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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二十八章再论哪吒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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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听闻《哪吒》第二部闹得沸沸扬扬,票房百亿云云,原是极好的事。偏有些“卫道士”跳将出来,大呼“辱女”,仿佛这银幕上但凡有女子不笑不媚不圣洁,便触了天条,犯了众怒。我本不愿多谈此类聒噪,然见其声浪渐高,竟有挟持舆论、以偏概全之势,倒要仔细剖一剖这“辱女”的皮囊下,藏着何等腐臭的骨。

一、何为“辱女”?大抵是些新造的牢笼

那些高举“辱女”大旗者,总爱说些“女性角色不能丑”“反派不可为女”的怪话。西海龙王敖闰若是个男儿身,便无人指摘其恶毒;偏她是女子,便成了“辱女”的铁证。这逻辑着实可笑,仿佛世间女子皆该是菩萨转世,半点污秽不得沾染。可这世间,恶妇毒母何曾少过?若将银幕上的女子尽数描成白莲,倒成了天大的谎——或曰,这正是某些人想听的谎。

更荒唐者,竟有说石矶娘娘“以胖为美”是羞辱。那些个卫道士,平日里痛斥“白幼瘦”荼毒女子,如今见个圆润鲜活、大笑大闹的石矶,却又嫌其粗鄙。原来他们口中“打破审美霸权”云云,不过是要将女子从一套枷锁换到另一套枷锁中去。这倒让我想起旧时缠足的妇人,裹脚布换成高跟鞋,便以为得了自由,却不知足下的镣铐从未卸下。

二、牺牲与伟大:母性何以成了罪名

殷夫人为子牺牲,本是天地间最质朴的母性光辉。偏有人要从中嗅出“男权压迫”的酸腐气,仿佛女人但凡为家庭流一滴血,便是向父权跪拜。可这世间的母亲,哪个不曾为孩子舍生忘死?若说这般真情实感也是辱女,倒不如先将全天下的母爱都判了死刑。那些卫道士大约从未见过田间地头为儿女累弯了腰的农妇,也未曾听闻工厂里为学费日夜缝纫的女工——在她们眼中,这些“牺牲”都该是罪证,是男权社会的帮凶。

更可叹者,殷夫人身披铠甲与哪吒并肩杀敌时,他们视而不见;待她以血肉之躯护子时,他们便跳脚大骂。原来在某些人眼里,女子要么做铁血战士,要么做无情机器,唯独不能做个有血有肉的母亲。这般非此即彼的嘴脸,倒与旧时“贞洁烈妇”的牌坊匠人一脉相承——不过是将“三从四德”换成了“独立大旗”,内里仍是逼人削足适履的霸道。

三、弑父情结与反抗神话:被篡改的真问题

有人痛心疾首,说哪吒不弑父便是背叛传统,失了反叛精魂。这论调倒像极了那些捧着《二十四孝图》的老学究——仿佛不割肉还母、剔骨还父,便算不得真哪吒。可他们忘了,哪吒削骨时流的血,本就是父权最赤裸的献祭。如今影片让哪吒与父亲和解,何尝不是对“以暴制暴”的超越?那些卫道士满口“反抗父权”,实则要的不过是个血腥的符号,好教他们在虚拟的屠戮中自我感动。

更可悲的是,当影片真正打破“非黑即白”的桎梏,让敖丙与哪吒共抗天命,让申公豹在偏见中坚守本心时,他们却只盯着性别打转。这般狭隘,倒让我想起阿Q画圆——画不圆便恼,画圆了又嫌不够方。原来某些人的“进步”,不过是把旧牢房刷上新漆,再逼着世人住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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