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西洋砺刃，薪火燎原（1/2）

苏州港的春风刚吹软柳枝，沈青辞就站在水师学堂的观星台上，手里捏着一封刚从信鸽腿上取下的蜡丸信。信纸展开时，小豆子稚嫩却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：“已过马六甲，‘同心仪’与天文钟联动精准，皮埃尔赞为‘海上指南针’——附：阿古拉用西域玉石磨了新指针，比旧的更稳。”

萧彻捧着刚译好的西洋文书走来，指尖点在“黑帆海盗”四字上：“威廉公爵的密报，西洋海域有股盘踞多年的海盗，专抢跨国商队，他们的旗舰‘骷髅号’速度极快，西洋舰队也没能彻底清剿。小豆子的船队刚进入西洋边界，怕是会遇上。”他看向沈青辞，眼中有担忧却更多是信任，“这是他的第一趟独当一面的航程，该让他自己闯闯了。”

此时的“靖海五号”上，小豆子正和皮埃尔争论航线调整。海图上，“骷髅号”的活动轨迹用红笔圈出，恰好挡在前往西洋主城的必经之路。“必须绕开‘魔鬼三角’，那里暗礁多，海盗易伏击。”皮埃尔坚持己见，敲着天文钟，“按我的测算，绕路要多花五天。”

“绕路会错过补给点，海盗要是追上来，我们没淡水撑不了三天。”小豆子转动“同心仪”，玉石指针在西洋星图上停下，“您看，‘魔鬼三角’西侧有片‘月光浅滩’，退潮时能露出暗礁航道，海盗的大船进不来——这是苏教习手绘海图上标的，和阿古拉爷爷说的‘西域暗河航道’原理一样。”

阿古拉立刻凑过来，指着海图上的浅滩标记：“我爷爷说过，‘窄路怕巧不怕蛮’，我们可以把‘靖海五号’的火炮拆下来，装在小船上当诱饵，引海盗进浅滩，再用‘轰天雷’炸他们的船底。”皮埃尔看着两人笃定的神情，终于点头：“我带西洋水手守主船，你们去指挥诱饵船——但记住，一旦遇险，立刻发信号灯。”

次日拂晓，“骷髅号”果然出现。黑帆上的白骨纹在晨雾中格外狰狞，海盗头目举着望远镜狂笑：“东方来的肥羊！把船上的丝绸和玉石都交出来！”小豆子站在诱饵船的船首，故意把西域玉石箱子打开，让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光，慢悠悠往“月光浅滩”驶去。

海盗果然中计，驾着快船紧追不舍。当“骷髅号”的船头刚驶入浅滩，小豆子立刻挥旗——藏在暗礁后的小船同时抛出锚链，缠住海盗船的螺旋桨；阿古拉点燃“轰天雷”，精准扔向“骷髅号”的吃水线，爆炸声瞬间掀起巨浪。“转舵！”小豆子大喊，用“同心仪”校准方向，诱饵船灵活地绕开暗礁，与主船形成夹击之势。

混乱中，海盗头目举着弯刀跳上诱饵船，直扑小豆子。小豆子侧身躲开，想起沈青辞教他的“借力打力”，用船桨勾住对方的腿，再猛地一推——海盗头目重心不稳，摔进浅滩的烂泥里。“你这毛孩子！”头目怒吼着要爬起，却被阿古拉用西域弯刀抵住后背：“靖朔的商路，不是你能碰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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