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威尼斯潮，同心筑信（1/2）

“靖海五号”的船帆刚染上威尼斯城邦的晨光，小豆子就发现码头的气氛不对。原本该迎接东方商队的彩棚空无一人，只有几个挎着弯刀的城邦卫兵来回踱步，看到船舷上的蔷薇狼尾纹，立刻举起长矛：“不许靠岸！威尼斯不欢迎勾结海盗的东方人！”

阿古拉捧着刚磨好的玉石指针，急得要跳上船舷理论，被小豆子一把拉住。他掏出“同心仪”对准码头的钟楼，指针稳稳指向城邦中心：“卫兵先生，我们是靖朔水师的船队，刚在‘月光浅滩’剿灭了黑帆海盗，有威廉公爵的文书为证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您是不是听了‘戴银面具的人’说的话？”

卫兵的眼神明显闪烁了。这时，一艘挂着威廉公爵徽章的快船驶来，船长跳上岸高声喊道：“威尼斯执政官有令，靖朔船队准入港！那些谣言是倭寇余孽散播的，他们在城邦里假扮东方商人，故意挑起冲突！”小豆子这才明白，樱花纹兵器的线索还没断——倭寇是想在西洋商路的核心节点，彻底破坏靖朔的信誉。

船队刚停靠，秦峰就带着“靖海六号”的水手赶来。他给小豆子递上一封沈青辞的手信，信里夹着水师学堂西洋学子的笔记：“萧侯爷让我带三艘战船来，一是清剿倭寇残余，二是帮你稳住城邦——你看，这些西洋学子画的倭寇伪装图，和威尼斯出现的‘银面具人’一模一样。”

威尼斯执政官马可的府邸里，香料味与火药味奇妙地混在一起。马可指着桌上被烧毁的商栈账本，脸色铁青：“三天前，‘银面具人’烧了我们的香料仓库，留下的弯刀刻着你们东方的花纹，现在百姓都在传，是东方商队想独占香料贸易。”小豆子立刻拿出海盗船上的樱花纹兵器：“您看，这才是他们的信物，和我们靖朔的纹样完全不同。”

阿古拉趁机展开《四方通商航线图》，指着威尼斯的位置：“您的香料要运到东方，需走我们的南洋航线；我们的丝绸要卖去西洋，需借您的城邦中转。倭寇就是想断了这条链。”他把“同心仪”放在桌上，“这仪器是四方合做的，缺了谁都转不动——就像我们的商路。”

化解信任危机的关键，落在了城邦外的“迷雾湾”。这里是威尼斯香料船的必经之路，近来因倭寇布下的暗桩，已有三艘船触礁沉没。马可叹道：“湾里的雾常年不散，我们的航海士用天文钟也测不准暗礁位置。”小豆子眼睛一亮：“我的‘同心仪’能测洋流与星象的合力，或许能找出安全航道。”

次日清晨，小豆子带着秦峰的水手、威尼斯航海士和阿古拉，驾着小船闯入“迷雾湾”。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奶，威尼斯航海士刚要叹气，小豆子突然转动“同心仪”的指针：“听！洋流撞击暗礁的声音在左，我们往右转三度。”他让阿古拉点燃火把，按“同心仪”的刻度在礁石上做标记，“这些标记连起来，就是安全航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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