背景调查——他上周才入职,顶替一个‘突然病倒’的老员工。这是他手机关机前的最后通话记录,我托朋友查的,通话对方是个一次性的太空卡,现在已经注销了。”

她把文件一张张铺开,像在布一盘棋。

“这是音乐系今年‘帕格尼尼奖学金’的评选记录。施瑞是唯一候选人,但还有两个备选。其中一个备选,是系主任的外甥。另一个,父亲是某乐器品牌的代理商,一直想拿到圣华学院的乐器采购订单。”

周子安拿起那份通话记录,看了几秒,笑了。

“雅雅姐,”他说,“你这些‘朋友’,路子有点野啊。”

“非常时期,用非常手段。”尚雅面不改色,“现在的问题是,这些证据链还不完整。警方已经立案,但调查需要时间。可施瑞等不了,学院的舆论压力等不了,赞助商的耐心更等不了。”

她抬头,看着周子安:“所以,我需要王副总的‘通融’。不需要他违规,只需要他……在责任认定上,暂时不要下结论。在调查结果出来前,以‘疑似人为破坏导致的意外’为前提,启动紧急理赔程序,先行垫付修复费用。”

周子安沉默了。

他走回灶台,掀开锅盖,高汤的香气浓郁地弥漫开来。他撒了把盐,尝了尝,又加了几粒冰糖。

然后他说:“明天中午,王叔叔会来吃饭。他每周四中午固定来,坐‘听雨轩’包厢,点一例佛跳墙,一份清炒豆苗,一碗白饭。吃完饭,他会喝一壶普洱,看半小时财经新闻,然后回公司。”

他转身,看向尚雅:“你有四十五分钟。从他坐下,到上甜点之前。”

尚雅眼睛亮了:“够了。”

“但你不能出面。”周子安补充,“我爸会陪他吃饭,你准备材料,我爸来讲。这是规矩——有些话,小辈说,是求人;长辈说,是交情。”

尚雅点头:“我明白。材料我会准备好,让你父亲一看就懂,一说就通。”

周子安从蒸箱里端出一小盅汤,放在尚雅面前。

“喝点。姬松茸炖鸡,补气。”他说,“你从晚上八点忙到现在,一口水没喝吧?”

尚雅愣了下,低头看那盅汤。金黄的汤色,香气扑鼻。她舀起一勺,送进嘴里——温度刚好,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。
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。

周子安摆摆手,重新系好围裙,开始准备明天中午的食材。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,在寂静的深夜里,像某种安心的白噪音。

尚雅一边喝汤,一边重新梳理材料。

凌晨两点,她把最终版的“陈述材料”发给周子安的父亲——周振海。材料只有五页,但涵盖了所有关键点:证据摘要、责任分析、法律依据、以及,对保险公司“先行垫付”的风险评估(结论是:风险可控,且能赢得学院和赞助商的长久好感)。

周振海的回复在三分钟后抵达:“明白了。中午等我消息。”

尚雅合上电脑,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后厨的挂钟指向两点半。

窗外,城市还在沉睡,但东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。

周子安做完最后的准备工作,洗净手,解下围裙,坐到尚雅对面。

“雅雅姐,”他忽然问,“你为什么这么拼?”

尚雅没立刻回答。她看着窗外那片将明未明的天色,很久,才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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