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公传之宝贝紫金钵盂失窃(2/2)
济公嘿嘿一笑,身子一侧,躲过他的匕首,反手用破扇子在他手腕上一点,那汉子只觉得手腕一麻,匕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济公顺势一脚,将他踹倒在地,广亮和必清连忙上前,将他捆了个结实。
广亮夺回紫金钵盂,捧在怀里仔细查看,见钵盂完好无损,心中大喜,对着济公作揖道:“多谢师弟出手相助,找回了我的宝贝钵盂。”
济公笑道:“方丈师兄客气了,咱们都是同门师兄弟,理应互相帮忙。不过,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,三天三夜的酒和酱牛肉,可不能耍赖哦。”
广亮连连点头:“一定一定!回去我就吩咐厨房,给你准备好酒好肉!”
必清好奇地问道:“济师叔,你怎么知道这小偷藏在这里?还有,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是他偷了钵盂?”
济公嘿嘿一笑,指了指地上的黑衣汉子道:“这贼子身上带着一股邪气,我的香灰最是灵验,自然能找到他。再说,这紫金钵盂乃是宝物,能辨善恶,你看这贼子拿着钵盂,钵身上的夜明珠都暗淡无光,一看就是心术不正之人。”
正说着,那黑衣汉子突然开口道:“大师饶命!我也是一时糊涂,才偷了钵盂。其实,我是受人指使的!”
广亮一愣:“受人指使?是谁让你偷我的钵盂?”
黑衣汉子道:“是城里福康布庄的老板,王福财。他说这紫金钵盂是稀世珍宝,让我偷来给他,他答应给我五百两银子。我家中老母病重,急需银子治病,才一时糊涂,做了这等错事,求大师饶了我吧!”
济公闻言,眉头一皱:“王福财?这老东西,竟敢打灵隐寺宝物的主意!看来,这事还没完呢。”
广亮气道:“好一个王福财!竟敢指使贼人偷我宝物,我定要去官府告他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济公摇了摇头道:“方丈师兄,不必惊动官府。这王福财平日里为富不仁,欺压百姓,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,好好教训他一番,让他改邪归正。”
说罢,济公附在广亮和必清耳边,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,广亮和必清听了,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当下,三人押着黑衣汉子,朝着城里的福康布庄走去。此时,王福财正在布庄里盘算着如何将紫金钵盂转手卖出,赚一笔大钱,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声,连忙出门查看。
只见济公、广亮和必清押着黑衣汉子站在门口,王福财心中一惊,强作镇定道:“方丈大师,不知您今日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布庄,有何贵干?”
广亮举起紫金钵盂,怒喝道:“王福财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指使这贼子偷我灵隐寺的镇寺之宝,你可知罪?”
王福财脸色一变,矢口否认道:“方丈大师,您可别血口喷人!我可没有指使他偷东西,这一定是个误会!”
济公嘿嘿一笑,摇着破扇道:“误会?是不是误会,问问你身边的这位朋友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,济公对着黑衣汉子使了个眼色,黑衣汉子连忙把王福财如何指使他偷钵盂,如何答应给银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周围的百姓听闻此事,纷纷围了过来,对着王福财指指点点,骂声一片。
王福财见事情败露,吓得面如死灰,连忙跪在地上,对着广亮磕头道:“方丈大师,我错了!我一时糊涂,才做出这等错事,求您饶了我吧!我愿意赔偿灵隐寺的损失,还愿意捐出银子,修缮寺庙!”
济公笑道:“王老板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你平日里欺压百姓,克扣伙计工钱,今日又想偷取佛门宝物,若不是看在你家中还有老母的份上,定要让你吃些苦头。这样吧,你即刻捐出五百两银子,救济杭州城的贫苦百姓,再把拖欠伙计的工钱如数还清,此事便作罢。否则,我们便将你送到官府,治你个盗窃国宝之罪!”
王福财连连点头:“愿意愿意!我全都愿意!”
当下,王福财不敢怠慢,连忙从账房取出五百两银子,又还清了伙计的工钱。济公让必清拿着银子,去救济贫苦百姓,自己则和广亮押着黑衣汉子,前往县衙自首。县衙县令见是济公活佛亲自前来,连忙热情招待,念在黑衣汉子是初犯,且家中有老母要赡养,便从轻发落,判了他三个月苦役。
事情了结之后,广亮捧着失而复得的紫金钵盂,心中十分感激济公,便按照约定,在酒馆里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,招待济公。济公每日里喝酒吃肉,好不快活,广亮看在眼里,虽心疼酒肉,却也无可奈何。
可谁料,三天宴席刚结束,灵隐寺又出了一桩怪事——藏经楼里的董其昌所书《金刚经》册页,竟不见了踪影!这《金刚经》册页乃是明代大书法家董其昌为超度母亲所书,乾隆皇帝南巡时曾多次观赏题跋,乃是灵隐寺的另一件镇寺之宝,比紫金钵盂还要珍贵。
方丈广亮刚找回钵盂,又丢了《金刚经》,顿时眼前一黑,差点晕了过去。他指着必清道:“你这个废物!连藏经楼都看不好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快,快去把道济那个疯和尚找来,这次若是找不回《金刚经》,我便把你逐出师门!”
必清不敢耽搁,连忙一溜烟地跑出灵隐寺,去寻找济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