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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故乡夫妻谈肺腑 点妙法戏耍同床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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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法朝朝忧闷,强梁夜夜欢歌。

损人利己骑马骡,正直公平挨饿。

修桥补路瞎眼,杀人放火儿多。

我到西天问我佛,佛说——我也没辙!

南宋年间,活佛济公回天台故里,点化一对痴男怨女的奇事。书说简短,咱们闲言少叙,直奔正文。

话说济公活佛,俗家姓李名修缘,浙江台州天台县永宁村人氏。本是忠良之后、富贵公子,二十七岁看破红尘,在杭州灵隐寺出家,法名道济。别人出家持戒,他偏是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;破帽破扇破鞋袜,疯疯癫癫,却能降妖捉怪,救苦救难,人称济颠活佛。

这一日,济公在灵隐寺闲坐,忽然心头一动,掐指一算,知晓故乡天台有一段尘缘未了,一对夫妻,情深情重,却被心魔所困,险些拆散姻缘。活佛慈悲,当即摇着破芭蕉扇,迈开大步,离了杭州,奔天台而来。一路之上,饥餐渴饮,晓行夜宿,非止一日,来到天台县城。

进城一看,家乡风物依旧,街坊邻里多半不识,只当是个疯和尚。济公也不恼,摇着扇子,溜溜达达,来到城南一条小巷,抬头一看,门上一块旧匾,写着王记绸缎铺。活佛点头,心说就是此处。

第一回 归故里活佛寻旧 入小店夫妻生愁

这家绸缎铺,掌柜的名叫王老实,年近三十,为人忠厚,做买卖童叟无欺。娶妻刘氏,小名翠娥,生得眉清目秀,温柔贤惠。夫妻二人成婚五载,感情深厚,平日里夫唱妇随,恩恩爱爱,在外人看来,是一对神仙眷属。

可谁曾想,近半个月来,家中变了模样。

王老实自打从外地进货回来,就变得沉默寡言,唉声叹气,夜里常常睁着眼到天亮。翠娥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,问他缘由,他要么摇头不说,要么叹口气,只说“没事”。女人心细,翠娥越想越怕,疑心丈夫在外有了相好,或是生意赔了本,又或是染上什么毛病。

这天傍晚,关了店门,屋里点上油灯。翠娥端上饭菜,王老实扒了两口,就放下筷子。

翠娥轻声问:“夫君,你近日总是愁眉不展,到底是为了何事?你我夫妻,有话不可瞒我。”

王老实抬头看看妻子,眼圈一红,欲言又止,半晌才道:“娘子,我……我心里难受,可我不能说。”

翠娥一听,眼泪当时就下来了:“夫君,你我结发夫妻,生同衾,死同穴,有何话不能讲?你若是嫌弃我,只管明说,我绝不纠缠;若是生意亏了,咱们倾家荡产也能从头再来;若是你身体不适,咱们请大夫医治。你这样闷在心里,要把人急死吗!”

女人一哭,男人心软。王老实长叹一声,左右看看无人,压低声音:“娘子,非是我瞒你,此事说出来,怕吓着你。我这次外出进货,夜里赶路,撞见不干净的东西,缠上我了。这东西夜夜来找我,我性命难保,只怕……只怕过不了几日,就要撇下你了。”

翠娥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筷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她自幼听老人讲鬼怪故事,一听这话,魂飞魄散,一把抓住丈夫的手:“夫君,你说的是真的?什么东西?咱们请道士、请和尚,作法驱邪,花多少钱我都愿意!”

王老实摇头:“没用。那东西说了,凡夫俗子的法术,治不了它。除非……除非是灵隐寺的济公活佛亲来,否则谁也救不了我。”

正说话间,门外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有人咳嗽一声,粗声粗气唱道:

“鞋儿破,帽儿破,身上的袈裟破。

你笑我,他笑我,一把扇儿破……”

夫妻二人一愣,开门一看,门口站着个穷和尚:头戴破僧帽,身穿打满补丁的旧袈裟,腰系麻绳,脚蹬破草鞋,手里摇着一把破芭蕉扇,脸不洗,头不剃,疯疯癫癫,正是济公活佛!

翠娥是妇道人家,不知活佛真身,只当是要饭的和尚;王老实却听人说过济公的模样,当时就愣住了。

济公哈哈一笑:“阿弥陀佛!施主,贫僧远道而来,口干舌燥,赏碗水喝,行不行啊?”

王老实又惊又喜,连忙拱手:“师父请进!师父请进!”

把济公让到屋里,翠娥端上茶水。济公也不客气,端起碗“咕咚咕咚”喝了个干净,抹抹嘴:“好茶!施主,贫僧看你印堂发黑,面带死气,身上缠着阴邪之物,可是夜夜不得安睡?”

王老实“扑通”跪倒,磕头如捣蒜:“活佛圣明!求活佛救命!求活佛救命!”

翠娥一听“活佛”二字,也跟着跪下,泪流满面:“活佛慈悲,救救我家夫君!”

济公把扇子一摆:“起来起来,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,不跪和尚。你们夫妻之事,贫僧已知晓。那东西不是什么厉害妖精,就是个夜游小鬼,见你老实,欺负你罢了。不过——”

活佛话锋一转,看着夫妻二人:“贫僧有一事不明。你们夫妻,看似恩爱,实则心里各有疙瘩。男的怕妻子担心,隐瞒不说;女的疑心丈夫变心,暗中垂泪。再这么下去,不用小鬼缠你,你们自己就把姻缘拆散了。心病还须心药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你们俩,今晚必须把心里话全说出来,谈一谈肺腑之言,否则,贫僧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
王老实与翠娥对视一眼,满脸通红。活佛一句话,戳破了两人的心事。

济公又道:“今晚,你们夫妻同床而眠,贫僧就在隔壁打坐。那小鬼再来,贫僧自有妙法收拾它。但前提是——你们要先做一对心贴心的夫妻。”

第二回 夫妻夜话掏心腑 同床异梦暗猜疑

天色渐晚,街上行人稀少,家家户户关门闭户。王老实把店门锁好,点上油灯,屋里昏黄一片,倒有几分温馨。

翠娥铺好被褥,又给丈夫倒了杯热水。两人坐在床边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天没人说话。

济公在隔壁屋,咳嗽一声:“说话!别闷着!把藏在心里的话,全倒出来!不然小鬼一来,谁也跑不了!”

夫妻二人一哆嗦,王老实先开了口。

“娘子,我对不起你。”王老实声音哽咽,“这次我去绍兴进货,路上遇着大雨,淋了雨,发了高烧,在破庙里住了一夜。就那一夜,梦见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,掐着我的脖子,说我上辈子欠它命,这辈子要讨还。从那以后,它夜夜来找我,我一闭眼,就看见它站在床头,瞪着我。我不敢告诉你,怕你害怕,怕你担心,更怕……怕你嫌我命不久矣,离开我。”

翠娥听到这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扑簌簌往下掉。她一把抱住丈夫:“夫君,你好糊涂!我是你的妻子,生是王家人,死是王家鬼,你有难,我岂能撇下你?我这些天,天天夜里哭,我以为你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,不要我了;我以为你生意赔了,想不开;我以为你嫌我不会生养,心里厌弃我……我越想越怕,越怕越不敢问。”

王老实一愣:“娘子,你怎会这么想?我何时嫌弃过你?”

翠娥抹着眼泪:“人家都说,男人一有钱就变坏。咱们铺子生意好了,你出去一趟,回来就变了个人,不理我,不跟我说话,夜里背着我叹气。我一个女人家,能不多想吗?我夜里躺在床上,睁着眼,看着你,心里像刀扎一样。我想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……”

“我爱你!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!”王老实紧紧抱住妻子,“我王老实能娶到你,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我怎么会不爱你?我只是怕我死了,你孤苦伶仃,无依无靠。我想给你多留些银子,可我越急,心里越乱,越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”

夫妻二人,抱头痛哭,把积攒了半个多月的委屈、猜疑、担心、思念,一股脑全说了出来。

原来,所谓的“小鬼缠身”,不过是王老实赶路劳累,受了风寒,心神不宁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;所谓的“同床异梦”,不过是两人都太在乎对方,却都不肯开口,把爱变成了折磨。

哭了一阵,两人心里的疙瘩全解开了。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破涕为笑。

王老实道:“娘子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瞒你了。夫妻一体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
翠娥点头:“夫君,我也再不瞎猜疑了。你放心,咱们有活佛保佑,一定平平安安。”

这时,隔壁济公又说话了:“哎,这就对了!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更要相依。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。好了,夜深了,你们安歇吧。记住,今晚不管听见什么、看见什么,都别害怕,也别出声,一切有贫僧!”

夫妻二人谢过活佛,吹熄油灯,上床安歇。两人手拉手,躺在一张床上,心贴在一起,再也没有半点猜疑,只觉得安稳踏实。

第三回 活佛施法戏邪祟 妙法捉弄同床人

列位,说到这里,有人要问:那小鬼到底是真是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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