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一卷西毒东渐(2/2)
“双重算盘”?——彼论中国,必举最劣之例;论西洋,则专挑最优者。若有人道:“美亦有贫民窟。”则曰:“此个案也。”若有人言:“华亦有善政。”则冷笑:“此宣传耳。”
“逆种之爱”?——其爱国也,必先恨国。如孝子侍亲,先骂祖宗十八代,再涕泪横流曰:“我此皆出于爱也!”
“学术掮客”?——彼之着作,必引西人语录以自重,如商贾贩货,必贴“洋标签”方可抬价。若细查之,则其所引之“泰西大师”,在其本国不过三流学究,专事“东方研究”,实为情报机构外围。
鲁迅先生曾言:“拿来主义。”然今之“拿来”者,多成“送来”之奴。真“拿来”,当如神农尝百草,知其毒,亦知其药,而非跪接“文明圣水”,以为甘露。
倘遇“西学圣徒”,不妨问之:“君所推崇之自由,可曾惠及加沙稚子?君所鼓吹之民主,可能救希腊破产之民?若不能,何以独苛责吾土吾民?”
彼必支吾,继而恼羞成怒,斥汝为“粉红”“五毛”。至此,其画皮自落,不过一“文化买办”,靠贩卖“中国罪恶”谋食而已。
四百年前,耶稣会士叹曰:“中国人只爱我们的钟表,不信我们的上帝。”
四百年后,某基金会报告写道:“中国青年只爱我们的文凭,不信我们的价值观。”
历史轮回,手法依旧。所异者,昔之西人尚持真才实学而来,今之“思想掮客”,连学问也是赝品。
悲夫!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