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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9章 舞台上的破碎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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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华学院音乐厅的金色穹顶下,水晶吊灯倾泻出三千束光线,把空气都照得昂贵起来。

晚上八点零七分,校庆音乐会最后一次带妆彩排。台上,施瑞站在聚光灯圈的正中心,黑色礼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——这是富彨专门为他设计的,她说“小提琴家上台前,衣服必须是第二层皮肤”。

他手里握着的,是学院镇馆之宝:一把1892年出自意大利克雷莫纳的“斯特拉迪瓦里学派”小提琴。琴身是深沉的琥珀色,百年时光在漆面下沉淀出蜂蜜般的质感。这把琴有个昵称叫“绿美人”,不是因为颜色,而是因为琴腹内侧有个极小的绿色火漆印记,据说是某位贵族旧主的家族徽记。

估值八百万元。这个数字施瑞不敢想,每次拿起琴,手心都会先冒一层薄汗。

台下前三排,坐着决定许多人命运的面孔:校董、赞助商代表、音乐学院的终身教授,还有两位特意从欧洲请来的经纪公司星探。空气里有香水、雪茄和权力的气味。

施瑞深吸一口气,将琴弓搭上琴弦。

帕格尼尼《随想曲第24号》。地狱难度的炫技曲目,他练了整整一年,指甲缝里都渗过血。前奏响起时,整个音乐厅屏住了呼吸——音符像银色的雨,急、密、亮,每一个跳弓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富彨坐在第五排侧边,手指攥着节目单,指节发白。她旁边坐着尚雅,穿着简单的黑色针织衫,在满厅华服中朴素得像一道影子。

“到最难的那段了……”富彨小声说。

尚雅的目光没在台上,而在扫视全场。她在看那些面孔的表情——校董的赞许,赞助商的满意,星探的专注。她在脑子里快速建档:谁对什么反应最大,谁在关键乐段会身体前倾,谁会在什么时候鼓掌。

这是她观察人的方式。不通过语言,通过微小的肌肉动作、呼吸频率、眼神落点。

乐曲进入高潮。施瑞的手在指板上飞掠,快出残影。最后一个华彩乐段,需要从极高把位一个大幅度的抛弓——

琴弦崩断的声音,像枪响。

“嘣——”

G弦,最粗的那根,从弦枕处齐根断裂。断裂的瞬间,羊肠弦以恐怖的速度回弹,抽在施瑞的下颌,留下一道瞬间渗血的细痕。

施瑞整个人往后仰,这是本能反应。但就在他后退的半步里,左脚跟绊到了什么——一根电源线,本该用黑色胶带牢牢固定在地面的电源线,此刻松垮地横在必经之路上。

时间突然变得很慢。

尚雅看见施瑞的身体失去平衡,看见他试图用右手护住琴,看见那把百年名琴从他指间滑脱,在空中翻转,琥珀色的琴身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。

然后撞上舞台边缘的大理石柱。

声音不响,闷闷的“咔嚓”一声。但在死寂的音乐厅里,这声音被放大了十倍、百倍。

琴身从中间裂开。不是一道缝,是蛛网般的龟裂,然后彻底分成三块——琴腹、琴背、琴颈。镶嵌在琴头的象牙装饰像碎牙一样迸溅出来,散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。

施瑞摔在地上,手掌擦过粗糙的地板,但感觉不到疼。他呆呆地看着几步外那把琴的残骸,像是看不懂那是什么。

死寂持续了三秒。

然后音乐系主任从第一排弹起来,冲上舞台。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,平时走路都讲究风度,此刻却踉跄得差点摔倒。他跪在琴的碎片旁,手指悬在空中,不敢碰。

“这……这是摩根家族的捐赠品……”他的声音在抖,每个字都像从裂缝里挤出来的,“1937年捐赠,保存了八十五年,从来没有……”

台下,一个穿深蓝西装的男人站起来。赞助商代表,摩根基金会的亚洲区负责人。他的脸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“这是文物破坏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,“价值八百万的国宝级乐器,在你们学院的学生手里,碎了。”

这句话点燃了沉默。惊呼、抽气、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起。有人举起手机拍照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
施瑞还坐在地上。他看着自己的手——握琴的左手,按弦的指尖有厚厚的茧,那是十年苦练的勋章。可现在这双手,刚刚毁了一把百年名琴。

他张开嘴,想说话,但发不出声音。喉咙像被水泥堵住了,呼吸变成拉风箱般的抽气。眼前开始发黑,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“施瑞!”

富彨冲上台,想去扶他,但有人比她更快。

尚雅不知何时已经从侧边通道上了舞台。她没有去看琴,也没有去看台下那些愤怒或震惊的面孔。她径直走到施瑞面前,蹲下,与他平视。

“施瑞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深夜的湖面,“看着我。”

施瑞的眼珠机械地转向她,瞳孔涣散。

尚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——苏瑾给的安神精油,她一直随身带着。拧开,滴了一滴在自己手心,搓热,然后轻轻按在施瑞的太阳穴上。

清凉的薄荷和薰衣草气味钻入鼻腔。施瑞猛地吸了口气,眼神聚焦了一点。

“听我说。”尚雅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现在,你需要做三件事。第一,深呼吸,五次。跟着我的节奏,吸气——呼气——”

她带着他呼吸。五轮。施瑞胸口的剧烈起伏慢慢平复。

“第二,”尚雅继续说,“站起来。不要看琴,不要看台下任何人,看着我,站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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