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忤逆子苛待生母 疯活佛孝悌点化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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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诸事孝为先,忤逆不孝丧天年。

羊羔跪乳知报恩,乌鸦反哺意拳拳。

疯僧不疯睁慧眼,专惩人间恶儿男。

一扇点破迷魂阵,教你回头孝高堂!

济公活佛在绍兴府惩治色恶少万恶,一扇将其变作丑妇,羞得这狂徒闭门思过、赔罪安民,满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。活佛见人间一恶被点化,也不留恋,摇着破芭蕉扇,顺着江南水路,溜溜达达直奔余杭县而来。

列位看官,这余杭县紧邻杭州,自古便是鱼米之乡,市井繁华,百姓本应安居乐业,可偏生在这县城西街的豆腐巷里,藏着一桩让街坊邻里戳脊梁骨的亏心事——忤逆子苛待生母,不孝郎丧尽天良!

咱们先说这忤逆子,此人姓张名顺,爹妈给起了个顺当名字,这辈子做事却半点不顺当,全是缺德事。街坊们不叫他张顺,都唤他张赖子,今年三十出头,打小死了爹,全靠母亲张氏老夫人一手拉扯大。

想当年,张老夫人守寡守节,为了养这个儿子,白天磨豆腐、卖豆浆,晚上缝补浆洗,起五更睡半夜,吃糠咽菜,把一口一口的细粮省给儿子,把一针一线的新衣留给孩儿,就盼着他长大成人、知疼着热,老了能享几天清福。

谁曾想,这张赖子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,养不大的黑心狼!

长大成人后,靠着母亲攒下的积蓄开了个小杂货铺,娶了个媳妇刁氏,这刁氏更是个尖酸刻薄、蛇蝎心肠的主儿,进门第一天就看不上婆婆,天天吹枕边风,撺掇丈夫苛待老母。

两口子一唱一和,把张老夫人当成老妈子使唤:天不亮就逼老人起来磨豆腐、挑水、做饭、洗衣,稍有怠慢,非打即骂;好吃的、好喝的,两口子关在屋里大鱼大肉,给老人的只剩糠菜窝头、残汤剩饭;老人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、私房细软,全被两口子哄骗着抢了去,锁在自己房里,连个铜板都不给老人留。

街坊邻里看不过去,上前劝两句,张赖子反倒瞪着眼骂人:“我娘我愿意怎么待就怎么待,关你们屁事!”刁氏更是撒泼打滚,骂街骂巷,闹得鸡犬不宁。日子一长,没人敢再管,只能背地里叹气,骂这两口子丧尽天良,等着遭天谴。

这日恰逢重阳,秋高气爽,街上卖重阳糕、菊花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家家户户都在陪老人登高赏秋,唯独张赖子家,张老夫人还在院里磨豆腐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满头白发被秋风一吹,显得格外凄凉。

老人磨着磨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对着老天喃喃自语:“老头子啊,我这辈子省吃俭用,养了个这么个不孝子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……”

话音刚落,就听院门外传来“哐当”一声踹门响,紧接着是张赖子的骂声:“老不死的!磨个豆腐都磨磨蹭蹭,中午卖不出豆腐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还有闲心哭,丧门星!”

刁氏也从屋里出来,叉着腰骂:“老东西,赶紧把院里的柴禾劈了,晚饭再敢做晚了,今天连糠菜都别想吃!”

两口子骂完,转身回屋,关上门就吃起了重阳糕、炖肘子,香气飘满院子,馋得张老夫人咽口水,老人一辈子没吃过重阳糕,如今只能闻着香味,默默流泪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个疯疯癫癫的声音:“阿弥陀佛!施主家好香的肉味,贫僧饿了三天三夜,赏口吃的吧!不给肉,给块重阳糕也行啊!”

张赖子正啃肘子啃得香,听见门外有和尚化缘,气得把骨头一扔:“哪来的穷和尚,敢来我家蹭吃的!滚!再敢叫唤,我放狗咬你!”

门外的和尚不是别人,正是济公活佛!

济公今儿个刚到余杭县,一进豆腐巷就看见张老夫人以泪洗面,又听见这两口子打骂老人,当即心头火起——活佛一生,敬孝悌,惩忤逆,最见不得不孝之子欺负生母,今天非得好好戏耍戏耍这对黑心夫妻!

济公也不恼,拍着门板喊:“施主,俗话说得好,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你对老人好,佛祖保佑你发大财;你对老人坏,阎王老爷把你带!给口吃的,积德行善,不好吗?”

刁氏在屋里听见,破口大骂:“疯和尚少在这里胡言乱语!我们家的东西,喂狗都不给你吃,赶紧滚!”

济公哈哈一笑,把破芭蕉扇往门板上一指,口中念念有词:“唵嘛呢叭咪吽!开!”

就听“哐当”一声,紧闭的院门自己开了,济公摇着扇子,大摇大摆走了进来,东瞅瞅西看看,指着屋里的香味道:“好香的肘子,好甜的糕,可惜啊,吃的人没良心,吃了也白吃,吃了肚子疼!”

张赖子见和尚自己闯进来,气得抄起墙角的扁担,劈头就打:“野和尚敢闯我家,我打死你!”

济公身子一躲,扁担“啪”地砸在石磨上,震得张赖子手心发麻,胳膊酸疼,他还想再打,济公扇子一挥:“别动!”

好家伙,张赖子顿时浑身僵硬,胳膊举着扁担,放都放不下来,像个木桩子似的定在原地,疼得龇牙咧嘴,喊都喊不出声。

刁氏一看丈夫被定住,撒泼就往济公身上扑:“我跟你拼了!”

济公扇子一点,喊了声:“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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