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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0章 腹?率墨家子弟,奇袭匈奴粮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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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吻峡一战,匈奴单于被擒,王庭精锐尽丧,消息如同草原上的野火,迅速燃遍漠南漠北。

匈奴各部震恐,原本就因战败和北迁而暗流涌动的内部矛盾,瞬间被推到了台前。

单于被俘,按照匈奴惯例,当由太子继位。

然而,头曼单于的太子冒顿此时年纪尚轻,且其母氏部落势力不彰。

而实力受损相对较小、在狼吻峡之战中侥幸保存了大部分兵力的右贤王,则蠢蠢欲动,联合部分对头曼不满、或本就与他交好的部落首领,以“国不可一日无主”为由,暂摄大权,并派人四处搜寻太子冒顿,意图控制或除掉这个潜在的威胁。

匈奴内部陷入了权力争斗的短暂混乱。然而,十几万部众、数十万牛羊的生存问题,却不会因为内斗而暂停。

春夏之交,正是水草生长、牲畜繁衍的关键时期,也是各部粮食(主要是奶酪、肉干,以及少量从秦地劫掠或交换来的谷物)最为匮乏的“青黄不接”之时。

往年,匈奴往往通过南下劫掠来弥补这个缺口,但今年,秦军筑城固守,防线前推,劫掠变得异常困难。

各部就食的压力巨大,矛盾进一步激化。

右贤王为了稳住局势,也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,决定组织一次大规模的、绕过秦军正面防线的掠边行动,目标指向秦军防御相对薄弱的西侧,即原赵国旧地云中、九原以北地区,同时,他也派出了大量游骑,深入漠南,试图寻找秦军粮道的破绽,甚至劫掠那些为秦军运输粮草的商队。

秦军这边,蒙恬并未因一场大胜而冲昏头脑。

他深知匈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其败而未灭,主力尚存(右贤王、左大将等部实力仍在),且草原广袤,匈奴飘忽不定,彻底解决北患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
他一面加紧修筑镇胡堡等边城,安置军户,推行屯田,稳固战线;一面派出大量斥候,深入阴山以北,侦察匈奴动向,尤其是其王庭(龙城)的新位置和各部聚居、放牧之地。

天工院的“武刚车阵”在护卫粮道、巡弋边地中发挥了巨大作用,使得匈奴小股游骑的袭扰效果大减。

而“高能炒面”的普及,则让秦军小股部队的远程侦察和出击能力得到提升。

但蒙恬总觉得,还缺一把能刺入匈奴腹心的尖刀,一把能真正打痛其命脉的利刃。

这一日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北疆大营——墨家巨子,腹?。

这位名闻天下的墨家领袖,身形清癯,目光深邃,一身粗布麻衣,风尘仆仆,只带了十余名同样衣着简朴、但精气内蕴的墨者弟子。

他们是跟随天工院支援北疆的工匠队伍一同前来的,但抵达后并未参与筑城或器械制造,而是直接求见蒙恬。

“巨子远来辛苦,不知有何见教?” 蒙恬对这位地位超然、学说与秦政并不完全相合的墨家领袖颇为尊敬,但也有些好奇其来意。

腹?拱手还礼,声音平静却有力:“大将军率王师北击胡虏,保境安民,墨家虽倡非攻,然亦重守御,诛暴安良。今闻匈奴恃强凌弱,屡为边患,杀掠无算。墨者不才,愿效微力。”

蒙恬心中一喜,墨家擅长守城器械和机关之术,若得他们相助,北疆防御必然更固。

然而腹?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大吃一惊。

“然,守御之道,非独高城深池。兵法云:善守者,藏于九地之下;善攻者,动于九天之上。又云:攻其无备,出其不意。”

腹?缓缓道,“匈奴飘忽,以战养战,其命脉在于牲畜、妇孺,及后方囤积之粮秣肉干。若能断其粮道,焚其积蓄,则其军心必乱,部众离散,胜于阵前斩首万千。”

蒙恬目光一凝:“巨子之意是……”

“老朽愿率门下精于隐匿、追踪、爆破、机关之弟子,并请熟悉漠北地理之向导,深入阴山以北,寻匈奴王庭及各部囤粮之地,伺机焚毁其辎重粮草,乱其后方。” 腹?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。

深入漠北,奇袭匈奴后方粮草!

此计可谓大胆至极,也凶险至极。

漠北草原广袤无垠,气候多变,匈奴游骑出没,语言不通,地形不熟,一旦被发现,便是十死无生。

但若成功,对匈奴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,足以动摇其根本。

蒙恬沉吟良久,凝视着腹?平静而坚定的目光,终于缓缓点头:“巨子大义,蒙恬感佩。然此行凶险异常,需万分谨慎。向导之事,我可安排军中熟知漠北之胡人降卒及常年行走边地的老卒。至于人手、器械,但有所需,无不应允。”

“谢大将军。”

腹?淡然道,“人手不必多,贵在精。器械,只需强弩、劲弓、利刃、火种,及我墨家特制的一些小玩意即可。十日之内,便可出发。”

蒙恬不再多言,亲自为腹?挑选了五名最可靠的向导:两名是早年归顺的匈奴小部落首领,通晓胡语和漠北路径;三名是军中老斥候,追踪、匿迹、野外生存的本事炉火纯青。

又调拨了二十名最精锐、最机敏、且自愿赴死的军中锐士,听从腹?调遣。

器械方面,除了常规装备,腹?只要了一批天工院特制的、燃烧更持久的“猛火油”罐,和一些便于携带的延时点火机关。

十日后,一支由腹?及十二名墨者、五名向导、二十名秦军锐士组成的三十八人小队,悄然离开了秦军最北端的哨所,消失在阴山以北苍茫的草原和戈壁之中。

他们伪装成一个小型的、前往漠北收购皮毛的商队,但驼马上驮着的,不是货物,而是杀人的利器和焚粮的火种。

漠北的初夏,白天炎热,夜晚寒冷,风沙无常。

腹?一行昼伏夜出,避开匈奴部落的聚居区和大股游骑,依靠向导的经验和墨者观察日月星辰、辨别方向的技艺,向着匈奴王庭可能迁移的方向——弓卢水(克鲁伦河)流域,艰难跋涉。

沿途,他们看到了战争留下的痕迹:废弃的营地、倒毙的牲畜白骨、零星逃散的牧民。

也遇到了小股的匈奴游骑,但凭借着高超的伪装和匿迹技巧,以及向导的胡语周旋,都有惊无险地躲过。

墨家弟子不仅精通机关器械,对野外生存、毒药辨识、伤患救治也颇有研究,使得这支小队在恶劣环境中保持了相当的战斗力。

经过近一个月的秘密行军,他们终于接近了弓卢水下游一片水草丰美的地区。

在这里,他们发现了大规模人马活动的痕迹:密集的车辙印、漫山遍野的牲畜粪便、被啃噬过的草场,以及空气中隐隐传来的牲畜嘶鸣和人声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
一名匈奴裔向导伏在草丛中,指着远处河谷地带隐约可见的连绵帐篷和畜群,低声道,“看规模,至少是数万人的大部落,很可能是右贤王的本部,或者几个大部落的联合营地。看那些堆叠的毡包和车辆,里面应该存放着过冬的肉干、奶酪和抢来的粮食。”

腹?举起一支单筒的“千里镜”(天工院早期试制品,效果一般,但比肉眼强),仔细观察。

营地依河而建,连绵数里,外围有骑兵巡逻,但警戒似乎并不十分严密,或许是因为深处漠北腹地,认为秦军绝无可能到此。

营地里,无数牛羊马匹在河边饮水吃草,妇孺在帐篷外忙碌,一派草原部落的生活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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