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三十六章虚枉者的泥潭(1/2)
总有人爱将历史的疮疤当作胭脂盒,蘸了脓血,往脸上涂抹。譬如那“三十万人不过一串数字”的谬论,原是极恶的毒菌,偏有人当它是新酿的蜜糖,嘬得滋滋作响。南京城下的冤魂尚在呜咽,东京审判的案卷犹未蒙尘,倒有人急不可耐地替屠刀擦锈,替绞架描金,仿佛那血写的史册不过是一张可随意涂改的草纸。
更有甚者,将“学术自由”的幌子披在骷髅身上,谓之“多元视角”。可学问若失了脊梁,便成了蛆虫的温床。课堂本是传道之所,却成了魑魅魍魉的戏台——有人大谈“上下五千年皆是虚造”,,这般狂言,何异于指着烈士的墓碑嗤笑:“尔等白死矣!”
历史虚无主义者的伎俩,不过是一场自欺的狂欢。他们蜷缩在“理性”的壳中,将民族的血泪稀释成冰冷的数字,把侵略者的暴行解构成“时代局限”。他们最爱标榜“独立思考”,实则不过是跪着造反——膝盖深陷泥潭,头颅却要昂向云端。
你看那网暴上传课堂视频学生的暴徒,一面高呼“言论自由”,一面挥起人肉搜索的鞭子;一面痛斥“告密卑劣”,一面为刽子手递上辩护状。这般分裂,恰似阿Q摸着小尼姑的光头,嘴里却念着“和尚动得,我动不得?”——精神胜利法的当代变种罢了。
更可怖的是,这泥潭中竟渗出几滴“国际主义”的油花。有人搬出“兄弟阋墙”的旧调,暗戳戳为“攘外必先安内”招魂,仿佛抗日烽火中的血肉长城,倒成了党派私利的筹码。可叹他们连侵华日军战报中“中共军已成华北致命伤”的白纸黑字都视而不见,硬要将中流砥柱污作“游而不击”。这般眼盲心瞎,岂非比当年围观的看客更恶毒三分?
细究其根,这自慰心理的背后,藏着两副软骨:一曰“恐强”,二曰“媚外”。见着富士山便腿软,嗅到樱花味便酥麻,恨不得将靖国神社的牌位供上自家香案。他们对着《终战诏书》里“只向美英投降”的狡辩拍手称快,却对杨靖宇胃中的草棉、赵一曼腿上的烙铁嗤之以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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