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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爱情魔药的情绪淤积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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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漫过鸢尾花丛时,伊芙琳的银匙正搅动着坩埚里的深紫色浆液。

玻璃器皿在橡木架上折射着烛光,空气里沉淀着接骨木花的甜腻、龙舌兰根的辛辣,以及某种更深邃的、如同被碾碎的星辰粉末般的冷冽气息。这是她第三百次熬制“心弦魔药”——祖母的手札里记载,以初雪融化时的第一缕阳光为引,佐以相思鸟的泪滴,能让饮者心生倾慕。

可伊芙琳要的不是倾慕。

她的目光穿过实验室的彩绘玻璃,落在庭院里那个穿亚麻衬衫的身影上。塞巴斯蒂安正在修剪玫瑰丛,剪刀开合间,花瓣如血滴落。三年来,他始终以礼相待,替她修篱笆、送新烤的面包、雨天为她撑伞,却从不说爱。他的眼睛像封冻的湖,倒映不出任何涟漪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伊芙琳将银匙浸入坩埚。浆液突然沸腾,腾起的雾气凝成一只半透明的青鸟,撞向玻璃窗,碎成冰晶。手札的最后一页浮现血字警告:“情丝易缚,心淤成疾。”

她闭眼,将魔药注入水晶瓶。

塞巴斯蒂安饮下魔药时,夕阳正沉入玫瑰丛。

他接过水晶瓶的指尖微颤,喉结滚动,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像两颗投入火炭的冰,炸开细碎的金光。

“伊芙……”他的声音裹着蜜糖与砂砾,“你的眼睛……像藏着星河的深井。”

伊芙琳的呼吸停滞了。这是塞巴斯蒂安第一次唤她的昵称。他握住她的手,掌心滚烫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旧疤——那是她为他试药时烫伤的。

月光漫上窗台时,塞巴斯蒂安仍坐在她身旁。他读济慈的诗给她听,诵到“美即是真,真即是美”时,突然吻了她的指尖。伊芙琳的眼泪跌进红茶里,漾开苦涩的涟漪。三年守望,终于等到了星火燎原。

可当夜半钟声敲响,伊芙琳瞥见他松开的手。他的指尖在发抖,像被无形的丝线勒住。

淤积的征兆始于一场雨。

塞巴斯蒂安冒雨送来新烤的苹果派,糖霜在瓷盘上堆成雪丘。伊芙琳笑着去接,却见他眉心紧蹙,指节攥得发白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“没什么,”他挤出一个笑,额角渗出细汗,“只是……心跳得厉害。”

苹果派的甜香在屋里弥漫,塞巴斯蒂安却突然起身:“我该走了。”他的背影僵硬如石雕,消失在雨幕时,伊芙琳看见他扶住篱笆的手——手背上凸起数道青紫色血管,如蚯蚓盘踞。

那夜,伊芙琳翻遍祖母的手札。泛黄的纸页上,一行小字在烛光下浮现:“情魔入心,爱欲翻涌。然情丝缠缚,淤塞如堰塞湖,终将决堤。”

她掀开塞巴斯蒂安的衣袖。他沉睡的臂弯里,皮肤下蜿蜒着细密的青纹,像冰裂的河面。

淤积的浪潮在仲夏夜宴爆发。

镇长家的舞厅流转着水晶灯的光晕,塞巴斯蒂安搂着伊芙琳旋转。小提琴的旋律如蜜流淌,他的眼神却逐渐失焦。

“伊芙,”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,滚烫而急促,“我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突然踉跄。伊芙琳扶住他时,触到他后背的衬衫——湿冷的汗浸透布料,皮肤下搏动着诡异的硬块,像有石子硌在血肉中。

“我们回家。”伊芙琳攥紧他的手。

露台上,月光洗亮塞巴斯蒂安苍白的脸。他解开领扣,锁骨下方赫然鼓起鸽蛋大的凸起,青紫色,随心跳搏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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