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贪财主昧心藏私货 疯活佛妙法戏悭吝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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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恶到头终有报,举头三尺有神明。

为人莫做亏心事,古往今来饶过谁?

有钱不把善事做,堆金积玉也成空。

疯僧摇扇红尘笑,专度世间糊涂虫!

济公活佛点化天台县王老实、刘翠娥夫妻,解开二人心中猜疑的疙瘩,又用妙法戏耍了夜游小鬼,教那邪祟知晓夫妻恩爱不可轻犯,随后摇着破芭蕉扇,大袖飘飘,离了王记绸缎铺。

夫妻二人站在门口,望着活佛远去的背影,连连合十念佛。自打这日往后,王老实与妻子推心置腹,再不隐瞒半分心事,绸缎铺生意越做越红火,夫妻恩爱和睦,日子过得比蜜还甜。这是后话,咱们按下不表。

单说济公活佛,离了绸缎铺,溜溜达达走在天台县城的大街上。此时正是正午时分,街上人来人往,叫卖声、讨价声、车马声,吵吵嚷嚷,好不热闹。卖糖葫芦的扛着草靶子,吆喝得震天响;卖包子的掀开蒸笼,白腾腾的热气往上冒,香气飘出半条街;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,引得街头顽童追着跑。

济公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破袈裟,脚上的草鞋磨掉了半只底,手里摇着那把快散架的芭蕉扇,走一步晃三晃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:“人家发财我不馋,人家做官我不攀,酒肉穿肠过,佛祖在心间,逍遥自在活神仙,活神仙~”

街上的行人见了这疯和尚,有的躲着走,有的指指点点,还有那顽皮的孩童,跟在后面喊:“疯和尚!疯和尚!”济公也不恼,回头冲孩童做个鬼脸,把孩子吓得一蹦,反倒惹得路人哈哈大笑。

这济公走街串巷,不为别的,只因掐指一算,天台县城内,还有一宗糊涂事,有个贪心人,昧着良心做事,把钱财看得比命重,把良心扔在脑后,再不加点化,早晚要惹出塌天大祸。活佛慈悲,索性顺路走上一遭,给他提个醒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

咱们先说这个贪心人,此人姓赵,名唤赵万贯,是天台县城里数一数二的财主。家有良田千顷,铺面三间,金银财宝堆得满库房,按理说该知足了,可这人偏偏是个铁公鸡、瓷仙鹤、玻璃耗子、琉璃猫——一毛不拔!

街坊邻里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赵扒皮。

这赵扒皮,为人尖酸刻薄,吝啬成性,心黑得像锅底,眼小得像针眼,见了银子就走不动道,见了穷人就翻白眼。手下开着粮铺、当铺、杂货铺,处处坑人:粮铺里的斗,是缩口斗,一斗少二两;当铺里的秤,是空心秤,当东西往死里压价;就连家里的伙计,干一年活,能给半吊工钱就算烧高香了,动不动就扣工钱、骂下人,刻薄到了骨子里。

他家里有一妻一子,妻子王氏,老实本分,劝他多行善事,莫要太贪心,反倒被他骂得狗血淋头;儿子赵小宝,今年十二岁,被他娇生惯养,宠得上天入地,吃喝嫖赌不学,偷奸耍滑全会,小小年纪就跟着爹学克扣下人,欺负弱小,成了街头一霸。

赵扒皮这辈子,唯一的爱好就是攒钱。

白天数银子,晚上摸元宝,睡觉都要抱着钱箱子,梦里全是金银财宝。为了攒钱,他能抠到什么份上?家里的灯油,只许天黑点一刻,多燃半炷香都要骂娘;吃的饭菜,顿顿是糠菜窝头,逢年过节都舍不得割半斤肉;就连身上的衣服,打了三层补丁,还舍不得换,美其名曰“勤俭持家”。

可他对自己抠,对别人更狠。

前几日,城南张老汉家的儿子得了急病,没钱抓药,哭着来赵扒皮的当铺,当了家里唯一的一头耕牛。那耕牛正值壮年,少说也值五两银子,赵扒皮眼珠子一转,只给了五百文,还说:“就这价,爱当不当,不当滚蛋!”张老汉救子心切,只能含泪当了。

还有东街卖菜的李婶,欠了赵扒皮二百文钱,晚还了一日,赵扒皮就让伙计把李婶的菜筐掀了,菜撒了一地,还踩得稀烂,骂道:“穷鬼还敢欠钱,下次再敢拖延,把你人都扣下来!”

街坊邻里被他欺负的,不计其数,人人恨得牙痒痒,可人家是财主,有钱有势,老百姓只能忍气吞声,背地里天天咒他倒霉。

也是活该这赵扒皮出事,自打半个月前,他从外地坑了一批便宜绸缎,藏在家里的密室里,想等涨价了再卖,赚一笔黑心钱,从那往后,家里就开始闹邪祟!

头一天夜里,他藏在密室里的五十两银子,变成了一堆石头蛋子!

赵扒皮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自己眼花,揉眼再看,还是石头,气得他当场捶胸顿足,骂天骂地。

第二天夜里,米缸里满满的白米,全变成了沙子,舀一瓢,全是黄沙粒,一粒米都没有!

第三天夜里更邪性,他抱着睡觉的钱箱子,突然变得冰凉,打开一看,里面的元宝、铜钱,全变成了纸人纸马,吓得他“嗷”一嗓子,从床上滚下来,差点背过气去!

这下可把赵扒皮吓坏了,以为是得罪了哪路神仙,或是撞了什么恶鬼。赶紧派人去请道士作法,请来的道士在院里又跳又唱,烧了一大堆符纸,收了五两银子,拍着胸脯说:“赵员外放心,邪祟已除,保你家宅平安!”

结果当天夜里,那道士的符纸全变成了灰烬,密室里的绸缎,少了一大半,地上还留了一行字:黑心钱,莫乱贪,再攒私货祸连天!

赵扒皮又请和尚,又请神汉,花了不下二十两银子,半点用没有。家里的怪事越来越多:吃饭的碗,自己会飞;睡觉的床,半夜会晃;就连他穿的鞋子,都能自己跑到房梁上去。

赵扒皮吓得不敢出门,不敢睡觉,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短短半个月,瘦得脱了相,眼窝深陷,面黄肌瘦,活像个吊死鬼。他媳妇王氏劝他:“当家的,咱别贪那黑心钱了,把坑人家的钱还回去,多做善事,兴许就能好了!”

赵扒皮眼一瞪,骂道:“妇道人家懂什么!银子是我的命,让我把银子还出去,不如杀了我!我就不信,这邪祟能把我怎么样!”

正说着,就听院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还有个粗声粗气的嗓子喊:“开门呐!贫僧化缘来了!有好酒好肉,赶紧端出来,迟了一步,贫僧可要砸门了!”

赵扒皮正一肚子火没处撒,一听有人敢上门化缘,还敢要酒要肉,气得暴跳如雷:“哪来的野和尚,敢到我赵府撒野!来人啊,把他给我打出去!”

家里的几个伙计,抄着棍子就去开门,门一打开,门口站着的正是济公活佛!

头戴破僧帽,身穿破袈裟,摇着破扇子,一脸嬉皮笑脸,不是济颠是谁!

伙计们举着棍子就打,济公把扇子一挡,笑道:“哎哎哎,施主手下留情,贫僧是来给员外治病的,不是来挨打的!你们家员外,印堂发黑,良心发黑,再不让贫僧治,不出三日,必定命丧黄泉!”

伙计们一听,不敢动手了,赶紧跑回去禀报赵扒皮。

赵扒皮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,心说:这疯和尚看着疯疯癫癫,莫非真有几分本事?眼下我家怪事不断,请来的高人都不管用,不如让他进来试试,反正他一个穷和尚,也骗不走我的银子!

想到这里,赵扒皮强打精神,喊道:“让他进来!”

济公摇着扇子,大摇大摆走进赵府,一边走一边东瞅西看,嘴里啧啧有声:“好宅子,好宅子,就是宅子里的铜臭味太浓,良心味太淡,再这么下去,好宅子也要变成凶宅喽!”

赵扒皮坐在厅堂太师椅上,看着济公这副穷酸样,心里一百个瞧不起,冷声道:“疯和尚,你说你能治我家的邪祟,你有什么本事?先说好了,治不好,我一分钱没有,还把你打出去!”

济公哈哈一笑,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,跷起二郎腿,扇着扇子道:“赵员外,贫僧治病,分文不取,只要你答应贫僧一件事,别说邪祟,就算是阎王老子来勾魂,贫僧也能把他拦回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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