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为难（2/2）

暗凛没有声张，他只是更加沉默地守护在一旁，如同最警觉的猎豹，时刻关注着暗人格的一举一动。他既担心这个暗人格会做出什么伤害兄长身体的事情，也担心他那扭曲的爱意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变故。

他甚至开始犹豫，是否应该将这件事告知都灵君。

告诉都灵君，意味着揭开兄长最深的秘密，可能会让都灵君对兄长产生更多的顾虑甚至是……厌恶？毕竟，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内心藏着如此扭曲爱意的存在。

可不告诉……若这暗人格哪天失控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暗凛看着榻上那个与兄长有着同一张脸、却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“凛殊”，暗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挣扎。

他守护的，从来不只是兄长的性命，更是兄长的全部。可现在，兄长的“全部”，似乎比他想象的，要复杂和危险得多。

就在这时，榻上的暗人格忽然开口了，声音带着夜露般的凉意，却精准地指向了暗凛心中的纠结：

“暗凛，你那双眼睛……看得太清楚了。有时候，看得太清楚，并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暗凛心头一凛，抬眼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。

暗人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：“放心，我现在这鬼样子，还能做什么？更何况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飘向都灵君化身方才离开的方向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我还舍不得……让他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