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迷心窍恶少欺民 活佛妙法戏耍狂徒(1/2)
美色迷魂乱本心,倚财仗势欺良民。
疯僧一扇除奸恶,点破痴顽醒世人。
善恶昭彰终有报,莫道苍天不分明。
红尘游戏皆渡化,活佛从来不负人!
济公活佛在天台县点化悭吝财主赵万贯,逼他散财赎罪、改邪归正,直教满城百姓拍手称快。活佛见事情办妥,摇着破芭蕉扇,一路唱着山歌,离了天台县,顺着运河沿岸,溜溜达达,直奔绍兴府而来。
列位看官,这绍兴府自古便是江南富庶之地,河道纵横,商铺林立,画舫凌波,才子佳人往来不绝,端的是繁华锦绣。可越是繁华地界,越容易藏污纳垢——有权有势的欺男霸女,有钱有闲的为非作歹,寻常百姓敢怒不敢言,只盼着有位高人出世,惩恶扬善,替百姓出口恶气。
谁曾想,这高人不是别人,正是咱们这位疯疯癫癫、酒肉不离口的济颠活佛!
书说简短,这一日,济公来到绍兴府城内,正值清明前后,桃红柳绿,街上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卖花姑娘挎着竹篮,花香扑鼻;酒楼茶肆伙计高声吆喝,香气四溢;渡口船家摇着橹,水花轻响,一派江南春色。
济公还是那身打扮:破僧帽歪戴,破袈裟遮身,腰里系着根烂麻绳,脚上草鞋磨得透亮,手里那把破芭蕉扇,扇一扇,风来香也来,扇一扇,邪祟躲起来。他走一步晃三晃,嘴里哼着小调:
“春日长,春日闲,无事消摇街市前。
不贪富贵不贪仙,一壶浊酒乐尧天。”
街上行人见了这穷和尚,有的嫌他脏,躲着走;有的觉得他疯,指指点点。济公全不在意,东瞅瞅西看看,饿了就进包子铺蹭两个包子,渴了就找茶摊讨碗水喝,逍遥自在,无牵无挂。
就在活佛走到城南“杏花村”酒馆门口时,忽听得一阵女子啼哭,紧接着是男人的污言秽语,还有家丁的吆喝打骂声,围了一大群百姓,敢怒不敢言。
济公把扇子一收,挤到人群里一看,不由得眉头一皱——好一个无法无天的恶少!
这恶少姓万名恶,外号花蝴蝶,是绍兴府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。父亲曾任知府,告老还乡,家财万贯,就这么一个独生子,从小娇生惯养,无法无天。这万恶生得獐头鼠目,心术不正,平生就好一件事——贪恋女色,欺辱良家妇女。
他手下养着七八名家丁,个个如狼似虎,平日里在街上横行霸道,看见稍有姿色的女子,便上前调戏,轻则言语轻薄,重则强行掳走,不知多少良家女子被他糟蹋,多少家庭被他拆散。百姓们恨得牙根痒痒,可他爹是老知府,有权有势,官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老百姓只能忍气吞声。
今天,这万恶带着家丁,在杏花村酒馆喝酒,看见柜台里卖酒的姑娘。这姑娘姓林,小名阿秀,年方十八,生得眉清目秀,端庄贤惠,父母早亡,独自开着这家小酒馆维持生计。阿秀为人本分,从不与人争执,谁知今天倒了血霉,撞上了这花蝴蝶。
万恶一见阿秀,眼睛都直了,口水直流,上前就动手动脚:“小美人,陪爷喝两杯,爷有的是银子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阿秀吓得连连后退,又羞又气:“公子请自重!小女子只卖酒,不陪酒!”
万恶哪肯罢休,伸手就要摸阿秀的脸:“装什么贞洁烈女!在绍兴府,爷想要的女人,没有得不到的!”
阿秀急得大哭,伸手推开他。万恶恼羞成怒,一巴掌扇在阿秀脸上,打得姑娘嘴角出血,摔倒在地。
家丁们一拥而上,围着阿秀骂道:“不识抬举的东西!敢推我们公子,活腻歪了!”
周围百姓气得浑身发抖,可没人敢上前阻拦——谁都知道,这万恶心狠手辣,上前管闲事,轻则挨打,重则家破人亡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人群里传来一声咳嗽,一个破锣嗓子喊道:
“哎哎哎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欺负一个弱女子,还要不要脸啦!贫僧活了这么大岁数,头一回见这么不要脸的东西!”
众人一愣,回头一看,说话的正是那个穷和尚——济公!
万恶正得意洋洋,听见有人敢管他的闲事,气得暴跳如雷,回头一看,是个衣衫褴褛的疯和尚,顿时笑了:“哪来的野和尚,敢管爷的事?来人,给我打!打得他娘都不认识!”
家丁们得令,举着棍子就朝济公冲过来。
济公哈哈一笑,把破扇子往身前一挡,口中念念有词:“唵嘛呢叭咪吽!打!”
就见那几个家丁,举着棍子,突然全都调转方向,自己打自己!
“啪!啪!啪!”
这个打自己脑袋,那个抽自己屁股,还有的踹自己的腿,一个个疼得嗷嗷直叫,满地打滚。
万恶一看,傻眼了:“哎?你们怎么自己打自己?反了你们了!”
济公摇着扇子,走到万恶面前,上下打量他,啧啧有声:“这位公子,生得是獐头鼠目,贼眉鼠眼,一看就是个缺德带冒烟的主。贫僧劝你一句,赶紧放了这位姑娘,给人赔礼道歉,不然贫僧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万恶又惊又怒,他从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和尚,还敢教训他!他仗着自己有钱有势,伸手就去推济公:“疯和尚,你敢耍我!看我不弄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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